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這是給我的?(1/2)
馬頭城外,劉義之正在訓練新軍。
經過這兩年的補充,劉義之已經編練出來了一千二百新軍,步騎參半。這種騎兵比例在晉軍中是絕無僅有的。
騎兵配備四樣武器,長槍、短刀、投槍和騎兵弩。這是劉牢之在參加過淮北之戰後建議的裝備。裝備雙邊馬鐙之後,雙手可以解放出來,手持長兵器更容易殺傷敵人。騎兵的長槍是木柄的,一旦損壞可以更換成騎兵刀近身纏戰。騎兵弩掛在馬側,隨時可以在馬上張開射擊,三支投槍則備在騎手的背後。
騎兵隊長劉程正在帶領著四百名騎兵訓練長矛刺擊之術,雙手持矛刺擊對騎兵騎術的要求比較高,這些人不間斷地練了半年多了,也沒有練得純熟,倒是期間有不少人接連受傷,還傷了好幾匹馬,弄得劉義之很是心疼。好在這段時間劉程放慢了速度,已經沒有人受傷了。劉程之父劉奮就是是劉寅的騎將,隨同劉寅一起戰歿。劉義之初來軍中的時候,帶著他和步兵隊長劉洪一起進入到劉建軍中,這些年朝夕相處,主僕之誼甚深。
步兵隊長劉洪身材高大,正在那裡訓練手下士卒相互配合的戰法。劉洪手下六百步兵,有兩百長槍兵,兩百刀盾手還有兩百弓弩手,長槍手居於外圍,刀盾手散居其間,弓弩手在內,可以有效地防禦騎兵的突擊。
「刀盾手迅速補位,不可讓敵人散兵入陣!」劉洪大聲喝道。
幾名刀盾手迅速補充道了佯裝中箭倒地的長槍手的間隙,「敵人」落馬之後會趁勢殺入長槍兵之中,此時的長槍兵無法抵擋,只能靠刀盾兵補殺這些敵人。
「長槍兵迅速縮小陣型!」劉洪看到進入陣中的敵人被刀盾兵斬殺之後,大聲呼喝著縮小陣型,以集中力量防守。
親兵統領劉統手下一百名騎兵,一百名步兵。主要是負責打探消息的斥候,傳遞軍令和保護主帥,這些人的待遇最好,訓練的也最苦。用劉牢之的話講,這些人就是特種兵。
李原正率領著一百步兵在那裡做攀援訓練。李原原是李恆的部曲,在北伐時被潰兵所圍,還是劉義之為他們解了圍。劉義之讚賞他們的忠義,那幾個奮力護主的都收到了軍中重用。
「嗖,嗖」幾聲,十個飛抓甩上了高牆,士兵們用力一拉,覺得鉤得甚是牢靠,雙腳撐地,猛地竄到了牆上,雙手交替攀著繩索,奮力地往上攀爬,只見這些人像猿猴一般,十幾下就攀到了牆頂。這些人剛下來,又有一批十個甩上了飛抓。
李毅笑著對李原說道:「大哥,這些崽子還真是有能耐,不過數月功夫,便能如此飛檐走壁了!這本事用處可大著呢,偷城牆,闖山寨,那是無往而不利!」
李原笑道:「讓你說著了,這幾天我們就要去剿匪了!」
李毅吃了一驚,問道:「剿匪做什麼,那些土匪窮的吃不上飯,收拾他們沒什麼好處啊!」
李原笑道:「要什麼好處?他們最大的用處就是拿來殺頭立功的!這些日子訓練的這麼辛苦,不見見血沒法消了兄弟們的火氣!」
李毅笑道:「那倒是,這些天我也憋著一股邪火,老想著找茬跟誰打一架!」
劉義之想要剿匪,當然不光是為了排解士兵的壓抑,還有一個原因是,劉牢之來信提到,原來飛虎寨的二當家甘宣,幾個月前從合肥的場務中打傷了看守的士卒,逃了出來,最大的可能便是北上了,請劉義之代為尋訪。
「這個阿全,還真是能惹麻煩!」劉義之恨恨的想著,這樣的人拿到了,一刀結果了就是了,何必要搞得這麼麻煩?
好在劉義之確實打聽到了甘宣的消息。這個甘宣是個人物,隻身北上,投靠了山匪,短短數月的功夫,便火併了山寨里的頭領,現在做了頭把交椅。兩年的刑徒生涯,他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身體上受到的殘害,也讓他心性大變。他現在為人陰狠毒辣,直到淮南的山不大,無法抵擋官兵的圍剿,前兩天剛帶著山匪火占據了西曲陽一家塢壁,並派人四處劫掠,弄得當地人心惶惶。
自謝萬南逃之後,淮南太守空懸,西曲陽的數百縣兵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所以便有西曲陽的士紳找到了最近的駐軍劉建部。
「稟將軍,老將軍派人來請,說是有要事商量!」
能有什麼要事,還不是剿匪的事!劉義之想著,吩咐了幾個統領幾句,便上馬回城,來找劉建。
這幾年劉建不太願意管事,一般的事務都是劉義之在處理。把馬鞭交給侍從,劉義之逕自進去,卻見一個少年人在那裡,正在向劉建匯報著什麼。
劉建見劉義之進來,忙笑著對那少年人道:「道忠來了,你直接跟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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