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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執迷不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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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出虎牙,眼中依稀有淚光點點,苗妙笑容苦楚:「我真沒事兒…」

「一邊是懷憬,一邊是你…」

邵卿有些掙扎搖頭:「卿姐很多時候都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呀,而且…」

踮起腳緊緊抱住邵卿,苗妙軟糯糯的聲音繼續著:「清兒哥是真的很喜歡她,誰也改變不了。」

毫無準備的邵卿順勢摟緊苗妙,她嬌嗔道:「幹嘛,你這丫頭!」

「我好心疼卿姐,以前你喜歡蒙先生也是這種感覺吧…」

苗妙奶聲奶氣的聲音裡帶著抹濡濕:「好難受,也好複雜。」

「你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

邵卿仔細觀察了一番周遭,她低聲共情道:「為他開心又暗自難受,不忍打擾又捨不得離開…」

「這段時間一直在看佩佩給我的教材…蒙先生叱吒風雲的背後,沒有一筆提及到你的付出…」

苗妙哽咽著:「我沒有人可以訴說了,卿姐,你不會嫌我煩吧。」

無奈搖頭,邵卿輕輕拍著苗妙的背:「我只會覺得自己對不起你。」

「我對卿姐只有心疼,再說感情這種事情哪有勉強得來的。」

貼著邵卿溫軟如玉的身體,苗妙努力平緩著自己的情緒:「卿姐你擋住我,過一會我就好了。」

邵卿呢喃道:「就算沒有男人,我們一樣可以活得很精彩。」

「騙人!卿姐你還愛著蒙先生…」

苗妙低聲嗚咽道:「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邵卿俏臉一紅,她壓低聲音追問道:「什麼?誰跟你說的?」

苗妙不打自招:「沒有!我沒跟她聯繫過。」

邵卿無奈更正:「就算暗戀著男人,我們一樣可以活得很精彩。」

喵言妙語:「我陪卿姐一起精彩~」

兩人聲音越來越低,逐漸細不可聞。

翁懷憬依然是用清清冷冷,幾乎不帶什麼感情色彩讀完她選的稿子。

「明明知道有些東西就像泡沫,越美麗越不可觸碰,但是當你有機會去染指時,捫心自問有誰能真正克制住呢?」

晏清體貼地控場:「當我讀完這篇來稿後,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句話,懷憬你呢?」

「我怎麼越叫越嘴順,這可不行,我要堅持自己給她取的外號,嗡嗡嗡,多可愛。」

堂而皇之凝視著翁懷憬清麗脫俗的容顏,晏清偷偷在心裡喊了好幾聲嗡嗡嗡。

似乎察覺到什麼,翁懷憬又往後挪了挪,沉默片刻,她才開口道:「我會悔恨自己做得不夠好,相處時還有很多地方自己可以去改進,但我轉念又想,即使我做得盡善盡美,故事的結局可能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晏清總結道:「上一句說的是猶豫而不甘錯過,而這一句提煉起來就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翁懷憬踟躕著又擠出一句:「還有一絲命中篤定的感覺。」

這一句晏清記得很清楚,他脫口而出:「我感覺這場奮不顧身的愛情就是命中注定會發生的,無關於發生在什麼時候。」

「異地戀,一個很沉重的話題。」

無人搭理的晏清自說自會道:「人似乎都是這樣,年紀越大越會沒有勇氣去嘗試突破自己的舒適區。」

翁懷憬突然介入:「悲觀,這個詞怎麼說呢,越是成年人,越能體會深刻。」

晏清表示認同:「有強烈的預感未來會出現悲劇,但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可能還是想鼓起勇氣去嘗試一番。」

鋒眉微蹙,翁懷憬重複著幾個關鍵詞:「猶豫帶著不甘,命中篤定,預感與悲觀…」

晏清噙著淺笑望著翁懷憬。

心電感應一般,翁懷憬眼裡閃著光:「你打算截取他們分手之後,男方舔舐傷口時期那段複雜心情作為作品的靈感?」

「你選這樣一個故事,也是想告訴我,分手後的心情吧,嗯,一次成功的解讀,所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謎語人晏清自以為讀懂了翁懷憬的隱喻。

「這首歌的名字叫《暗涌》…」

不敢直視翁懷憬的目光,晏清佯裝自然對鏡頭認真道:「暗涌:形容表面平靜,底下卻潮水涌動,也可以用來形容強烈而隱蔽的感情。」

「不是說好不玩隱喻了嗎?我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矯情而懦弱!」

聽到這段話,翁教授暗暗遞出嫌棄一眼,她默默在背後絞起了手。

北二環

周五晚回去的林肯領航員上

「寒鳶借宿在晏清家裡,我打算明天晚上把他們叫上一起去我家簡單吃個飯。」

邵卿今天開得有些穩,她一邊瞄著車內後視鏡,一邊繼續說著:「正好時間充裕的話,你倆還能在隔壁把那兩首歌錄出來,怎麼樣?」

翁懷憬語氣不置可否:「哦,你又不會做飯…」

「清哥下午那種唱腔好奇怪啊?從來沒有聽過。」

神遊物外的周佩佩開闢出新話題,拯救了碰上軟釘子的邵某人。

「好聽就行,我感覺他唱出了一種很老男人的味道,反正有人喜歡得不得了!」

陰陽怪氣一番後,邵卿忍不住向翁懷憬追責道:「你怎麼把我的事兒都跟小喵說了!」

「《物種起源》…」

閉目養神的翁教授,習慣說一半藏一半:「她很可愛。」

鴉兒胡同

同樣返程路上的陸地商務艙

「沒事兒,問題不大,《詞不達意》這首歌鼓點其實都很簡單。」

舒適的車廂里苗妙、章雅夢、李寒鳶仨姑娘都豎起耳朵偷聽著晏清的電話。

「真不要緊,不過大茅,你這次好像真栽在人鹿璐手裡了。」

掛完電話,晏清掃了眼迫不及待開始吱吱喳喳吃瓜的姑娘們,他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滿足了她們的八卦欲。

其實事情不複雜,茅致遠為追求鹿璐,心甘情願退到貝斯手位置上,將雙馬尾姑娘一手推上Mao Livehouse樂隊鼓手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安撫苗妙,八卦一路後章雅夢一針見血道:「一個年輕女孩兒和亦父亦兄的人在一起,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對自我的放棄。」

苗妙難得文謅謅反擊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感情本來就不可理喻,深陷其中的人怎麼勸也沒用…」

毫無自知之明的晏清還妄圖當和事佬:「就算疲倦,就算是累,也只能執迷而不悔。」

在李寒鳶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章雅夢和苗妙倒戈相向,她倆異口同聲同仇敵愾道:「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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