427、一晃是一年(2/2)
一轉眼八天時間過去了。
皇宮裡的小公舉又連續給父皇按了八天的肩膀。
依舊對於唐老四的問題隻字不提。
與此同時,大唐第二屆科舉的結果也終於公布了出來。
本次科舉,一共錄取一千二百一十八人!
其中農學方面的專家錄取了一百一十八人,將分別在司農司、各道擔任基層官員;算學方面錄取了四十二人,他們將在民部接收三個月的培訓,培訓結束後其中三十六人將會派往各個道,擔任賦稅方面的審計或者會計,剩下的六個人會充填民部;經濟方面的人選最少,只選了二十一人,這二十一人將在民部組成一個新的部門,專門在各個道奔跑,想辦法盤活一道的經濟,讓大唐多個道的經濟齊頭並進;工匠方面,算是雜科錄取最多的,有七十二人,毫無疑問他們被錄入了工部。
至於剩下的名額,都是讀書人。他們會在六部進行四個月的學習,然後根據學習情況分別分配到各個州府、縣衙,擔任一縣二把手或者州里的六曹。
總而言之,這次的科舉是空前成功的。
李二陛下倒是真的可以大言不慚說一句「天下英雄盡如朕轂中矣」!
荊州方面,在科舉名單公布之時,來恆收到了王玄策快馬加鞭送出去的唐河上手書。
並且在看完手書之後,立馬召開了海軍領導班子會議。
武士彠、來濟、劉仁軌、馮智戴、馮智璋、李君羨、薛仁貴紛紛在列。
說起薛仁貴,可以算是整個海軍衛爬的最快的人。一來,武力第一毫無疑問,二來,軍事素養第一,三來,在訓練幾個插班生的時候,給劉仁軌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這也是他快速升遷的重要原因。
現在的薛仁貴,已經貴為中郎將,僅僅比來氏兄弟、劉仁軌、菊-爆大隊長馮智戴低了一個級別,和武安縣公李君羨、嶺南馮二郎同為中級將領,肩膀上掛著兩條槓槓,兩顆星星。
「信上的內容有三個!」
身為海軍衛將軍的來恆簡要概述道:「第一,大將軍因為說錯了話被陛下關進了天牢,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放出來。他說,咱們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讓咱們休書給王玄策;第二,大將軍詢問了一下咱們軍艦的製造情況,讓咱們加快製造,務必儘早完成艦隊的組建;第三,加強海軍將士的訓練,如果現在已經有艦船成型,可以分批次將人拉出去,讓大家見識見識海的風貌,別到時候拉出去暈船。」
「唐小子被關進天牢了?」
武士彠最先震驚,也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可是見證過李二那小子的無情的。為了害怕武某幫李淵,把老夫給弄到了這麼遠的荊州呢!武士彠眨巴著嘴巴道:「也對,以李家老二的德行,惹急了絕對是新帳舊帳一起算。這下看來,唐小子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呀!」
「既然如此!」
第二個回過神來的劉仁軌眉頭一皺:「那咱們就嚴格執行大將軍這封信的精神,早日完成艦隊的籌建,爭取早日回到長安,成為大將軍出獄的最大依仗!」
「那就這麼定了!」
馮智戴也站了起來,「我和仁貴負責做好士兵的訓練!」
「嗯!」
馮智璋也點了點頭,「我去加快荊州號的動力系統組裝,同時加快小排水量蒸汽機的研發!」
海軍衛的會議十分簡短,大傢伙兒紛紛表示立即加快手中工作的進程,倒是沒有一個人像唐氏集團那些高管一樣,提出些餿主意。
畢竟,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是海軍,大唐的海軍。
即便是所有開支都自己出,即便是唐河上一手籌建了海軍,海軍還是大唐的。
若是海軍站出來說一句要救出唐河上,那麼就是動武,是真正意義上的反叛!
......
時間一晃而過,冬天轉瞬即來。
一個個蜂窩炭被點燃,一台台爐子再度開始了工作。
然後,大雪紛飛。
然後,長安學院、醫學院發放了寒假放假的通知。
小年夜,接踵而來。
除夕的腳步也並未因為誰進了天牢而停頓。
旦日的述職大會上,登州都督毫無疑問連續兩年獲得了上上的好評。道建司也自然連續幾年得到了上上的評價,當然,這不包含剛剛去了道建司四個月不到的某位少監。
嚴格說起來,許少監......
咳咳!
至於海軍衛......就目前而言,在述職之時,來恆來濟沒有展示出任何好的東西,反正艦隊還在建設,士兵還在訓練。至於朝廷給什麼評價......不重要!反正海軍衛又不花朝廷一分一毫,就連本將的年終獎都是海軍衛產業剩下的錢拿來發。
你若是不喜歡,本將軍可以連年會都不參加嘛!
總體來說,沒有了唐河上的大唐述職大會並沒有任何區別,依舊是述職然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喝。
大唐朝堂仿佛已經把唐河上遺忘。
對於唐老四來說,這顯然不重要,他倒是樂的清閒下來,寫寫教材,做一做知識的搬運工。
當然,大過年了,探監不可避免。
皇家三兄弟去過,李麗質去過,唐儉去過,唐氏集團領導班子和海軍回來述職的將領也去過。
獄卒倒是沒有因為唐河上一直沒能出去而怠慢,反倒是在天牢里擺了好多次宴席。搞得天牢反倒是有些像唐老四的家,就差拿一副撲克牌出來,一邊鬥地主一邊在臉上貼條了!
春節之後的上元,李麗質依舊沒有等到唐河上出來,所以,當兄長們弄起煙花跑到城外頭燃放的時候,小姑娘並沒有怎麼開心。
父皇的兩儀殿倒是還經常去,肩膀也一樣揉,關於釋放唐河上的問題,小丫頭依舊沒辦法開口。
奴獻殷勤這麼久了,瞎子也能看出目的嘛,可老爹一直不提,顯然是沒有那想法嘛。
時間再前行,一晃便是上巳節。
毫無疑問,今年的上巳節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寫個詩文諷刺一下,畢竟,有那個膽子的人而今在天牢。
再之後,清明、端午、中原、下元。
皇帝似乎已經遺棄了某個被他丟進天牢的准女婿,時間一晃已經快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