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方便與不方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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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5,初戀清:[早安!翁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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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起後,晏清編輯著簡訊發出去後就繼續躺在床上傻笑,昨晚下戲後其實他有些心慌,當初的佩佩事件還記憶猶新,自己的臉都被翁娘教子給抽腫了。
所幸翁教授雖然暗中記仇,但她並不是那種喜歡玩〈我沒有生氣〉、〈我很好〉、〈冷戰開始〉的女生。
下戲後嘴硬的翁教授端出一副戲比天大的架勢,可她通過簡訊私底下批評教育晏清時還是會將自己的小情緒暴露在對方面前:[你那段戲發揮得束手束腳差強人意,連老章都不如,但是…算你過關。]
「潛台詞就是嗡嗡嗡對我有強烈的占有欲,她連吃醋都吃得這麼可愛…」
持續傻笑中的晏清被簡訊提示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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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6,傲嬌憬:[早安!倚颯~]
06:46,初戀清:[待會餐廳見…]
06:47,傲嬌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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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今天要回辦公樓那邊錄製節目…」
晏清上足發條般從床上彈起,實際上自打倆人有了互道早晚安的默契後他便覺得自己每一天都過得格外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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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時間還很寬裕,晏清還關注了幾嘴今天的拍攝計劃,都是一些副線情節,像藍鳳凰和任盈盈的苗寨少女棚景戲、岳靈珊和華山弟子的燒烤外景戲,鏡頭不算特別多,叮囑了一些應有之意的細節後他放心地將拍攝工作交給了趙仲義和周嗣文兩位副導演。
臨出發時燕棲凱賓斯基酒店大堂外停著兩輛車,一台節目組準備的考斯特,一台自然是邵卿的領航員。
考斯特自然是準備給莫然、譚森、趙穆、伊梨、婁君瑋等這幫在《才華有限公司》和《笑-東》劇組身兼多職的人,方便他們錄完節目之後返程。
晏清和翁懷憬還得去一趟閃星錄音工作室,他倆錄完節目後還有灌制三首單曲的任務,十月份紀羨林那邊的新專輯已經進入到錄音製作階段,香山藝墅8棟近期內無法再開方便之門。
所幸苗妙聯繫閃星諮詢自家錄音棚的正式交付期時順便提了一嘴,鄧文斌拍著胸脯向喵總保證他們閃星能擠出一下午的時間給晏清錄歌,算是解決了這個後顧之憂。
邵卿甩著鑰匙領著三人走向那台龐然巨物般的領航員時,晏清留意到正好前邊趙穆跟伊梨也剛拎著手袋登上了那台考斯特,戀毛癖少女看上去一臉沒睡醒的模樣,黑眼圈很重。
「仔細一想,伊梨好像這周狀態都不太對勁,心事重重的樣子,上次那件事老章不是說已經解決了麼?」
「清兒哥,快上車啦,發什麼呆呀!」
苗妙那帶點抱怨意味的招呼聲聽上去格外軟糯糯,等晏清回過神才發現居功不傲的喵總這次竟然老老實實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興許人清哥兒突發奇想打算坐考斯特過去呢,要不我們先走唄…」
手握方向盤的邵卿一臉壞笑,而翁懷憬端坐在車內第二排單人沙發上,她扎著清湯掛麵的馬尾,呂家的飛行員夾克配九分牛仔褲,小高跟,帶著藍牙耳機,翁教授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誰說的,我可太喜歡當卿姐的乘客了!」
晏清忙不迭繞到另外一側,光速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心上人身邊。
「你好香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美人在側,再加上車內縈繞著不濃不淡的迷迭香味道,這讓晏清有些心曠神怡,連連深呼吸。
傲嬌憬:「你是狗狗嗎?」
初戀清:「我是空氣掠奪者!」
傲嬌憬:「你好噁心,嫌棄!」
初戀清:「你好漂亮,喜歡!」
傲嬌憬:「登徒子…」
倆人一路偷偷眉來眼去,此中歡愉不足為外人道,就這樣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轉瞬即逝。
兩輛車開進辦公樓小院後,無須多言大家便熟門熟路地開始了第八期《才華有限公司》的錄製工作,讀稿創作思路小樣分享,已經提前在周三晚上預演過一遍的晏清和翁懷憬倆人配合默契,他們的發言堪稱字字珠璣,各種金句妙語連珠層出不窮,讓邵卿和劉明仁直呼內行。
「其實這是一首非常勵志的歌,所謂勵志,實際上是在於:認清了生活本來的面目,卻依然選擇熱愛,繼續拼下去…」
聊到《生命中的時光》這首歌時,翁懷憬這樣總結道:「那些難熬的時光終究會過去,像《人間》里唱到的那樣,孤獨的盡頭並不一定惶恐,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那麼我們所經歷的孤獨就是有價值和意義的!」
「人的一生中或多或少都會有那麼一段披星戴月獨自穿行的時光,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經歷,無論中途路過什麼,你要相信至始至終會有一個人走入你生命中,給你陪伴,一起熱血,一起揭開謎底,共同經歷。」
晏清甘之若飴地充當著翁教授的翻譯官:「也許這種陪伴,你當時並未發現,但其實那個人一直在你身邊,從未曾離去。」
錄製間隙時,好奇心作祟,晏清其實有問過翁懷憬,為什麼不用那一段話。
倆人的默契無須多言,翁懷憬知道晏清指得自然是他周三晚撩到翁教授芳心大亂的那一番你儂我儂的甜言蜜語。
「就算你和那個人分開了,能在這個星球里遇見過那樣一個人,你會覺得,你和她以前所有的東西,都是沒有白費的。」
翁懷憬默默凝望著晏清,她坦然自若地承認道:「有時候我也會很自私,我打算將它獨占,不想跟別人分享!」
竊喜?幸福?滿足?很難找到準確的言語來形容晏清聽到這句話後的心情,套用一句老派的歌詞可能更加合適:『愛是一種不能說,只能嘗的滋味,試過以後不醉不歸。』
對視中時間流速猶如黑洞一般,很快節目便重新開始了錄製,翁懷憬清清冷冷分享完她的選稿故事。
「有時間去感傷落淚,倒不如抱緊自己取暖,這位投稿人灑脫地態度神似北宋詞人晏殊那一闕《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對詩詞情有獨鐘的翁懷憬信手拈來:「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這位姑娘其實也知道寒風刺骨人冷清,但她沒選擇逃避,轉身獨自撐住,繼而去戰勝這獨孤,去克服這寒冷,相較大多數人的選擇,失戀後躲在家中掩淚舐傷…」
晏清這樣串場道:「她這種於絕望中找到希望,在悲傷中咬牙要強的態度,讓我和懷憬都極為動容,所以最後我們一起做了這首《走在冷風中》。」
說罷晏清便撥動琴弦,配合著翁懷憬一小節一小節地展示小樣。
『分手/從你口中說出十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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