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火了(1/2)
鄭豁提起夜襲,旁人也還罷了,段崇卻想起了半年之前的洛陽之戰,呂護部下被劉義之一支小部隊夜襲營寨,死傷近半。正是那場大敗,才使得燕軍沒有辦法從容渡河,只得倉促架起浮橋,終於為敵所趁。段崇想起當日的慘烈,也覺得自己置千餘人在北門下不甚妥當,於是他忙對慕容忠道:「將軍,劉遠或許行事謹慎,不會做出夜襲的事。但是劉義之部卻是喜歡夜襲的,我們不能不有所防備!」
慕容忠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本將軍便把本部安置在東南,多派游騎監視南門。至於北城門嘛,還是請段將軍的兩千步卒駐紮。各軍注意警戒,不要為敵所趁!」
鄭豁、張耗等人聽了,也知道慕容忠現在兵力有限,不能求全責備。
慕容忠又問:「諸位將軍還有何話說?」
他話音剛落,卻又聽到一人大聲道:「學生有一言,還請將軍諫納!」
慕容忠循聲望去,原來是黃曲,忙道:「先生有話,但說無妨!」
黃曲站起身來,行了禮,說道:「將軍圍城二十餘日,城內的軍民必然已經氣沮。將軍何不派使節入城,勸說劉遠向我軍投誠?」
慕容忠詫異地道:「參軍這話說得差了。本將軍自來滎陽便曾經向劉遠派出信使,勸其棄暗投明。這些日子更是不斷地勸劉遠獻城,奈何他置若罔聞啊!」
黃曲侃侃而談:「將軍此言差矣,劉遠畢竟是一郡太守,掌數千兵馬,豈能因為將軍繞城大喊而獻城投降?劉遠上次未降,乃是因為將軍初至,他不知道將軍必取滎陽的決心。如今東護城河已經被填平,劉遠心中必然知道,這滎陽城他是守不住的,此時若將軍給予他足夠的禮遇,劉遠豈能不感激涕零,舉城而降?」
鄭豁也道:「黃參軍此言甚是。劉遠現在進退兩難:他若不獻城,就只能面對攻城血戰;棄城而走,又怕被我軍追及。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再派信使去遊說一番才是。古人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慕容漪冷笑道:「不戰而屈人之兵,還要我們這些軍將作什麼!」
鄭豁道:「慕容將軍此言差矣!正是有了將軍帶著士卒浴血奮戰,才能有說客憑三寸不爛之舌建功立業!若無強軍在側,說客便無用兵之地了。」
慕容漪聽了,不再作聲,慕容忠笑道:「有勞兩位參軍親自走一趟。若劉遠能棄暗投明,獻城滎陽城,誠為滎陽軍民之福!」現在攻城器械未至,閒著也是閒著,慕容忠認為派兩個說客入城也沒什麼!
鄭豁道:「鄭豁本為滎陽郡人,這滎陽城中也有不少故舊。此次入城,劉遠識時務便罷,若他執迷不悟,學生便聯絡城內的鄉紳,開城門以迎王師。也免得大軍破城之日,荼毒全城!」
慕容忠大喜,忙道:「誠如先生所言,我軍能以較小的傷亡取得滎陽城,兩位先生則為此戰的首功!本將必將上奏朝廷,親自為兩位請功!」
鄭豁道:「學生此舉,本為滎陽父老免受兵災,並無貪功之意!」
慕容漪聽了,暗暗撇了撇嘴,卻沒有作聲。慕容忠卻贊道:「先生高義,非我等能及!」
眼見得無人再有疑義,慕容忠正要散帳,卻聽得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闖了進來。慕容忠待要發作,卻看清那人是自己的侍衛長慕容煥,臉上滿是驚慌之色,他不豫地道:「發生了什麼事,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如此無禮?」
慕容煥急聲道:「稟將軍,派去陳留護送攻城器械的隊伍,在中牟附近被不明身份的騎兵襲擊了。一千人的隊伍,只回來了三百人,所有的攻城器械還有運送的糧草都被付之一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