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〇章 函谷兵敗返長安(完)(1/2)
對於兗州軍如何到來,陸遜和吳懿他們想法一樣兒,都是認為他們是走了其他的一條己方所不知的路,要不然的話,沒法解釋那些。此時陸遜對著吳懿他們,也是對著眾人,他說道:「看來各位也都同意我所說,而我也確實是認為公衡所言甚是,子遠你們所認為的,其實也正是我所想。看來過會兒給主公寫信的時候,子遠可以直接寫上我也是如此認為!」說完,
陸遜是微微點了點頭,吳懿三人一聽,是趕緊感謝了陸遜兩句。說實話,他們知道陸遜的意思,吳懿和黃權作為函谷關的主將,他們沒能守住,而且關鍵是敵軍怎麼進來的,他們都不清楚,如今只能是猜測。他們倒是不怕自己主公說自己什麼,可這自己寫信給自己主公的時候,怎麼去解釋?當然你要是不想寫,那也不是不行,可身為函谷關的主將,這城池丟了,
自己主公沒在司隸,那麼你有責任和義務寫信給自己主公所知,並且其中你要是有錯,還得承認錯誤,讓主公責罰於你。所以吳懿是不可能不寫親筆信給馬超的,不過之前陸遜沒說——
什麼的時候,就算他和黃權還有馬漢都是那個想法,不過真正給自己主公寫進信中,他覺得還是有點兒蒼白無力,因為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支持自己幾人的論斷。可如今陸遜直接表明了態度。那這個就不得不說,是一個有力。也是對他們有利的說辭,畢竟陸遜是什麼人。那可是天下頂級謀士,所以他一句話,就是自己主公,卻也不得不好好想想才行。所以吳懿
他們三個向陸遜致謝,顯然是領他情了,而且三人想法基本都差不多,心說這陸伯言不愧和自己幾人一個派系的,關鍵的時候,還是幫著自己人啊!要是陸遜知道吳懿他們幾個人的想法的話。他肯定會在心裡苦笑。沒辦法不這樣兒啊,實在是自己真是不想成為什麼派系的人,可還是那話,別人早就給自己給劃撥到益州一系的人中了。就算自己不承認,可其他人
都公認了。比過還真是,陸遜對這個,確實沒什麼太多的想法,這就是隨便吧,順其自然。沒看自己主公都沒說什麼,哪怕這益州一系的人不少,真挺多的,力量不弱。可自己主公依——
舊沒怎麼在乎過。也是,只要他們相安無事,那麼互相幫助。互惠互利的事兒,那都無所謂了。本來都是一個派系的,要是都不能團結到一起。那可真是,這不就是要讓別人有機可乘嗎。所以既然是一個派系的了,那麼理所應當是團結在一起,這個是沒錯,陸遜也覺得是這樣兒。所以他為吳懿說話,明著幫忙,其實多少有有點兒這意思,當然他也是想交好吳懿
三人,雖說以前沒什麼深的交往,不過因為這麼一件事兒,估計以後關係應該是不錯。作為同為益州一系的人,陸遜雖然不可能和他們走得如何近,可肯定也不會特別疏遠就是了。就憑其人天下頂級的謀士,那陸遜確實是能和他們益州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自己主公不會有什麼意見,同樣兒,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這距離不在遠近,只要自己對他們有幫
助,那麼他們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就是了,所以對此陸遜都很清楚。吳懿三人對陸遜感謝,陸遜是擺了擺手,然後又讓他們放心彭羕,他馬上就讓士卒去找尋找彭羕了。雖說陸遜認為不一定能找到,不過彭羕有手有腳的一個大活人,早晚必到長安,這個時候擔心也沒大用——
之後眾人又閒聊了幾句,當然了,肯定還是和戰事有關,不過就不是司隸函谷關的戰事了,而是荊州南郡江陵還有長沙臨湘的戰事。對於臨湘的失守,眾人也是有點兒感慨,畢竟黃忠的本事,他們都清楚,他能靠著一萬多人,守住那麼久,確實是難為他了。當然了,雖說也有他兒子黃敘,還有個糜芳在,但是說實話,誰不知道這兩人的本事呢?一個是虎父犬子,
另一個其兄長倒是個經商的人才,妹妹也是天下奇女子,就是他本人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當然了,糜芳這些年也進步了,這個倒是公認的。而且其人是元老,更有跟著自己主公有那麼層關係在,所以就算是別人如何認為他,也沒有人會直接去說什麼,反正就是心裡有數就是了。所以黃忠那邊兒,眾人都清楚,和函谷關還不一樣兒。畢竟吳懿也好,是黃權、馬漢
乃至於彭羕也罷,哪個不必黃敘還有糜芳厲害呢,吳懿、黃權不用說了,就說馬漢吧,不是說他一定就會強過黃敘,但是肯定不會比糜芳差。至於說彭羕,他不是帶兵守城守關的武——
將,主要是這個頭腦,有點兒謀略,算是個謀士,這個他們比不上。最後陸遜對眾人說,晚上設宴招待,其實就是款待吳懿他們三個,不過陸遜肯定不會直接說如何如何。畢竟這他們剛敗沒多久,自己說請他們赴宴,估計他們就算是有這個心思,可表面兒上也不會答應了。
所以陸遜知道。什麼都不說,就直接說宴請眾人。如此的話,吳懿他們也都明白。卻也不會拒絕什麼就是了。果然,聽陸遜說完,吳懿三人自然是滿口答應了,雖說他們並不是有什麼好心情,可也清楚,陸遜不光是客氣,也是用心良苦啊。所以這事兒吳懿幾人也是領情,至於說留守在長安的幾人,倒是也沒什麼意見。說起來陸遜這人。平時還真沒見過他設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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