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使與魔鬼(1/2)
…
帝都·西五環·西山南麓
香山藝墅獨棟區9號別墅
…
「清哥這段帶路的戲中戲太好了,不停用言語動作吸引喻格的注意力,從而引領著芳心大亂的她跟自己回家…」
笑靨天真爛漫,章雅夢偷瞄向晏清,她調侃著說道:「我覺得卿姐說得特別在理…演技好…察言觀色是沒用的,咱們清哥吶,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老章你過分啦,專業技能過硬難道還有錯麼,清哥平常又沒有濫用演技!」
李寒鳶為晏清鳴不平:「再說,像這樣一部作品,它的深度正需要精湛的演技才能撐得起來。」
「哈,老章有些過猶不及啦,瞧我們鳶兒都看不下去了…」
暗示章雅夢見好就收,邵卿順著李寒鳶的話繼續說道:「這也是你清哥請來他人藝同事助陣的最重要原因。」
「吃瓜!看戲…」
苗妙捧起一片冰鎮西瓜:「最有戲劇張力的一段戲要來啦…」
「嗯…人藝的老師們看完劇本都這樣說,男女主角的兩次越界…」
周佩佩理性分析:「前一晚是飲酒失德後意亂情迷,這一晚則算是不能自已的情投意合。」
沒有參與錄製工作的許墨兒則默默撲閃著眼睛吃瓜。
藉助邵卿曼妙身形的遮蔽,兩位一直沉默是金的主演這會正悄無聲息地眉來眼去。
晏清眸中清澈透亮:「小格,我想說的話來了…你真的都看懂了嗎?」
翁懷憬眼底有笑意:「你在懷疑我詞不達意?」
兩人的視線一觸即離。
…
「對,我是騙了你,可這一路也是你自己走過來的。」
接住西裝外套,話裡有話的路越,他嘻皮笑臉攔住憤怒表情一凝,抬腿試圖離開的喻格。
「我們說好的,只要我陪你來聽一場古典音樂會…」
戶外的溫度降得很快,突然襲來的寒意讓喻格渾身一顫,停住腳步,眼神遊離的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你就會永遠放過我。」
路越斂起浪子姿態,他全力追逐著喻格躲避的眼神。
「唏…」
吸了吸鼻子,喻格一番閉眼思量,她試圖對路越曉之以理:「我跟你來了,甚至…酒也喝了,現在我只想好好把婚禮辦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先把衣服披上!」
路越重新將外套蓋在她清瘦的肩上。
喻格接受了路越的這番好意,她目光閃爍道:「我要嫁給路川了,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你的親哥哥!」
「他?算了吧…」
路越鍥而不捨,他貼上前扶住喻格的肩,試圖製造視線交匯的契機:「我才是最契合的那個男人,看著我的眼睛,明明你也動心了。」
「也許是我的天性將我拉向你,或許是你這雙眼睛太迷人…」
喻格躲閃著,她苦澀一笑,繼續動之以情:「但我可以不看,也可以忤逆我的天性。」
輕輕掙脫開,喻格垂眼低眉訴說著:「我有自制力,我能去答應一些事,像聽音樂會喝酒這種,也會拒絕一些事…」
似乎攢夠了勇氣,喻格抬頭,兩人視線交匯,她眼神決絕道:「那些毀掉所有的,讓我們浸豬籠、下地獄的事,你要相信我能做得到的…」
貪婪地對視,路越無動於衷,他堅定地攔在喻格跟前。
刺骨的寒風中,天空開始飄起帝都入冬的第一場雪。
一片、兩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在倆人的頭頂。
「唏…」
不由自主地裹緊外套,喻格再度吸鼻,她滿眼溫柔凝望著路越那張俊朗又倔強的臉龐:「一個人應該要了解他為何會將生活弄得一團糟,並找到相應改變的方法,而不是聽之任之…自甘墮落…否則…」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風雪月夜裡,喻格憐惜地伸手替路越扣緊了襯衣的風紀扣。
「否則…我們生而為人跟動物又有什麼區別?當我走進88號酒吧時,在你身上感受到最多的其實是一種野性…」
喻格繼續柔聲勸解道:「就像袁圓說得那樣,你其實很有才華,應該更理智一些,路越…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要隨波逐流下去…」
見路越表情悻悻,喻格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你有在聽嗎?好涼!」
「沒有…小格,月光下的你好美。」
路越不費吹灰之力捉住喻格的手,他一臉痴迷喃喃著:「雪地里,你就像天使一樣完美…」
發現自己的一腔柔情都被路越付之與素雪銀月,喻格抽手負氣道:「你應該有自己的追求,比如說去滬海嘗試一下,我也有我的生活。」
呼吸變得急促,像是全力在按捺住內心的悸動,喻格眼眶裡淚珠打轉,她黯然傷神地繼續說:「而且它並不完美…我的感情幾乎一團糟,工作也找不到頭緒…」
「我只想要你,其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路越打斷了喻格的自怨自艾,他挪動著腳步,嘴裡罵罵咧咧著:「什麼音樂、主唱、滬海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狗屎…」
「你別再靠過來了…太近啦…」
伸手抵住路越,喻格對這樣的消極回復很不滿意,她音調漸高:「這樣你跟廢人有什麼區別?」
「總有人要當廢物,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被喻格堅定地推會原位,路越像個受傷的野獸般嘶吼著,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流露出痛苦又頹然的表情:「一想起你要嫁給路川,我便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喻格低頭重複著最後四個字:「了無生趣…」
兩人陷入沉默。
而雪越下越大,街道上逐漸積起厚厚一層。
「我們會被凍死的…」
喻格打破了沉默:「讓我回家吧!」
「來,把手給我,跟我回家。」
路越將微微顫抖的手遞向喻格:「或者我直接把你強行抱回床上,你自己選一個。」
喻格裹緊自己,她撥浪鼓般的搖頭拒絕道:「我們不能再犯錯了,我說過這是要下地獄的…」
「我現在只想摟著你躺進被窩裡…」路越不肯罷休,他不斷呼出熱氣。
「當下都顧不好,還管什麼以後…」
風雪月夜中的的路越,眼神滾燙,他咧嘴笑得有些癲狂:「我才不管我們死後會不會在地獄裡受油鍋煎熬。」
「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喻格的兩行清淚終於汨汨流下,她哽咽著說道:「袁圓,她年輕漂亮,你的未來還有很多種可能,何必要對我苦苦糾纏…」
「沒有你就沒有未來!」
無視反抗將喻格緊緊擁進懷裡,路越在她鬢邊咕噥著:「我的過去和未來都是灰色的,什麼都不是,而你讓我的世界有了色彩。」
路越視若珍寶地捧起喻格的臉,他溫柔喚著:「小格。」
距離被拉得很近,喻格避無可避,倆人視線交匯,她茫然不知所措道:「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