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別數載喜相逢(1/2)
「記得以前向憬兒吐槽過,我總覺得你對她不夠上心,一點兒也不浪漫,但…」
夾雜在一堆其他人的八卦里,蘇矇分享了一則極有價值的故事:「有時候你中午過來送便當時,她還是會很開心,那算是在高壓工作環境中每天她最開心的時間段。」
「噫!所以晚上嗡嗡嗡那條簡訊的意思看來沒那麼簡單,她刻意提到現在跟在《VOGUE》工作時一樣忙,是不是在隱喻什麼…」
默默將重要信息記在腦子裡,晏清繼續小心地試探著蘇矇,他想知道當時在紐約的自己有沒有什麼惡習:「萌萌那會你一直勸小格慎重考慮和我在一起…除了不夠浪漫這點,還有其他原因麼?」
「拐騙她從《VOGUE》離職還不算麼?憬兒當時可是欠了維多利亞女士很多錢,全靠工資和獎學金維持…」
試探的尺度小心翼翼,不疑有它的蘇矇接得也極為自然:「你來米國那會不是也賠了一大筆麼,當時我以為你是還有積蓄,現在才知道,原來錢是靠搞說唱賺來的。」
「欠維多利亞的錢,應該是指翁瑜女士的醫療費用吧…」
七竅玲瓏心一轉,晏清巧妙串聯著話題:「也是經濟壓力所迫,我也不願意讓她過苦日子,才會想著隱匿身份去掙錢,還有呢,我覺得現在得多反思自己當時做得不好的地方。」
蘇矇無奈繼續:「其他的真沒有了…惡習什麼的談不上吧,只不過你當時名頭正盛,憬兒跟那些女演員比起來其實挺不起眼的,我擔心你是玩玩而已,害怕她受傷,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
晏清態度擺得端正又誠懇:「確實沒什麼,萌萌你這是朋友間正常的擔心和顧慮罷了,感情的認真與否也只能通過時間來證明。」
他沒想到這番話反而刺激到了蘇矇,她開啟吐槽模式:「有些話說來簡單,你有沒有想過憬兒為你耽誤的這五年多…她每天過得有多煎熬。」
為翁懷憬不值,蘇矇情緒變得稍稍激動起來:「當時我覺得你最不靠譜的地方就是不夠成熟,後來也確實印證了這一點,你用極度不負責任的分手方式傷害了憬兒。」
「玩蛇!用媛兒的話來說你簡直就是在玩蛇。」
蘇矇模仿著晏清的語氣,念出那段D·H·勞倫斯《蛇》分手致辭。
晏清語氣充滿悔恨:「所以…你和高媛看到我倆搭檔成功後,把小格罵得很慘,其實應該罵我才對,她真的為我付出了太多。」
蘇矇否認道:「那是高媛,我倒沒有,後邊已經看出憬兒的打算,《一生守候》她不就是在挑明說自己這一輩子就打算耗在你身上,所以我才改變態度。」
晏清依舊誠誠懇懇:「除開這些呢…現在能有機會和小格重新開始,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真沒了,清哥,我發現你這兩次反應有些奇怪…」
蘇矇敏感地察覺出異常,她以開玩笑的語氣問道:「非得主動揭開傷疤找罵似的,要不要我讓高媛打給你,她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不用,不過每次跟你聊一聊我心裡會舒服一些。」
晏清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選擇即時見好就收。
「看來當時對蘇矇和高媛隱瞞得很好…馬甲的那些事情一點風聲都沒露,嗡嗡嗡也沒有跟她們倆提過錄像帶的事情。」
沒法能獲取到更多的信息,約定好明天下午交稿,晏清掛完蘇矇的電話後深深嘆了口氣。
良久之後,強打起精神,晏清重新取過一沓稿紙,他提筆寫下:
——
1、分手的原因:
馬文提供的信息:被狐朋狗友陷害拍下一段神秘視頻,AMG出手解決問題後有過密談最終和MH廠牌好聚好散,離開米國很是匆忙。
「我」給出的說法是:必須要保護好的人和做錯事情的人必須收到懲罰。
延伸分析:想保護的人自然是翁懷憬,這代表「我」不想她參合進一些麻煩事,很有可能這些事情很危險。
懲罰來自何處,被狐朋狗友設計拍下的視頻最終流向AMG手中,這段錄像帶依然起到了脅迫「我」的作用,和解的條件也許不只是要離開米國而且還必須得和嗡嗡嗡分手。
…
蘇矇處提供的信息:原本一直感情甜蜜,用勞倫斯的蛇分手,態度決然,據她所說,「我」當時沒有向翁懷憬過多解釋。
延伸分析:過多解釋這個詞,和嗡嗡嗡所說的有些出入,這代表她對蘇矇和高媛有所保留。
…
嗡嗡嗡:不願再去提往事,向前看,並說相信我。
延伸分析:這代表著「我」應該是清楚錄像帶的內容,也對AMG的目的做過一番推測,並向翁懷憬坦白過,那麼她的有所保留究竟只是單純的為了維護我,還是這段故事還有其他不得不保密的原因。
總而言之嗡嗡嗡是真的很愛「我」。
…
「我」的處理方式:當時對嗡嗡嗡說這樣的話,「我」是被人脅迫想讓懷憬長痛不如短痛?又或者不想鬧出醜聞影響她那部電影。
從「我」選擇跟嗡嗡嗡分手的決然程度上來看,Helena是知道Lina Jungle就是Issac的女友。
延伸分析:《黑天鵝》從一開始劇組成立目的就很明確,沖奧,有沒有可能在極度重視金龍獎和奧斯卡獎的「我」看來,這個榮譽很重要?
而所謂的《蛇》難道是暗示讓懷憬揍自己一頓泄憤?偏生那麼巧我還唱了《立秋》,又機緣巧合把歌授權給了王菀兮,現在看來那頓揍就是命中注定。
…
Helena Halls:最有可能脅迫我的人,但明面上的信息她18年才來華國加入泛泰,中間的兩年她在紐約繼續學業,同時涉及了一部分AMG的管理業務,泛泰的影院經營模式就是她和袁郁秋複製自AMG,雙方一直試圖建立跨洋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延伸分析:這個手機號碼是什麼時候存進去的呢?「我」和這個叫依蓮的女人應該有過至少一次電話聯繫。
如果她只是為了報復,那麼視頻的內容代表著我做了傷害她的事情。
可是對於女人而言,這個傷害很複雜,做還是沒做,可能都是一種傷害。
2、Sean那幫狐朋狗友到底拍下了什麼樣的一段錄像帶。
馬文:說唱圈的人認為極正常的事兒,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借著偷拍「我」和骨肉皮上床來搞清楚Issac Yen面具背後的真實身份。
嗡嗡嗡:可能並不太清楚錄像帶的事,這取決於「我」當時坦白的具體程度。
我的反應:受到了視頻的威脅選擇和深愛的女友分手。
Helena Halls:既然視頻可以起到威脅的作用,那麼姑且可以認為,「我」在視頻里是向helena承認了自己有女朋友,且女朋友是翁懷憬。
3、Helena Halls的立場分析:
身份存疑,如果完全是為了報復,她有更多選擇。而另一種可能,聯手「我」臥底泛泰,但這麼一想也說不通。
延伸分析:需要引入更多信息來進行推理,唯一的兩個方向,有她的手機號碼可以直接莽,又或者選擇通過袁郁玥去進行旁敲側擊。
——
「無論是意外出軌,還是雖然沒有實質地行動但有一些身體接觸,對有著精神潔癖的「我」而言,都會背上承重的道德枷鎖吧,可能還存在濫用藥物之類的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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