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七章 馬超五人組出行(一二六)(2/2)
是了。回到了太守府,馬超也是明顯感到臧霸是鬆了口氣,很正常,自己要是他的話,估計也是如此,沒什麼大不了。江夏是太平的地方嗎,也許和北方挨著異族的地盤相比,這地方確實,它是太平的。但是畢竟和敵軍地盤相鄰,所以說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兗州軍或者江東軍就過來了,甚至是一起過來,這都不是什麼沒可能的事兒啊,反而還是很有可能性。
所以說江夏這兒,至少比起益州來,那真是不太平多了,這個一點兒不錯。益州那地方,也確實是夠安逸,至少馬超他們都是如此認為的,這個也是沒錯。和荊州這兒,那確實是不能比,就看當地百姓,對己方這個態度,雖說還不至於是如何厭惡,可馬超早就看得出來,
那他們就是怕了己方啊。至少比益州來說,荊州這兒的百姓,那是怕己方多了,這個馬超他們都看到了。畢竟益州是什麼情況,他們也是剛剛經歷過,而這荊州,還不是剛經歷過兩個地方,襄陽和江陵,這江夏的西陵,那是第三個地方。之後他們還得是南陽宛城,也是第四個,荊州他們要去的最後一個地方了,那地方馬超去年還去了,和這邊兒的話,說實話,
那確實還不同,這個也真是沒錯。可能那邊兒的話,就是因為沒荊州這地方那麼多戰事,這個是馬超認為的,畢竟南陽其實不是荊州大戰的中心,中心是南郡,別看都有個南字,但是差距還是很大的,一點兒沒錯。別看也是挨著,但終究是兩個地方,就是這樣兒。荊州不是益州,南陽也不是南郡,更不是江夏。馬超他們回到了太守府,臧霸和自己主公他們打了
招呼,馬超他們簡單洗簌了下後,就去會客廳赴宴了。這他也知道,臧霸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是讓下人都準備好了。畢竟其人在這點兒也算是經營多年,這個馬超還是不懷疑的,畢竟臧霸那本事在那兒擺著呢,確確實實,一點兒都沒錯。你讓江夏的涼州軍士卒跟著臧霸去
造反,那麼馬超也相信,不會有多少,可其人的軍令,那肯定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這個就不得不說,大漢的太守,對一個郡行政軍事上的大權了。就看演義里當初曹操發矯詔,來了十幾路諸侯,有多少是當太守的,就不難知道一二了,確實,太守真心不是小官,這個
真是。馬超他們在會客廳赴宴,這今日比昨日,臧霸招待他們還強點兒,還是一日比一日強啊,這個是肯定的。崔安依舊是風捲殘雲,馬超也知道,就算是讓他在這晚宴上收斂點兒,那都沒什麼太大可能。畢竟臧霸那實在是太熟了,當初也是一起給他父親救回來了,一起衝出城的,所以說這都多少年的熟人了,崔安不可能有什麼拘束之類的。他就和不認識的,那
都沒有那個,就更不用說是認識的,還是相熟的人了。而且其實馬超也真是,他不會說太多,畢竟這晚宴也沒多少了,充其量再在江夏西陵這兒兩個晚上,然後去南陽,三五日而已,之後走武關回長安,其實多說就十幾日吧,所以說這個……真心來說,就是沒什麼機會讓崔
安在外那麼大吃大喝了。以後吃的話,那也只能說是回長安吃了,而卻是沒機會在外了,就是這樣兒。不過長安雖說算是什麼都有吧,而且有個頂級庖廚,但是終究和這其他地方,那還是不同,這個是肯定的。而且因為在長安,直接就是馬超宴請眾人,所以說崔安在那兒
的話,他是怎麼都得收斂點兒的,這個一定是如此。崔安不傻,不過就是頭腦轉得沒那麼快,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是可以放鬆,而什麼時候,那是真不行。比如說在這個時候,江夏這兒,那就沒有什麼問題,確實,在這兒,那怎麼說和長安都不同,差距大了,所以說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這麼吃喝,自己主公也不會多說。但是在長安的話,崔
安可是知道,如果說自己就是什麼都不管了,就像如今這樣兒,那麼就算是自己主公不多說,可也不代表其他人就一句話都沒有。應該說怕崔安的人,可以說是大多數,但是,怎麼說呢,就是還有就是雖然也會怕他,可不代表就什麼都不敢說,畢竟有馬超這個主公在,崔
安怎麼說都得是講道理,這個必然。所以說他要是來個打擊報復什麼的,那麼馬超也不會說就真不管。但是這個前提肯定是你說的都有道理,要不就是都對,那麼馬超肯定會保護。可相反的話,那麼哪怕是馬超這個當主公的,他也未必就會管什麼,只要崔安不做過分就好。
說起來馬岱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馬超也不是不知道,馬岱自然是做過那打擊報復的事兒,可沒觸及到馬超的底線,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這樣兒。至少馬岱的話,他最多也就是給別人個教訓,擦邊而已,不會做出來太過的事兒,那樣兒的話,肯定要出事兒。馬超這個當主公的,他不是個擺設,所以說……晚宴畢,馬超是把今日在西陵城的見聞,和
臧霸說了下。他對西陵城是很滿意的,表揚了其人,發展不錯。怎麼說荊州是有個不錯的底子,可當年的大戰,其實影響了一些,這個多少都是有,而且還是不可避免的,沒有辦法。但是雖說那樣兒不假,可如今來看江夏,看西陵城,馬超確實,看到了其地和之前的不同,
也是想到了,如果說西陵沒什麼太大發展,那麼馬超也不會說那麼多了,這個肯定是啊。不過之後他是多說了幾句,對臧霸他是認可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