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成名之後(2/2)
李寒鳶也恢復了冷靜,她分析著:「首先爭議最大的問題是時間線,然後就是口音,我有聽過清哥說英文,完全沒有那種非裔的俚語腔調,但…他可是一名頂級演員啊…」
「嘻嘻,就是,咱們家清兒哥向來學什麼就是什麼。」
苗妙嬌笑:「我還是覺得老章一開始分析得特別有道理,剛這首歌真的就像是在唱清兒哥自己的故事。」
「從《After be famous》之後,米國樂壇才逐漸多出一大批R&B歌手feat說唱歌手的男女對唱,裡邊很多歌比這首的歌詞露骨程度高啦…」
章雅夢沒去糾結時間線,她還在向苗妙解釋歌詞的問題:「所以對於公眾的視角而言,這個並不算什麼石錘…如果確認Issac Yen真是清哥,那也只能證明他和憬姐算是老朋友關係,頂多他倆在節目前期相處的方式有些讓人生疑罷了…」
「等一下,老章,卿姐那邊回電話了…」
李寒鳶打斷掉章雅夢的繼續展開,她沉著淡定地接通邵卿的電話:「卿姐…嗯…我們這邊剛準備吃早餐,清哥還沒到…嗯…」
「鳶兒怎麼不開揚聲器…」
除了李寒鳶斷斷續續的聲音之外餐廳很安靜,干著急的晏清畢竟沒有順風耳,他沒辦法鑽進電話里聽邵卿都說了些什麼。
李寒鳶的聲調抑揚頓挫裡帶著些少女音:「啟動會籌備那邊也不用去盯著嗎?我還打算等會就去工作室呢,好的,我等會跟清哥說一聲,憬姐明天不會去…」
「啟動會…噢,應該是合資成立映畫公司的事情,嗯,我倆都是甩手掌柜,真好!趕緊地說重點啊,鳶兒!」
偷聽牆根的晏清恨不得催促著李寒鳶趕緊進入正題。
倒是電話的邵卿很上道,她似乎將話題帶到晏清想聽的這頭,李寒鳶鶯聲燕語般附和道:「哈哈,我們都有看到…卿姐,那個街頭詩人到底是不是清哥?是憬姐親口說的麼…哈哈,那也跟親口承認沒區別啦!」
「以嗡嗡嗡的性子,多半懶得回應吧,所以邵卿是根據她背身沉默來斷定的?」
心細如髮的晏清也只能通過李寒鳶所說的來分析邵卿那邊的情況。
李寒鳶突然將聲音壓低了些:「我們剛剛也一直在分析來著,清哥肯定還不知道這個事兒已經傳開,他練聲應該結束啦,馬上就快過來了…」
「不是「我」還能是誰,要不是聽到你們放歌,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晏清在心裡回著李寒鳶的話。
「知道啦,我不會回應的…嗯,什麼!啊,好的!這是憬姐的意思嗎?好好好,是卿姐的意思,我懂,我懂的…好好休息,拜拜。」
最後一段通話稍微顯得有些一驚一乍,李寒鳶掛斷電話後,她說話聲音很是雀躍:「千真萬確,卿姐那邊說街頭詩人就是清哥…」
苗妙立刻用她那極有辨識度的嗓音軟糯糯吐槽道:「難怪當時我來帝都找他…清兒哥轉手就把我丟在了寄宿學校里,原來是雙線操作,急著飛去談戀愛,根本不是我以為的心情不好去散心…」
「細語上的傳言…」
章雅夢笑著問李寒鳶:「卿姐那邊說怎麼回應?」
李寒鳶也不賣關子:「讓我問一下清哥,看他的意思來回應…」
吐槽歸吐槽,苗妙像是在擺放著筷子和碗,她擔心道:「今天這是怎麼啦,清哥怎麼還沒來,一會豆漿和鍋貼都要涼了…」
「差不多了,不能再聽牆角啦…」
晏清退了幾米,再重新繞到前庭小院的石板路上,若無其事地走向餐廳,他嘴裡還輕輕哼唱著:『到底要笑得多虛偽,才能夠融入這世界。』
「街頭詩人?」
一進門,三道女聲齊刷刷沖晏清過來。
「???」
晏清自然流露出茫然狀。
苗妙咬牙切齒呵斥道:「別裝了,Issac Yen!」
李寒鳶揮著手機,嬌笑著:「清哥,你暴露了!」
章雅夢並不說話,只是望著晏清粲然一笑。
「好啦,《月色撩人》播出後我就知道肯定瞞不過你們…只不過想不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晏清沒有再去表演負隅頑抗。
苗妙溫柔體貼地替晏清插好吸管,架好筷子:「清兒哥,快來吃飯吧。」
「喵喵,等等…」
李寒鳶伸手護食:「清哥,你得來一段才能吃飯!」
晏清自然早有準備:「哪首?」
章雅夢搶道:「當然是《After be famous》」
「那就一小段…」
調動著嗓子,晏清模仿著非裔口音以阿卡貝拉的方式清唱演繹了一節《After be famous》:
…
『I search for something I「m missing and disappear when I「m bored
我以前總在寂寞時尋求慰藉,待到厭煩而離開
But girl, what qualities was I looking for before
但寶貝,我從未找到像你這樣的完美伴侶,
Who you settling for Who better for you than the boy, hah
你會將自己託付與誰?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
「頂級演員的台詞功底還能這麼用…」章雅夢滿意一笑。
「妥,咱們清哥的口音果然是老變聲器!」李寒鳶宣布過關。
苗妙已經把鍋貼整整齊齊壘好,均勻灑上薄薄一層辣椒油,才招手示意晏清落座。
一邊吃著早飯,晏清也把他對身份曝光的態度交代給了李寒鳶與章雅夢:「先不承認,不否認,不回應…如果懷憬那邊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咱們再配合著發聲。」
「好巧噢,憬姐,噢不,卿姐那邊也是這麼個意思,還有…」
李寒鳶突然暴出一記巨雷:「她們讓你聯繫那個波多黎各男人,不用每年把版權收益打到憬姐帳上,那筆錢以後都直接交給我們喵喵的基金會來管!」
「鳶兒你說什麼?」
莫名躺槍的苗妙驚詫萬分:「為什麼交給我來管。」
「喵喵…卿姐說得是那筆錢,每年咱們三月底固定收到的…」
對工作室的各項收入都了如指掌的章雅夢很快便反應過來:「原來之前一直維繫木棉健康成長基金的收入是清哥和憬姐倆人那八首歌的版權收益!」
「難怪清兒哥從來不肯告訴我這筆錢的來源…」苗妙這才恍然大悟。
「憬姐從來沒動過這筆錢來著,節前就會轉到基金會帳號上來。」
李寒鳶輕聲對苗妙繼續道:「正好咱倆不是要跟畢威那邊一塊去出差嘛…」
「啊!我就知道那筆錢應該是一人一半來著,問題是怎麼去聯繫那個波多黎各男人,我連嗡嗡嗡的手機號碼都沒有…」
看似泰然自若的晏清心裡一團亂麻,他只能轉開話題:「不著急,還有半年時間呢,國慶都得去出差,也太辛苦你們啦…」
就著生煎和鍋貼,四人繼續討論著國慶假期的安排、節目直播事宜和映畫公司的籌備情況,姑娘們都安排得極為妥當,讓晏清這個甩手掌柜可以安心將他的工作重心放在後續的翁懷憬獨立電影計劃上。
吃完後苗妙和章雅夢則帶上空出行程來的李寒鳶一塊出門逛街。
而晏清則極為自律地回拉片室,上午拉片,下午趕劇本,他早已將自己的假期安排得滿滿當當。
「看劇情介紹,嗡嗡嗡這部黑天鵝似乎跟前世達倫·阿倫諾夫斯基導演的懸疑百合向芭蕾舞電影完全不同…」
壓抑著內心的期待,晏清嫻熟地操縱著放映機,隨著膠片盤緩緩轉動,拉片室的銀幕上很快出現一副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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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SWAN(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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