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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做足準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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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靖看著劉牢之,不解地問到:「阿全,你不是最尊崇儒家的嗎?怎麼現在淨說什麼『韓非子』?」

劉牢之搖了搖頭:「我並不偏信一家,治國治家,單憑一家言論,已經不足以應付所有的事,只有博採眾長,才能成事!」

高素恍然大悟:「看大哥行事,已經頗有些法家的做法,就連婚姻事,也要管理。我聽說你們各家主管之下,都有一個「婦女主任」,專司操辦婚姻、生子之事,不允許男子超過十八歲還跟父母住在一起,也不允許女子超過十八歲還不出嫁,就連寡婦都不提倡守寡,是這樣的嗎?」

劉牢之點了點頭:「現在還是人口太少,缺人就辦不了什麼大事,這些做法都是為了鼓勵多生人口的。」

何靖「撲哧」一聲:「你自己還沒結婚生子呢,成天管這些事!我怎麼也不明白,怎麼還有人喜歡管這些?」

劉牢之道:「這有什麼。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家願意嫁女給我們劉家的莊客子弟?劉家的婦女主任每年收不少禮呢!那是確確實實的肥差,你以為不管什麼人都能做這個?那得是有功人員的家屬才排得上!」

何靖聽了哈哈大笑,高素也忍俊不禁。

松果上來續過了水,幾個人漸漸的又談回到開闢海上航線的事。

「要出海遠行,僅僅靠四艘福船肯定是不行的,還得配備足夠的沙船,船上要配備足夠多的武器,甚至是護衛戰艦。可惜樓船什麼大型戰船太過扎眼,否則也真該配備上幾艘!」

高素和何靖聽了,都有些咂舌。兩家現在也都各有幾艘新式輪船,但是現在生意繁忙,這幾艘船還不夠用呢,哪裡能夠抽調出來?

何靖為難地把缺船的事說了出來,劉牢之把手一攤:「總不能整個船隊都是我出船吧?要知道在海里行船,淺灘、暗流、暗礁什麼的,都能夠損壞船隻,甚至風浪大的時候還能把船直接捲入海底,這麼大的風險,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

何、高兩人面面相覷,這才想起來船隻是個大問題。而且即便兩家能夠抽調出船隻來,廣陵的戴家和龐家怎麼辦?可沒聽說他們家有大船啊!

何靖說出了兩個人的擔憂。

劉牢之考慮了一會,說道:「現在即便是立馬下訂單,船廠也不能馬上把船造出來。你們提供不了船隻,那就租船。你們這幾家需要的船,需要提供抵押物,然後付租金。我就先把這些船提供給你們使用!還有護衛隊也要你們自己招募!」

何靖喜道:「這倒不難!」

解決了船隻的問題,就剩下人員和貨物的問題,不過這些現在也還確定不了,還需要他們回去考慮。時間緊急,高、何二人急急告辭回去了。

劉氏醫館,虞真正在教授劉牢之的侍從們戰場急救的知識。這些侍從們都跟隨劉牢之學習過身體的結構,對怎麼處理傷口和骨折已經很有心得,虞真所教,不過是消炎和後期配合丸藥治療。

虞真現在已經不在幼稚園裡面教小孩子了,她現在的主職是醫生,除了每天在醫館為病人看病,還要抽出時間為劉家培訓醫護人員。現在劉家各地的產業中人口眾多,醫生嚴重不足。劉家選出的一些部曲子弟,在醫館培訓之後,配上劉氏醫館的丸藥,這些人就可以在各處行醫,在實踐中學習,每年再回到醫館中培訓,劉牢之把他們稱之為「赤腳醫生」。

在劉牢之的建議下,何氏認了虞真為義女,並在京口為其尋了一門親事,夫家姓徐名邈,字先民,乃是南山書院的一個學子。

徐邈是東莞姑冪人,其祖徐澄之為徐州治中,永嘉之亂時,與鄉人臧琨等率子弟並里閭千餘家南下,渡江後家於京口。其父徐藻,乃是朝廷的都水使者。

徐邈治學嚴謹,知識淵博,甚得書院山長范汪的看重。虞真常去范汪那裡學習醫術,與這徐邈也是相識的。劉牢之聽說之後,央求母親出面,請范汪為媒,這才定下了這門親事。

遠遠看見劉牢之進來,虞真笑了笑,結束了今日的培訓。侍從們收拾起書包,魚貫而出,在門口看見劉牢之,俱都行軍禮,然後才在院子裡整隊。

安排六順之和孫乾帶著侍從們回去訓練,劉牢之自去找虞真說話。

「阿全,你是不是想要去北方打仗啊?」虞真略帶疲憊的問道。

「咦?」劉牢之詫異地問道,「你怎麼這麼問?」

虞真理所當然地道:「這有什麼難猜的,像培訓這種事,你什麼時候這麼上心過?你這幾天可是天天過來!」

原來如此!

劉牢之故作輕鬆地道:「大哥在洛陽打了一場大勝仗,我要到那裡去看看。他初進洛陽,諸事繁雜,我去幫他出出主意!」

虞真定定地看著他,根本不信:「你可要當心點!洛陽畢竟是三國交界的地方,情勢複雜得很呢!再說大哥在軍中歷練多年,有什麼問題是需要你去幫忙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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