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告(1/2)
次日,劉牢之親自提審了一個秦國的軍官,得到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消息。張蚝如此勇猛的一個人,竟然身體殘缺不全。
原來當年張蚝跟隨張平在并州的時候,血氣方剛,跟張平的一個小妾私通。張平知道了之後責備張蚝。這張耗也是剛烈,竟然當著張平的面,引刀自宮了。所以說,這張蚝雖然勇猛,卻實實在在的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張蚝歸順苻堅之後,深受苻堅的喜愛,軍中流傳的都是張蚝的勇猛,卻沒有人拿張蚝的這處陰私說事,所以劉牢之並不知道。
「真他娘的,俏媚眼做給瞎子看,瞎耽誤工夫!」劉牢之憤憤不平地說道。本來以為,「美人計」一施,張蚝必定舉手投降,誰知道竟然會遇到這種事,鬧得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樣一位猛將,竟然是東方不敗!」劉牢之搖了搖頭,「平時看他的臉上,像是有鬍子的,難道那些鬍子是他粘上去的?」
「這可要怎麼才能收復他呢?難道真要一刀砍了他?」劉牢之陷入了兩難。
正思量間,門外侍從來報,豫州功曹吳坦之求見。
這位豫州功曹,這兩天幾次約見劉牢之,想要說服劉家兄弟與袁真結盟,劉牢之一直拖著,既不說反對,也不說支持。現在看來,這位吳功曹已經急眼了,找不到正主劉義之,便纏上了劉牢之。豫州的這支隊伍,從汝陰北上的時候十四人,過了許昌之後,就剩下十一人了。很顯然,這些人背負著特殊的任務。袁真未必把心思放在和劉家兄弟結盟上,派出信使除了掩護真正的使臣,恐怕也是想要坑害劉家兄弟一把。若袁真真想和劉家連手,找安豐郡的劉建更為合適。
「請進來吧!」劉牢之吩咐道。
再見吳坦之時,他的臉色明顯不怎麼好看了。可能這幾天的敷衍,在他看來,是一種慢待。
兩人行禮罷,吳坦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劉將軍,輔國將軍什麼時候能回來?這兩家結盟的事,什麼時候能有個答覆啊?這般一直拖著,不太好吧?」
劉牢之笑道:「功曹見諒。本來小子是當不了司州的家的,不過以我個人來看,我不認為輔國將軍會與袁豫州結盟。」
「這卻是為何?」吳坦之更是不悅了。
「很簡單,司州沒有能力撤到淮南去長時間作戰。這裡處在對抗秦國和燕國的前線,秦國的大軍無時不想著反攻潼關,而燕國失去河南後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司州想要自保尚且困難,又拿什麼來干預淮南的事呢?」劉牢之道。
吳坦之聽了,不悅地道:「豫州是掌握在朝廷手裡的最後一塊兒軍力了。若是袁豫州去職,則朝廷危矣。彭城劉家也是世受國恩的,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劉牢之奇怪地道:「功曹這是說得哪裡話!我司州數萬兵馬,難道不是朝廷的兵馬嗎?再者,大司馬都督中外軍事,這是朝廷欽定的。桓氏再跋扈,也是陛下的臣子。朝廷沒有宣布大司馬是叛逆,我們兩家結盟對付大司馬,出師無名啊!」
吳坦之嘆了口氣。朝廷這塊牌子,對各地的方鎮來說,也只有對自己有用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一用。不過很顯然,劉家兄弟認為,司州與豫州聯手,並不一定能夠打敗桓溫,反而會因為參與內戰,而給了秦國和燕國以可乘之機。不過吳坦之不明白,既然劉家兄弟早就拿定了主意,為什麼他還會允許自己來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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