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人間有味是清歡(1/2)
「《月色撩人》上線一周,積累了很多影評,小喵有給我讀一些,大家都很喜歡路越和喻格的那段眼神戲…」
一曲《立秋》終了,晏清對著鏡頭說著他準備好的串場詞:「那麼接下來這首歌,我們請翁教授為大家帶來《月色撩人》插曲《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匆匆一瞥,確認收到翁懷憬就緒的信號,晏清直接奏起鋼琴。
搭配著重新編曲的伴奏,翁懷憬在演唱時收了大部分半轉音,她棄用爵士唱腔,採用了輕搖滾的抒情唱法。
『You feel like heaven to touch
你就像人們嚮往的天堂
I wanna hold you so much
我想擁抱著你
There「s nothing else to compare
你是如此的無與倫比
The sight of you leaves me weak
你的驚鴻一瞥使我的心一片柔軟
As long as love has arrived
愛情終於到來了
And I thank God I「m alive,
我感謝上帝,我還活著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你美好得如此的不真實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我的視線無法離開你
To warm a lonely night
你來溫暖這寂寞的夜』
整曲不復原版的慵懶性感,放縱撩人,反而帶著些愛而不得的滋味,繾綣歡喜,又是躁動不安。
……
「驚喜來了,但也可能是驚嚇…大家做好準備…」
以一串鋼琴華彩做尾奏的收尾,晏清站直對著鏡頭賣關子:「讓我們掌聲歡迎厲娜返場。」
翁懷憬大大方方將懷裡的吉他遞給晏清,兩人換了個座位。
「卿姐曾經說過,《曖昧》說的是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披著件男款外套,望著窗外半明半晦的灰藍色天幕…」
翁懷憬往台下找了眼邵卿,首次擔綱串場角色,她聲音格外的清脆:「沒有人知道她在看哪裡,也沒有人知道她在想誰。」
坐上高腳凳的晏清接了一句:「其實當時並沒有刻意設定年齡…」
被取笑代入歷娜角色的翁懷憬抬頭掃了眼晏清,她眼神裡帶著些戲謔和調皮:「那麼…我們現在來聽聽,三十二歲的男人怎麼演繹這首《曖昧》。」
「那麻煩請台下的工作人員送一件合適的女裝外套上來吧…」
晏清信口開河配合翁懷憬製造節目效果,不料譚森突然一轉身,將手提攝像機的鏡頭對準舞台下的邵卿。
立式鋼琴琴譜架上的Pad畫面中應聲出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邵某人,只見她一臉嫵媚地作勢要將身上的米色中袖西裝外套脫下。
此情此景讓晏清突然慌張,他連忙勸阻道:「開玩笑的,卿姐,您外套留著,我這是在為一會的喜劇表演在熱身。」
澹然一笑,翁懷憬的手指早已懸在鋼琴鍵盤上,等晏清話音一落,她直接彈起前奏。
…
『愛或情借來填一晚
終須都歸還
無謂多貪
天早灰藍
想告別
偏未晚』
…
降了key,晏清用得是醇和綿柔的低音來詮釋這首《曖昧》,整段表演中他眼神清漣,像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雲淡風輕地訴說著一對戀人彼此錯過,略帶遺憾的故事。
…
「接下來這首歌…」
面對鏡頭翁懷憬似乎做足了準備,她語速平穩且從容:「是本次細語網友票選活動的第一名。」
說罷,翁懷憬順勢抬頭看了眼晏清,她兩道鋒眉此刻竟格外地舒展。
「開始吧…好…《女兒情》…」
帶著無線麥克風,試圖複製自己發言的晏清不敢毛起膽子繼續說後邊四個字,他直接指彈出一串舒緩而明亮的木吉他音符。
…
『鴛鴦雙棲蝶雙飛
滿園春色惹人醉
悄悄問聖僧
女兒美不美
說什麼王權富貴
怕什麼戒律清規
只願天長地久
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
…
翁懷憬的唱腔融合了一些川渝清音的地方戲劇聲韻,聽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可誰想晏清居然神使鬼差地在第二段主歌吹起了口哨為翁懷憬伴奏,害得應變能力原本差強人意的她只能將唱法一轉,又繞回民謠。
兩台攝像機鏡頭照不到的地方,藏在鋼琴底下一隻纖纖素手偷偷擰了一把晏清腰上的軟肉,力度不痛不癢。
「舒服了…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打是親,罵是愛!」
心花怒放的晏清面不改色繼續著自己的吉他伴奏。
…
《女兒情》後翁懷憬的串場詞簡潔大氣:「許墨兒同學一直希望,有機會能聽一次晏清完整版本的《追光者》,那麼機會來啦,墨兒,聽好…」
刻意沒留給晏清準備的機會,她說話間手上直接開始了鋼琴前奏。
倆人借著串場詞匆匆一瞥,翁懷憬眼底藏著得意:「禮尚往來~」
目光噙著笑意,晏清輕輕一挑眉:「小意思而已~」
倆人背地裡一番眉來眼去絲毫不影響晏清的現場發揮,歌聲依舊穩穩卡進拍子,他高水平發揮完成了這首歌。
…
在《追光者》之後,倆人再度調換了位置。
「《紅玫瑰》與《白玫瑰》兩首歌發布後,引來了很多解讀…有人曾這樣說…」
重新回到串場主持人位置的晏清娓娓講述著:「紅玫瑰的愛是放不下,她深陷愛人與被愛的糾結中不能自拔。」
晏清的聲音逐漸綿柔:「而白玫瑰則是愛而不得,越愛越把自己低至塵泥,直至毀滅,下一世輪迴仍卑微地愛。」
「還有人這樣說…」
漸入佳境地翁懷憬接道:「當紅玫瑰漸漸褪色成了白玫瑰,被偏愛有恃無恐的女孩也終於成了獨自溫柔的女人。」
「其實無需刻意去過度解讀,紅玫瑰驚艷了時光,白玫瑰溫柔了歲月,願帶給我們驚艷和溫柔的,是同一個人…」
晏清彈起鋼琴前奏,他刻意以索雷行那沙啞低沉的旁白聲繼續道:「下面請聽翁懷憬翁教授為大家演繹《白玫瑰》…」
晏清串場詞夾雜著赤裸裸的暗示,讓已經開始唱歌的翁懷憬有些羞意難耐,她仗著九分褲天賦,在鋼琴遮蔽下輕輕踢了晏清一腳。
初戀清:「我這麼說,難道很刻意?」
傲嬌憬:「你這麼說,顯得很過分!」
無需對視,倆人再次完成一輪交流。
…
『沉默帶笑玫瑰
帶刺回禮
只信任防衛
怎麼冷酷卻仍然美麗,
得不到的
從來矜貴
身處劣勢
如何不攻心計』
…
翁教授的歌聲依舊迷幻而空靈,只是歌者的心境已經與八月底坐在馳騁於北二環的邵卿車裡,輕哼這首《白玫瑰》時大相逕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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