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章 馬超五人組出行(五十八)(1/2)
確實,那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說知道他們彼此的關係不近,馬超也沒說要去改變什麼,哪怕自己是兩人主公,可這個是人家的家務事,馬超是不會參與進去的。對馬超來說,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家人,對他來說都沒什麼意義。只要你們不管有什麼矛盾也好,是過節也罷,只要不影響大局,那麼他就當是不知道了。更何況人家弟兄也沒什麼矛盾過節,所以說馬超
更不好去說什麼了,也就是那樣兒,隨他們去了。當然馬超可能對有的事兒不理解,但他確實是知道,這個很正常,人生啊,它就是這樣兒的。你讓自己說什麼?自己說不出來啊,你讓自己做什麼?自己也是不會去做,畢竟大體上說得過去,自己也不可能去插手什麼。人
家兄弟願意如何,那就如何,和自己的關係其實不大。是,自己是他們主公不假,可這當主公的,那可不是說什麼都必須要去管,那確實是沒有。如果說真都那樣兒了的話,那自己這個主公當的也太累了點兒,是吧。可顯然,馬超不是那樣兒人,不會去做那樣兒的主公。
當然了,別說是他馬孟起,就是曹操和孫策,哪個不這樣兒呢,他們不可能什麼事兒都去管,尤其是屬下的事兒,那就更不可能了,是吧,這自己的事兒都顧不過來呢,所以……真什麼都去管的話,也別爭天下了,到最後,那都得累死。確實,這就是那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所以馬超肯定不能那麼做啊,當然了,曹操/他們也都沒什麼區別,這個確實是不錯。而此
時馬超五人已經來到了敦煌郡的敦煌,這治所和郡一個名兒的地方,天下也沒幾個,但是敦煌肯定是一個就對了。敦煌郡,治所敦煌城,當年馬超就在這兒,開始他爭霸天下的路……這一晃兒都過去多少年了,馬超確實,他不得不感慨啊。當年的自己,不過就是個小郡的太
守而已,還是個窮地方,太守更是花錢買來了。可如今呢,自己帶著涼州軍三分天下,大漢的驃騎將軍、涼州牧,槐里侯,這確實,可不是當初那個小太守所能比的了。當然了,馬超那個時候,確實是不知道曹操能給自己個什麼官兒當,不過不管怎麼說,肯定也不是小太
守所能比的就是了。說實話,這些年過來,馬超也是感覺挺累,就是心都累。不過怎麼累,他都挺過來了,想想當初的不容易,和王伉、龐柔還有張既他們這「創業艱難」啊。不過再怎麼難,不也是挺過來了,所以對馬超來說,也真是,沒什麼就真過不去的。當然除了龐柔他們幾個,還有糜家的鼎立相助,馬超是一點兒都忘不了。沒糜竺他們,哪有如今的涼州軍
啊,是啊,錢糧多重要,馬超還能不知道了?所以也真是,馬超也慶幸,這好在糜家是鼎立幫著自己,不是幫別人,要不然的話,這自己對手可只能是越來越強大啊。馬超是不懼怕對手之強,這個是肯定的。可他確實,是真心希望對手相對來說,能弱那麼點兒,至少那樣
兒的話,這己方一統天下的腳步,就會邁得越來越大,這也許己方沒多少年,就能一統了。當然,這不過是馬超一個美好願望,天底下的事兒,誰又能說得清呢,是吧,所以也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就是如此。馬超他們是看到了前來迎接自己幾人的龐柔眾人,見到自己主公幾個,龐柔是趕緊打招呼,「主公!少主,奉孝先生、福達將軍、興霸將軍!」郭嘉和
崔安還有甘寧,三人對龐柔是微微點頭,而馬煥自然也是打了招呼,「見過龐太守!」因為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在,所以說馬煥也只能是這麼稱呼。要不然的話,沒外人的時候,馬煥應該是叫龐柔和明伯父。馬超此時是拉著龐柔的手,一笑,「和明辛苦了,來,咱們進城說話!」「諾!」龐柔也是笑著說到,龐德字令明,龐柔是他哥,字和明,這兄弟兩人的字還有相像
的地方,都叫什麼明的。確實,這個馬超倒是早知道了,不過他沒聯想到一塊兒去啊,要不然的話,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也不至於很久後了,馬超才知道啊。眾人進了敦煌,來到了太守府,這太守府和馬超印象中的,也沒什麼區別。也是,這龐柔不是那麼在乎自己面子
什麼的人,更不是說怎麼樂於享受的一個,那可真沒有。所以說馬超就知道,這太守府和自己前些年所看到的,其實也沒什麼區別。會客廳中,除了龐柔自己外,就只剩下了馬超五人,馬超給馬煥使眼色,他是趕緊見過了龐柔,不過這一次是叫和明伯父來著。畢竟憑藉其
人和馬超的關係,確實是當得起馬煥這麼稱呼了,這個還真沒錯。龐柔是趕緊還禮,這自己少主能這麼叫自己,可自己卻不能理所當然那麼受著,那可真是不懂事兒了,所以龐柔自然是不會那麼受著,他還特意說了,去年馬煥成親,自己也沒過去。而馬超聞言一笑,「和明,這你之前沒來,我雖說遺憾,可是卻也理解,這……」不是龐柔故意不去的,實在是他
沒辦法去。因為那個時候,羌人有所異動,龐柔很清楚,如果說羌人知道自己沒在,那麼估計就要出兵。雖說是沒大戰,可小打小鬧的,那一定有。要說最近幾年,羌人其實是盯上了敦煌,畢竟這兒算是涼州最有錢的一個地方了吧,就說過往客商,那就絕對是富得流油,
所以說,涼州本來就缺糧,而且涼州軍那戰力也不差,所以說羌人劫糧就不用想了,最多也就是從老百姓那兒搶點兒,可涼州軍大軍一來,他們也是玩不轉。但是和馬賊一樣兒,打劫過往客商,這卻也是他們的新路子,不過還得是別讓涼州軍抓到,要不然的話,肯定是要
出事兒的。所以說龐柔確實是不敢輕易動地方,這羌人劫掠下商人可未必就滿足了,如果說他們知道自己在敦煌,那麼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可一知道自己不在這兒了,那麼怎就可能要出什麼問題,所以說龐柔不能去賭這個,因此,他也沒去長安,沒辦法,這邊境的形勢不好啊。至於說自己離開敦煌,羌人怎麼知道,這個其實一想就知道,這他們要是連這點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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