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傷眼睛的秘密(1/2)
…
「鳶兒,我們待會走的可都是胡同,你一定要記得跟緊我呀…」
「好叻,喵總,麻煩你啦,還得專程為我繞段路…」
…
兩道軟糯的女聲伴著電動車蜂鳴般的馬達聲漸行漸遠,消失在不遠的小石碑胡同拐角處。
晏清和章雅夢手裡都捧著個細白瓷茶碗,他們站在大宅門外目送著苗妙和新來的李寒鳶騎著那兩輛電動車出門。
「看來苗妙這幾天可能都得往畢威會計師事務所跑,也是,這麼大一筆錢不能不慎重,幾乎是往常木棉基金好幾年的運營經費總和。」
思緒浮游間,晏清咂了口杯中香噴噴的擂茶,常德桃江特產,這自然也是李寒鳶姑娘特意帶過來的。
「嘖!擂茶,鳶兒的到來,極大的豐富了我們的早餐品類,小姑娘人也特別溫柔,性格嫻靜,我苦修了一個多月的蓮城方言居然沒派上用場。」
「鐵渣男無疑!清哥…」
章雅夢毫無徵兆地突然在耳邊來上這麼一句,將表面安如泰山的晏清嚇了一大跳。
「「我」又幹嘛了,這也能躺槍?難道老章查到或聽到一些新東西?」
「老章,怎麼?」
心裡吐槽,晏清熟練調動出茫然的表情,問向身旁的章雅夢。
「又發呆…這是在想誰呢?」
秋風習習,碎花長裙飄飄,章雅夢手中捧著細瓷杯,她爛漫無邪地沖晏清笑靨如花。
「看來是我太敏感,老章這表情,一看就不像是在說我,她什麼都好,就是跟邵卿一般,暗戳戳地對自己和嗡嗡嗡的八卦格外感興趣。」
心中大定,晏清這幾天腦子一直有些迷糊,連著兩天《月色撩人》剪片配樂後期連軸轉,再加上每晚雷打不動的兩小時托格洛夫斯基流派形體訓練。
「失眠、疲憊,還有甜蜜又惱人的愛情初體驗,以及那三首小樣!」
對自己反應渾噩的原因,晏清在心裡明鏡似的。
當下,9月25日,算是晏清擁有智能設備的第四天,除了周一一大早擺弄了一會後,他居然對這台隨時能上網的設備有些興趣乏乏。
如果不是想著紀羨林那邊還在等Demo,昨晚失眠的晏清也不會碰那台Pad Pro和錄音筆,熬夜做那三首小樣。
「清哥!我是說阿梨啊…」
舉止優雅輕盈,章雅夢拎起裙擺,信步跨過門檻。
「你不是推薦讓她來找我諮詢麼?那個追伊梨的滬海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鐵渣男。」
晏清這才想起昨天跟伊梨的晚餐,他忍俊不禁道:「我就說吧,她那個朋友就是她自己。」
忍不住回頭白晏清一眼,馬尾飛揚,章雅夢捂嘴笑道:「你應該沒有當場戳穿阿梨,對吧?」
「當然!我情商可沒那麼低,只是腹誹罷了…」
晏清點頭,一前一後隔著三步左右的距離,兩人穿過遊廊回倒座房放好瓷杯。
「阿梨給了我那個滬海男人的手機號碼,我之前有負責Soulmate App數據採集系統,攔截一些經常打擦邊球的用戶發言,順手建了個渣男資料庫…」
聲音如嚴霜凜洌,章雅夢突然冷得讓人對那些在庫人士升不起一絲憐憫之心:「很不幸,這位油膩的男士正在其中。」
擠出劃清界限的表情,晏清識趣地選擇幸災樂禍道:「那必須給錘死了,伊梨同學其實還挺單純的。」
「這事兒可能沒那麼簡單,有點小問題。」
邊聊邊走,倆人穿過前庭小院,停到內院門口,章雅夢按下指紋時,遲疑片刻,她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推斷。
「估計是看到那段阿梨談《才華有限公司》聽後感的VCR,真是一貫的卑劣。」
章雅夢的話有些含糊,仿佛參雜了些私貨,晏清撓了撓頭,他表情略尷尬:「伊梨在採訪里說了些什麼,我不太有印象。」
對晏清的怪癖無奈攤手,章雅夢模仿著伊梨的語調:「26歲的我,來帝都前獨自一個人在滬海生活著,沒有存款,沒有男朋友,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租住的九百塊的小房子。」
轉述間,她雙手抱在胸前,神態悽苦悲涼:
「時常感覺自己很冷,很無助,有時候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滬海、一貫、卑劣的手段、把帝都的伊梨當做目標、還刻意強調事情沒那麼簡單…莫非是泛泰的人出手搞事,遮遮掩掩的老章似乎有些什麼限制,應該是前公司的保密協議之類。」
七竅玲瓏心,晏清解讀出章雅夢分批給出的潛台詞,端出慶幸的表情,他心有戚戚然感嘆著:「提前止損就好,還好伊梨也足夠謹慎,算是沒白和我編那一系列的PUA劇本。」
直到他倆快走到工作室小樓門口,晏清才若無其事問道:「對了,他們最近還有其他動作嗎?」
秋波流轉,章雅夢瞥了晏清一眼,她淡淡接過話來:「暫時沒發現。」
進門後他倆才對視會心一笑,章雅夢款款往二樓走去:「清哥,走吧,喵喵交代的,我今天的任務就是陪著你篩稿子。」
……
滬海·徐匯
泛泰894天際線67樓
泛泰院線總經理辦公室
……
「秋哥,不好意思啊,那小娘皮竟然敢拉黑我…」
一個蓄著絡腮鬍須,寸頭,魁梧高大的男人倚坐在袁郁秋辦公室的會客沙發扶手上,他望著辦公桌後搭腿而坐的袁郁秋,一臉沮喪和不忿:「哎,當時就不該誇海口的,影響了你的正事,我願賭服輸好吧。」
「富二代人設的花心大少,被從來沒談過戀愛的老處女戳穿老底,這種橋段寫個劇本應該很有看頭…」
癱坐在舒適的老闆椅里,袁郁秋忍俊不禁,他摸著自己光潔的兩鬢嗤笑著:「對了,你這個蓄鬚滿足人姑娘毛髮癖的梗一定要重點刻畫。」
「秋哥別說了!這簡直是我翟弈寧把妹史上的奇恥大辱…」
揪著絡腮鬍子,翟奕寧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要真傳出去我哪還有臉再出去泡妞。」
「多大點事,本來就是一步閒棋,阿寧你自己別鑽牛角尖就行,不過…」
起身拍了拍翟亦寧肩膀聊作安慰,袁郁秋笑得格外開懷:「漫天星那邊事情沒理順,翟叔最近都在帝都,諒你也沒膽子追過去…」
「怎麼可能!那伊…梨…放到咱們…南方姑娘里比…」
支支吾吾半天,翟亦寧氣急敗壞道:「也就一般貨色,我口嗨玩玩罷了…勞資還能真跑到北邊去千里送…」
「別犟,我還能不清楚你的性格?而且…」
嬉皮笑臉,袁郁秋邊說著,邊用指尖嫻熟地挑開眼前百葉窗的縫隙,他偷偷窺探著隔壁的常務副總經理辦公室。
「Eric,你找我有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