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國公點烽火,銀鏡爆全場。(1/2)
「拍賣會?」
「價高者得?」
挺新鮮啊!
大廳里嗡嗡聲四起,都是討論著這種最新模式。
當然,也自然有人對拍賣會上的物件表示好奇,比如坐在最靠近舞台的大唐頂級大佬。
皇帝咧嘴一笑,笑容中帶著惡趣,輕聲對身邊的大舅哥道:「輔機,你說,會不會是唐老四那慫娃偷偷拿了這些年朕賞賜的來拍賣?」
國舅爺也是咧嘴一笑,答道:「不可能,唐家老四曾經紈絝的時候也就只是聲色犬馬而已,沒聽說過拿家裡的東西來賣。便是偷了東西來賣,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臣認為,有可能是唐儉的私藏,給了唐河上拍賣。」
一旁的房喬聽得有些嘴抽,感情這兩位好奇的不是物件倒是是什麼,而是好奇物件的來源......
而且,分明是擠兌……
要是唐儉聽到,也不知道會不會惱羞成怒,然後掏出一個小本本記錄下來找個時機報復回去。
不過,房喬倒是真好奇今天拍賣的東西是什麼。
也得怪唐老四,只說過今天晚上拍賣的是新作坊弄出來的物件,卻沒說到底是什麼。
一千貫的投資,營造的期待感......嗯,有些強烈。
聽著場內的嗡嗡聲,洛陽帥哥咧嘴一笑,再次一錘砸下!
嗡嗡嗡的聲音再次停滯。
「啪!啪!」
洛陽帥哥將修長的雙手伸至胸前,連續拍了兩下,大聲叫到:「上寶!」
不是上酸菜哈!
兩個身穿短衫的漢子抬著一個木箱子小心翼翼從後面走了上來。
沒看錯,是漢子,唐老四倒是想搞點腦子裡的服飾讓女人穿上走上來,卻最終沒那樣做。
傷風敗俗不說,主要怕大唐的男人們把持不住啊!
低胸,嗯,這個玩意宮裝婦人都是這樣穿,無所謂。
闊是那若隱若現的短裙......
陛下,您是看寶物,還是看女人去了?
房叔叔,眼神,眼神,別放錯了地方,小心回家嬸嬸收拾你!
程叔,別亂動,你快結婚了,你叔丈就在你身後不遠處!
......
這樣,好麼?
!!
咳,且說兩個漢子將木箱子小心翼翼放到了王玄策身前。
洛陽帥哥緩緩打開蓋子......不是夜明珠,此處沒有光芒萬丈!
王玄策輕輕從箱子裡掏出一個物件放到小桌子上。
這隻花了僅僅幾息時間,台下的大唐大佬們已經看神了!
那是一個看似透明的花瓶!
距離最近的皇帝揉了揉眼睛,是的沒有看錯,這不是皇帝的新裝,是實打實的花瓶!透明,澄亮!
正是此時,兩條光柱緩緩移動,最終照耀到了桌子上的花瓶上。
熠熠生輝!瓶肚地方,兩隻戲水鴛鴦活靈活現!
「嘶!」
皇帝深吸一口涼氣,這玩意,比老子皇宮裡的琉璃強多了啊!
一旁的長孫無忌已經驚呆了,這玩意,可比妹夫皇宮裡的東西強多了啊!
房玄齡、程咬金、李績、李靖,一個個目瞪口呆,誰知道自家作坊產出的東西是這個玩意?
五姓七家的主事也已經看呆了,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必須買下它!讓那個一心想修氏族志的皇帝知道,李家,哼哼,內涵上還是差很多!
在二樓安排燈光的唐老四很滿意樓下的狀況,更滿意洛陽帥馬仔的動作。
只見王玄策再從箱子裡拿了一個同樣的花瓶出來。
這才笑著朗聲道:「諸位,這便是今晚的第一件拍賣物品,名為『琉璃鴛鴦瓶』!若是誰家兒女結親,能有此物,必然響譽長安!此物,底價五百貫,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貫!」
嘶!五百貫的價格,好高啊!
西市那些番邦商人帶來的琉璃最高也才一兩百貫而已!
不過,這東西比起西市、東市那些番邦商人帶來的琉璃......
「八百貫!」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想起,那廝有些黝黑,笑著說道:「俺老程新婚在即,此物正好討個彩頭!」
二樓的唐老四有些愕然,程叔,俺沒安排你當托啊,您是認真的?
台子上的王帥哥也有些驚訝,宿國公這是.......自家的啊!
莫非,這是東家安排的?嗯,應該是這樣了!
縱橫派的人腦子就是轉得快,王玄策立馬笑道:「宿國公出價八百貫,可有價格更高的?鴛鴦戲水這可是個好兆頭,作為聘禮、嫁妝,可都是無與倫比,相當有面子喲。」
王玄策的話深深刺激了在場的王公大臣。
前些日子,近親結婚不是傳得沸沸揚揚麼,說不定皇帝也有心思換女婿啊!這東西要是拍下來,等某一天國舅家那個小子沒機會了......
嘖!就這麼辦!
一個明顯比宿國公更壯實的黝黑漢子站了起來道:「某,出一千貫,屆時用來給吾兒寶琪求親挺好!」
王玄策對著尉遲恭拱了拱手唱喝到:「吳國公出價一千貫,可有更高的?」
「某出一千二!」
「一千五!」
......
王玄策來不及唱名,賓客們的叫價已經此起彼伏!
「哼!某出三千貫!正好某家二娘子正好生了個丫頭,適逢其會!」
滎陽鄭家的在長安的主事站了起來將價格加到了三千。
這個價格已經是西市琉璃的十五倍了!好多家庭開始望而退步。
皇帝的臉卻是變得鐵青。
鄭家二娘子是誰?
鄭觀音的堂妹,滎陽鄭秀婉。原本是皇帝看上的,後來被魏徵攪和,嫁給了陸爽。當著皇帝的面子提及那個女人生了一個女兒,朕的面子呢?
說好的,我收了大嫂,你們鄭家支持我呢?
「哼!」
冷哼一聲,皇帝淡淡道:「三千五!」
沒等王玄策唱名,鄭氏主事對著皇帝拱手道:「聖人,敢問唐四郎定下的規矩算數?」
樓上的唐老四已經有些想取消拍賣會了。
鄭家在長安的主事是傻子麼?
問這樣一個送命題?
還是送自己命那種!
好在皇帝雖然叫了價格,卻沒打算破壞拍賣會,點頭答道:「自然!」
得到這個允諾,鄭氏立馬報了價:「鄭氏出四千貫!陛下若是再加價,臣甘拜下風。」
「五!」
千貫二字還沒出口,皇帝突然覺得有人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一看,是房喬。
皺了皺眉,皇帝正欲問為何,只見房喬沾水寫下兩字: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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