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還他一頂綠帽(2/2)
回答邵卿第二個問題時,晏清目光清澈,語氣坦蕩。
「太久沒拍過完整的電影,這次…我想玩把大的,整部影片的劇情集中發生在中秋前後的三天三晚…所以…我打算全拍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晏清語出驚人引來所有人的注視。
「滿打滿算也就六天,時間也太緊了吧,到時候肯定臨時冒出一堆問題,咱們這樣會不會操之過急了點兒。」
身為利益共同體計劃的發起和參與人,駱冰又向來練達執重,第一反應就是勸住冒進的晏清,她擰眉關切地問到。
「有些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該怎麼解決,另外一些就得拿出來討論,大家一塊兒想辦法解決…」
攤開面前的稿紙,晏清坦然回答完駱冰的提問後,再以真摯的目光緩緩環視一周,他動容的繼續說道:「我對我們這個團隊有足夠的信心,所以拜託各位暢所欲言,集思廣益。」
劉明仁先站了出來,他的提問直指劇本的內核:「女主角的父親出軌、母親與偶然邂逅的陌生男士又春心萌動、女主角出軌未婚夫的孿生弟弟,這些都集中爆發在月圓之夜的那兩晚,有沒有邏輯自恰,能自圓其說的人物動機呢?」
晏清注意到隨著劉明仁的發問,除兩位單馬尾姑娘外,他再度成為了讀稿會議室里的視線焦點。
翁懷憬自然是重新浸入角色體驗中,章雅夢則低頭像是在用筆記本電腦查詢著什麼。
「故事設定在上世紀90年代初,劉導你應該也有所耳聞那會定情詩遠比現在要盛行,從劇本里的幾首定情詩就能看得出來,女主她們一大家子人的感情狀態本身就跟滿月有著不解之緣,女主父親和母親定情就是在滿月之下,她叔父叔母也是如此。」
提前做了一定準備的晏清倒也不慌,他不緊不慢往外拋出應有之義的答案:
「女主父親出軌持續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那兩天才暴露出來,女主母親也完全出於對丈夫出軌的困惑才會與那位男士進行交流,他們之間的互動展開得發乎情也止乎禮。」
見劉明仁快速翻閱著劇本頻頻點頭,晏清又瞥了眼對面那張認真的側顏,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溫柔而細膩:
「至於女主角喻格的故事,孿生弟弟…路越…跟哥哥…路川…長相相似,身上卻帶著一股她未婚夫身上沒有的野性和浪漫氣息,她的動機我在其中某一段台詞裡交代得比較清楚…」
刻意將三位重要角色的人物名字點出後,晏清又掃了眼稿紙,清了清嗓子,他打算用稍尖些的音調來完成女主角的台詞。
突然,一個挑釁的女聲以強烈譏諷的口氣插了進來:「裝得一身兒匪氣,還不是像條被路川閹割過的狗一樣慫…」
抿嘴忍住笑,晏清不動聲色吞咽下剛提起的那口氣,施施然站起身後,他也不說話,唯有一股野獸的氣息從眼底迸發出,很快遍及他全身。
「你瘋了嗎?等等…」
晏清對面一桌之隔的翁懷憬表情似是醉意坨紅,她的表情先陡然一驚,而後欲拒還羞地嗔怒道:「這是要幹嘛,你清醒一點兒。」
以沙啞而粗曠的聲音接住翁懷憬的台詞,晏清表情輕佻,眼神霸道:「我清醒得很,我現在要帶你去床上。」
像是認命般,翁懷憬雙目緊閉,睫毛簌簌抖動,她的聲音瘋狂裡帶著些順從,顫抖中夾雜著迷亂:「隨便吧,我什麼…什麼都不在乎了。」
表情似酒意朦朧,晏清的目光放肆地望著對面,他沙啞的語調里挑逗還帶著些克制:「我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再度睜眼,視線糾纏片刻,翁懷憬又再度緩緩闔上雙目,她微微喘息著開口:「我的心早就死了。」
晏清往後靠了靠,斂起臉上的浪蕩神色,他眼神里泛起些水霧:「我也是。」
向前挪了半步,翁懷憬睜眼鎖住晏清變得躲閃起來的目光:怎麼?有賊心沒賊膽嗎?」
交織纏繞的視線里晏清有些彷徨,他期期艾艾咕噥道:「那,路川…我哥…他怎麼辦?」
「他奪走了你的初戀女友,霸占了屬於你的人生,你不是恨透了他麼?」
語氣歇斯底里,翁懷憬臉上露出抹殘忍地笑,她蠱惑道:「來啊,把對你哥哥地不滿發泄在我身上啊。」
晏清往前迎上一步,再抬頭眼中已布滿紅血絲。
以喘息聲模仿著酒氣噴薄,翁懷憬重新閉上眼睛,她喃喃中帶了些煽動:「還他一頂綠帽子,不就是最好的報復麼?」
晏清獰笑著頂到桌前,他用沙啞顫抖的聲音接過話來:「對,還給他這頂帽子。」
待晏清念完最後一句台詞,翁懷憬往後一步重新端坐好,她瞬間脫離了那個極度歇斯底里的女人形象。
「啪啪!」
晏清先鼓起了掌,一時間會議室里一片掌聲。
「好吧,來自花都市越秀區,精英教育培養出的路川,紮根天府省川西自治州,野蠻生長的路越…互換命運的孿生兄弟,愛恨糾纏的四角關係…」
邵卿也鼓著掌,她促狹地目光徜徉於晏清與翁懷憬間:「你倆成功地說服了我,現在問題還有一個…」
「這邵卿嘴裡明明說著孿生兄弟倆人,眼神卻一直肆無忌憚的暗示我和翁懷憬,她到底看出來多少隱喻?」
心念起伏間,晏清語氣真誠問道:「卿姐您直說…」
……
……
最無恥的斷章,應該斷在雙男主名字穿、越梗的另一層含義前,但我害怕大家的刀片~所以就醬吧。
雖然我很佛系,但均訂實在過慘,大家有餘力的還請全訂支持一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