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酒紅初上臉邊霞(1/2)
《才華有限公司》第十期錄製首日收工,蹭蘇朦和邵卿的車,「拖家帶口」的晏清如願以償來到鼓樓附近的翁懷憬工作室,下午提前過來的李寒鳶已操持出一桌精緻鮮香的湘菜酒席,這頓犒勞木棉映畫首個電影項目如期完工的小範圍聚餐氛圍特別好。
近三周的忙碌即將迎來豐收,意氣紛發的姑娘們在某隻貪杯的喵拾掇下頻頻舉杯,觥籌交錯間可謂賓客盡歡。
沒接喵總拍板要斥巨資添置保姆車的酒後豪言,晏清剛與蘇朦就vogue母公司康泰納仕集團敲定的《著呂的女王》先期事宜簡單交流了幾句,端坐的翁懷憬突然起身離席,繞經某人身邊稍作停頓,在高媛銳利的眼神掃過來前他便已會意背起琴盒跟上翁教授的步伐,倆人就這麼一言不發走向琴房,滿屋的喧響也為之一凝,但很快,氣氛又重新快活起來。
「倒是一直默契得很,我管閒事幹嘛呀。」高媛自顧自吐槽到,當然她是確認那倆人已走遠後才作橫目狀,全當自嘲。
「當著萌萌,媛兒的面,翁小格難免有些忸怩,現在比以前可好多啦…」端起一次性紙杯,邵卿露出懂的都懂地笑,她舉杯邀道:「走一個,想想前幾期那尷尬的互動?」
「翁教授,您好,我是一名來自遼東省准高三的芭蕾舞藝術專業的學生,憬姐當時讀許墨兒的投稿都是這樣的,不近人間煙火,現在呢,要不我來打個樣,咳咳…」
擺出翁懷憬標誌性的清傲姿態,章雅夢連波瀾不驚的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咳罷她粲然一笑,聲調轉而平仄分明,表情也鮮活不少,甚至能用深情來形容:「不知道一個人到底有幾輩子可以活?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試試換種經歷~」
「我來,老章讓我來一段~」
坐在對桌位置的苗妙撒下手機,從那頭的話題中脫身,她嬌聲搶著念道:「那每活一次我都要嘗試不同的工作,做媒體編導,坐辦公室當白領,行走江湖,又或者成為一位心理學家…」
「這是?」沒趕上讀稿分享會的蘇朦和高媛不明就裡,一番面面相覷後倆人輕聲求助。
「別急,繼續聽下去。」看得津津有味,駱冰邵卿均是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每回我都要住在不同的城市,渝城、帝都、吉首、紐約、里約熱內盧…」
說到興起發現藏不住自己的奶聲奶氣,喵總伏在桌前將一滿杯起泡酒仰頭灌下,小臉頓時浮起一陣坨紅,她聲線立即嫵媚起來:「每次我還可以嘗試不同的食物,麻辣口的兩江火鍋、精緻的譚府家菜、酸辣口的苗族菜、大蘋果城的熏鮭魚百吉餅、巴西烤牛肉,但…」
一聲轉折後,苗妙夥同著好幾個姑娘齊聲柔情綿綿道:「每次,我都要,愛上同一個人!」
「哪首的投稿?《遇見你》還是…」逐漸悟出滋味,蘇朦聽得凝起姨母笑。
高媛則坐直身口嫌體正嫌棄道:「真有夠肉麻的,還有嗎?」
「過癮了,讓佩佩和鳶兒來…」
重新拾起手機,苗妙將屏幕點亮展示一圈,她坐下暢快道:「我要繼續看車啦。」
「我與你這麼多年,一邊經歷,一邊丟棄,所幸我們還彼此擁有…」
插刀教帝舞分舵新任舵主周佩佩以吳儂軟語富有感情地朗誦道:「距離是騙子,時間是陰謀!而我們曾在這之間顛沛流離,倆廂折磨,鳶兒姐?」
「太浮誇了,明明你們都能全文背誦,還非得拉我下水…」
被點了兩次名,又直面幾道殷切的期盼目光,李寒鳶只能無奈起身,她抑揚頓挫收尾道:「如果發現還來得及回頭,沒有絲毫猶豫,我將會選擇堅定伸出手,重新遇見你。」
「果然,下期的情歌專輯,wow!果然相當值得期待…」
關於投稿產出的猜想被印證,蘇朦笑得稍微有些不那麼優雅,她愉悅與駱冰碰了個杯:「沒想到過來順道取個票再蹭頓飯,也能有意外收穫。」
「票也拿了,飯也蹭了,說正經的,等《才華有限公司》一完結,憬兒也快放寒假了…」
伸手捅了捅蘇朦,高媛輕聲將話題轉回之前聊的,這時剛巧邵卿電話響了,她只好尋向駱冰求證:「滿打滿算最多一個半月的時間,她倆真打算去紐約拍部戲啊?我們主刊總編大人指定我和萌萌從中協調,所以…」
「不見!媽!親媽,再好也不見,最近我都特別忙!真沒空…」
旁邊接通電話聽了幾句後,邵卿發聲打斷了高媛還在醞釀的話,她壓低嗓音哀求道:「冉總,您就饒了我吧!」
「多好一公費故地重遊機會,去肯定是要去的…」
瞥了眼說話變得支支吾吾的邵卿,駱冰抑住內心的八卦,她繼續回到高媛:「不過拍攝計劃還沒做呢,估計也是搭棚加取大部分外景,全實景拍攝的確有難度。」
「也是,憬兒的工作量已經很飽和啦…」
神色稍惋惜,蘇朦眉目顧盼間依稀有些懷念,她接過話茬:「改完的劇本融入不少她倆以前的事兒,可惜了…」
「是我沒聽過的麼?趕緊分享一下。」一聽這話,駱冰頓時來了勁,她連忙將凳子往旁邊挪了挪。
「就先這樣啊,媽,我還有正事,掛了哈。」
藉機收線,邵卿哪能甘於人後,也趕緊貼近過去。
「比如說那段倪妮和男友在時代廣場的初識、舉著一束花要帶她去流浪的表白、月光下的G大調小步舞曲…」
如數家珍般列舉出不少例子,蘇朦笑道:「藝術來源於生活,憬兒加的小彩蛋設定多了去了。」
「別忘了還有不辭而別的分手…」恨恨補充了一句,意識到聲調過高,高媛強行壓低聲音:「不過某渣男在劇本里改成讓憬兒甩了他。」
「等等,萌萌,那段被設定屆時將一鏡到底的長鏡頭劇情…」
訝異對視一眼,邵卿將自家母親電話帶來的困擾通通拋諸腦後,她丹鳳眼圓睜向蘇朦發起糾纏:「公告牌熱單男歌星改頭換面,化身流浪藝人落魄街頭…」
「就地取材在百老匯大街表演打擊樂,試圖賣藝求生,引來vogue實習生少女青睞的橋段…」
同樣讀過劇本的駱冰無縫銜接,她驚喜捂嘴小聲問道:「是借鑑她倆真實的戀愛經歷?」
「也不能說是借鑑…」蘇朦的搖頭否定,引得兩位偷稅客好一陣扼腕嘆息,但緊接著高媛跟上的補充又讓她倆再度笑逐顏開:「只能說一摸一樣!」
「能不能掰細點說…」
追問著,邵卿和駱冰警惕地觀察了一番四周,見姑娘們都三三兩兩暢聊著,她們默契地又湊近了幾分,才低聲繼續八卦道:「比如倪妮拿自己的晚餐連著投餵了他幾天,結果好不容易等搭上話,某人直接伸手開口要現金?」
「真事,憬兒當時身上就20刀不到,全掏了出來,還被人嫌棄了。」
「哎呀,吃軟飯渣男實錘!」
「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著了。」
「快,搞快點,法不傳九耳。」
四位知性女人就這麼毫不顧忌形象的湊到一塊吃起了瓜,多虧坐得離幾人最近的伊梨正忙著與她遠在滬海的男友煲電話粥,滿臉甜蜜的少女甚至都無暇顧及身邊細語刷得交流欲滿滿的趙穆。
「你變了,有異性沒人性的阿梨,我找老章和佩佩她們去…」
將酒杯倒滿一飲而盡,趙穆拿起手機忿忿不平走向另一頭,這會章雅夢李寒鳶幾人都圍著苗苗,她們似乎還在熱烈討論購置保姆車的事。
「買車的事原來你們是認真的呀?喵總闊綽啊…」
微醺到醉眼朦朧,趙穆打趣起盤腿坐著煞有介事跟周佩佩比對她心水的車與先前鼎新那些保姆車區別的苗妙:「我還以為是在取笑清哥呢?」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