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話不投機(1/2)
劉牢之自然不願意和豫州軍協同作戰。一旦兩軍協同作戰,於情於理,劉牢之等人都要受袁真調配,那時候袁真絕不會念及自己是援軍就客氣些,最難最硬的骨頭肯定是扔給自己的,但是敘功的時候,卻未必會有滎陽軍的事,所以劉牢之乾脆拒絕出兵協助。
但是,若慕容德輕易地把豫州軍打垮,也會讓滎陽方面承受比較大的壓力,不利於劉義之擴展自己的勢力,劉牢之也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出現,所以他才說出了「不會眼看著燕軍在我們面前猖狂」的話來。
胡彬和王荃與劉牢之打交道比較多,聽劉牢之的意思,即便他會出手對付慕容德,也不會和豫州軍聯合行動,說穿了就是雙方根本就沒什麼信任基礎。
王荃雖然聽劉牢之的話不中聽,卻好歹做出了不會袖手旁觀的承諾。當然,這一切取決於豫州軍的實際行動。如果豫州軍不肯下定決心與慕容德決一死戰,劉牢之也絕不會去做這個出頭鳥的。
胡彬暗罵劉牢之滑頭,不肯輕易出手。不過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他,對於這種事見的多了,所以也不表態。唯有許晦劉牢之說得難聽,臉上有些掛不住,冷笑道:「豫州軍府,也盡多好漢,不會讓人看了笑話的!希望司州軍百戰百勝,沒有需要同袍幫助的時候!」
劉牢之嗤笑一聲,不屑地道:「我們一直孤軍奮戰,什麼時候得到過同袍的幫助了!」
許晦聽了,臉色更是晦暗。但劉牢之說得是實情,司州數郡,完全就是劉義之他們自己在折騰,幾次向朝廷求援朝廷都沒有作出實際的行動來,所以劉牢之有怨氣也實屬正常。許晦撇了撇嘴,說道:「司州終究還是朝廷的司州,誰也別指望能一手遮天!」
這話可就不入耳了,丁程和張望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不善地看著許晦。丁程喝到:「許參軍且說說,現在司州如何不是朝廷的司州了。到底是誰在司州一手遮天了?」
胡彬和王荃見了,暗罵許晦尖酸刻薄,不過既然是三人一起來的,他們兩個也不能看著許晦吃虧,連忙起身相勸。
丁程和張望去不願意搭理他們兩個,只是圍著許晦,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派人動手的樣子。
劉牢之叫住了兩人,冷冷地看著許晦,沉聲道:「許參軍今日遠來是客,我們今日不難為你!不過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司州軍在北疆鎮守多年,獨自抗住燕秦兩國的壓力,功不可沒!公道自在人心,我們也不怕小人搬弄是非!」
許晦被丁程和張望嚇住了,被劉牢之當面稱為「小人」也不敢作聲,只是兩眼無助地看著胡彬和王荃。
劉牢之對胡彬拱手道:「叔父今日前來,本該好生款待才好。只不過幾位是為公事而來,既然話不投機,叔父還是帶著許參軍請回吧!」
胡彬見了,嘆了口氣,說了幾句場面話,帶著其他兩人退了出去,自回小黃去了。
丁程兀自忿忿不平,罵道:「什麼玩意兒?一幫子慫貨,上門求救還要這麼猖狂!不是小郎君阻攔,今日非宰了那老小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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