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等我準備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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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北鼓鑼巷
尚未正式立牌的翁懷憬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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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軟裝搭配很粗曠,家俱風格極像單身男人家的起居室里,圍滿劇組人員,玄關處譚森操控著搖臂攝像機正在做動態拍攝。
「這兩個人狀態很奇怪,拍張稍稍親密點的封面照都花了七八個小時,拍起戲來卻又…」
章雅夢若有所思地望著片場中正實時拍攝的一幕場景。
上身僅著打底背心的晏清突然一把抄起翁懷憬,無視那欲拒還迎的反抗,煞氣騰騰地將她抱進臥室,嘴裡還說著些狼虎之辭。
「拍起戲來即使有更多的身體接觸也很順,全扯到進入角色狀態什麼的,我可不信,台詞還這麼露骨!」
他倆纏綿悱惻的對視以及口中的台詞讓自詡資深老司機的章雅夢都有些臉紅。
「嘖嘖嘖!」
一旁雙手抱胸嘖嘖稱奇的邵卿還給章雅夢遞來一記秋波。
老章回給邵卿粲然一笑後又望了眼苗妙,看上去跟進臥室的她似乎兢兢業業地繼續做著劇組統籌的工作。
只不過喵總右手裡邊那支黑色自動簽字筆被她按得時進時出,她嘴裡還不停碎碎念著什麼。
「老章不進去看看嘛,這可是床戲呢,喏,佩佩和小喵可都圍在臥室門那兒…」
邵卿輕輕靠向章雅夢的一字美肩,對她擠眉弄眼。
章雅夢爛漫著反問道:「那卿姐你怎麼不去看熱鬧呢?」
「晏清太雞賊…估計又是點到為止,還都是借位,貼得還沒有我倆近,一點兒也不刺激…」
媚眼如絲,秋波流轉,邵卿又往章雅夢身邊貼近幾分,表情甚是撩人。
屢屢被挑逗,章雅夢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次終於祭出反擊,她緊貼向邵卿,耳鬢撕磨間吹氣如蘭道:「卿姐要是想看刺激的,我發給你啊…」
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邵卿美目一轉,俏臉剎時通紅,她有些驚慌道:「老章,你行啊,都敢調戲我了。」
恰好這會周佩佩從臥室門口退回來,穩住陣腳後邵卿將話頭順勢轉向她:「怎麼樣,他倆那邊,貼得近不近?」
「窗戶外面做了遮光,清哥剛把憬兒姐放到床上,倆人說完台詞,就示意關燈清場…」
周佩佩小獅子般搖頭回到邵卿。
恰檸檬心情有所好轉,苗妙從後邊探出頭來補道:「清哥和翁…教授都很有分寸…」
自然搭手擼喵,邵卿撇嘴不屑:「鬧得跟真的似的,還清場,一個人都沒留?」
望著苗妙被順得很舒服的樣子,心情複雜的周佩佩訕訕解釋著:「留了莫然和譚森和兩台攝像機在裡邊呢。」
「估計是準備拍最後一段戲…百葉窗斑駁月光下的纏綿,才下午一點多不到,這就殺青了。」
章雅夢不由感嘆《月色撩人》劇組的拍攝神速。
「等會還得去我家那邊錄歌呢…當然得抓緊時間…他倆啊,拍對手戲幾乎沒NG過的,怎麼不在這上面奸猾一點…」
掏出了一串鑰匙在老章眼前晃了晃,語氣甚是曖昧,邵卿轉念又提醒道:「明天下午懷憬工作室掛牌,老章我要的人,你可得別忘啦!」
張牙舞抓著沖邵卿露出可愛的虎牙,苗妙嘴裡小聲嘟囔著:「我清兒哥才不是那種人!」
「不能忘,寒鳶的簡歷晚點發給你…」
瞥眼跟邵卿打鬧的苗妙又望向臥室,眼底潛藏著無法訴說的愁霧,章雅夢端得安之若素地滿口應下。
「書有看嗎,小喵…不懂可以問佩佩…」
或許是忙於哄苗妙,邵卿並沒有留意到章雅夢的些許異樣。
技能生效,苗妙罷手犯愁:「專業書籍還好…她送的那本很難啃…」
欲言又止,邵卿最終緩緩一句:「懷憬沒有惡意…」
在章雅夢深藏羨慕的眼神里,苗妙依偎著邵卿:「我知道,卿姐你都解釋好幾遍啦…」
「上次聊紅白玫瑰時,清哥會不會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寒鳶來帝都…他會不會以為我倆…」
起居室里的章雅夢思緒翻湧,意難平。
……
一牆之隔外,臥室里的晏清神色如常地做著開機準備,其實他心裡同樣也暗流洶湧。
無它,怦然心動也。
雖然從導演監視器的回放來看,他抱著翁懷憬進臥室這段拍得效果很好,如重現當初設定的分鏡頭劇本一般,但晏清知道自己如同高速電子808鼓點機般的心跳聲不會說謊。
172厘米的個子,翁懷憬的體重卻極輕。
「柔若無骨…她平常應該多吃一點,太輕了,會不健康…」
將翁懷憬公主抱在懷裡的滋味,晏清細細回味著,如同攬著根泛淡淡迷迭香味道的蓬鬆羽毛般。
翁懷憬這會哪顧得上去猜晏清平靜的面容下的心潮澎湃,她心中也在飛快地閃過很多念頭。
…
「那首慵懶的爵士樂多半會用在剛剛那段劇情,居然做了首純英文歌,不擔心紐約的事情曝露,他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
「那《可樂戒指》怎麼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
「第一次公主抱被喻格搶先…翁瑜的格子間女孩…算了…都是我…」
…
「「你有雙讓人想犯罪的眼睛!」
這句台詞到底應不應該換成更收斂的…
「你真的有雙會說話的眼睛…」」
…
「小格,準備拍最後一段了。」
晏清的輕聲低喚將端坐在床前的翁懷憬注意力拉回片場。
「死皮賴臉的~」
暗暗遞出白眼,翁懷憬端出清冷的模樣:「哦。」
自打她進組後,晏清便仗著角色優勢一直「小格」、「小格」這般人前人後小聲稱呼著翁懷憬,一副覺得她默認了的樣子。
若一時周遭沒人,晏清甚至連「懷憬」、「翁小格」、「格格」之類的暱稱都叫得有聲有色。
這讓翁懷憬很難自持,特別是晏清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翁教授其實很想懟他一句:「你一開始不是翁教授,嗡嗡嗡叫得挺歡的麼,怎麼不繼續嗡了?」
但望著臥室里人造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的灑在晏清身上,又想起他拿出曾經的某些美好回憶填做的劇本橋段,還有那首歌,她的心總是忍不住變得柔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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