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月光與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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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掠過清晨的帝都
人間煙火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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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的光景,與當下最大的區別便是:大街小巷上私家車極少,倒是造型復古的二八式自行車隊穿梭不息。
「送個請帖把自己送上未婚夫弟弟的床…」
一路走到西直門內大街攔車時,喻格小聲自諷著:「再加上徹夜未歸,如果被我爸知道,大概要親手將我送去浸豬籠吧?」
卡著點進到公司,喻格將她複雜的情緒深深埋進冰冷的外表下,又回復成那個在下屬面前說一不二的女魔頭模樣。
只是這一上午的時間她依然沒有看到一份屬意的可口可樂易拉罐包裝推廣文案。
坐在辦公桌前,喻格盯著兩罐煥新包裝的可口可樂發呆,毫無頭緒的工作進展、一團亂麻般的感情生活、罪惡感、愧疚種種情緒讓她愈發覺得焦躁難耐。
將兩罐可樂掃進Neverfull手袋,喻格跟同僚打了聲招呼,便提著她的通勤包匆匆出了公司。
在豐聯廣場大廈樓下攔住一輛計程車,喻格坐進後排,她言簡意賅道:「師傅,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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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鏡頭一切
計程車穩穩停在帝都前門西大街141號
宣武門天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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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地,喻格低頭快步走進教堂一側的告解室。
用手指沾濕聖水,在身前虔誠地劃出十字聖號,喻格衝著她熟悉的神父低頭道:「請神父祝福我,罪人願在教會內悔改。」
告解室的門輕輕推開,神父的聲音帶著不輕不重的回音:「願聖神光照你的心,使你誠心誠意告罪,並接受仁慈天父的恩寵。」
喻格懺悔道:「請主寬恕,我已經兩個月沒有來告解了。」
「孩子…」
告解神父慈祥的聲音:「你要告解什麼?」
「我濫用了天父的名,犯下兩次錯…」
聲音有些怯怯地,喻格眼底滿是愧色,她繼續告解道:「一次和我未婚夫的弟弟不倫,一次是開除了三名下屬,但…他們工作態度確實極不稱職。」
「你只是依照規程做事…」
神父寬容道:「那這件就不算。」
鏡頭特寫里神父握著十字架的手突然一頓,他追問道:「等等,你說的第一件事是…」
喻格咬唇蹙眉,她雙眼緊閉重複著告解詞:「我和未婚夫的弟弟發生了不倫…」
「這條可是重罪!」
神父的聲音嚴肅無比:「你該好好反省。」
「我知道…」
眼眸中淚光點點,喻格輕聲細語,她態度極為誠懇:「我了解。」
「罰你抄兩遍《玫瑰經》!」
說罷,神父悄然關上告解窗口。
…
從教堂完成懲罰任務出來後,喻格看上去負罪感平緩不少。
回到家,放好東西,喻格繼續對著從包里掏出來的兩罐可樂發呆,表情不像思索著方案,而是神遊物外。
蘭娟例行買完菜回家,發現呆坐著的喻格,她湊近輕聲問道:「昨晚去哪了?居然徹夜不歸,衣服也沒換。」
喻格抗拒著答道:「我不想說。」
「跟你爸一個樣…」
蘭娟淡淡埋怨著,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肩:「我對他撒謊了,讓他以為你昨晚有回來。」
「謝謝媽…」
喻格暖心地抱住蘭娟,她敏感地察覺出自己母親的情緒也不太對:「你怎麼了?」
蘭娟猶豫遲疑著開口:「你爸…出軌了…」
「不可能!」
基於對父親的固有印象,喻格的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你從哪聽到的?」
蘭娟悽苦一笑:「你就當是女人的直覺吧。」
喻格將蘭娟重新抱緊,她依然不相信:「那你肯定是想多了,他那種古板的道學先生怎麼可能。」
「你倆都是一個德行,天天早出晚歸的,不愛著家…」
蘭娟喃喃低語著:「你爸這些年做生意變了很多…你們父女倆溝通又少。」
瞥了眼客廳新購置的留聲機,蘭娟幽怨道:「他最近都開始聽什麼第二、第三交響曲了…」
「不挺好的嘛…」
這個話題讓喻格心中一亂,她不知不覺低下了頭:「正好用古典音樂薰陶一下他那些程朱理學。」
起身打算去收拾菜籃,蘭娟隨口提了一嘴:「老爺子去外邊串門,今晚只有咱娘倆在家吃飯。」
「我今晚也不回來吃飯。」
低頭思忖良久,喻格換成晚宴包又打算再出門,臨行前她親了蘭娟一口:「媽,你別胡思亂想啦,崇文門外大街開了家特正宗的法餐廳,我建議你乾脆晚上別做飯了,去換個口味兒。」
…
李寒鳶唏噓道:「原來蘭娟是這麼發現丈夫出軌的。」
「哇,這個橋段設計的…」
許墨兒則讚嘆:「好巧妙,正好提醒喻格今晚的約會。」
成功學有一手的周佩佩:「細節藏於魔鬼中…」
「發現出軌肯定不止這一點,蘭娟說話的風格比較含蓄…」
章雅夢眼神飄忽:「主要還是喻祺括一些對她態度上的改變吧,女人都很敏感的。」
「這個喻祺括的設定很有意思啊…」
演技上天賦異稟的邵卿抓住了重點,她分析著人物的性格:「在情人和生意夥伴面前,一副開放西化的樣子,在自己家人面前還維護著自己道貌岸然的道學先生形象…」
翁懷憬肯定道:「嗯,古典戲劇中常見的雙面人形象。」
邵卿暗戳戳補了一句:「這種人,如果演技好的話,他的言辭,一舉一動,甚至表情,你都不能信…」
「喻祺括雙面人的設定也是我在自嘲啊…邵卿還專門提一嘴演技,不會真的在內涵我吧?」
晏清又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他指著電視屏幕嫻熟祭出轉移視線神功。
「看,女孩們最愛的灰姑娘劇情來了。」
…
「那就給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吧。」
行走在燕莎友誼百貨的喻格如是這般自語到,為此她獻出了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
生平第一次嘗試佩戴隱形眼鏡。
她忐忑不安地走進一家美容美髮店,將一頭自然卷燙直後,再高高盤起。
喻女士甚至第一次嘗試做美甲、修眉、面部護理,最後她還在彩妝師的慫恿下,化了一個清麗的晚宴淡妝。
對比著手裡的《Vogue服飾與美容》雜誌,最後,喻格一擲千金拿下當季最流行的呂牌晚禮服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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