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兗州軍再攻襄平(六)(2/2)
所以最後要知道這麼去寫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土裡爬出來呢。所以說他就看不上自己大兒子,這個都沒錯。但是公孫恭,說起來他好像還不如公孫康呢,他倒是和公孫度差不多,當然不是說本事,而是性格,就是這樣兒。所以說如果公孫恭能繼承他的身份地位,那麼遼東至少還能再安穩個十年,至少。可公孫康掌著大權,那麼如今遼東軍就是這樣兒了,
也確實是沒辦法。公孫恭他還確實,在這個爭權奪利的方面,是真不如他大哥,所以他是早死了,而公孫康至少如今還活得好好的,這個就是區別,不是嗎?至於說支持公孫恭的,也沒誰,畢竟三個將領,都是支持公孫康的,所以公孫恭他哪有什麼支援,因此,他也是注
定了,就是要這樣兒早死,沒辦法。他就算最後是不戰死,那麼最後公孫度,他父親一死,公孫康也得給他整死,這個是必然,必須的。不過如果他本事還可以的話,倒是能跑,不過真能逃得了?這個也是問題了,他有那麼大本事,如今這遼東可能也不是公孫康的了,不是嗎?所以公孫恭那樣兒的,還真是,指望不上他什麼,他父親都清楚,而兒子敗家,小兒子
也指望不上,遼東就要完,結果他雖說沒親眼看見,可這也真是快了。所以公孫度的死,其實說不好是不好,可說有好處,其實也真是,有好處。至少他沒看到遼東軍被滅,這個就算是好事兒吧。要不然的話,真就是,曹操不殺他,他自己都得被氣死,或者最後自殺。別看公孫度這個人的膽量也許是不足,但是要說他自個殺什麼的,那都是沒什麼大問題的,好
歹其人也是天下有名有姓的那麼一個,真要說起來,是和曹操馬超還有孫策,基本上就算是一個級別的,都是當老大的,當主公的,這個是沒錯了。是,遼東軍不可能去和兗州軍和涼州軍相比,就是江東軍,他們也比不上。但是不管怎麼說,公孫度有一點,卻是走在了他
們所有人的前面,就是稱王。是,這個是他兒子整的,但是好的壞的,最後都有他一份兒,這確實,是怎麼都跑不了了,一點兒都沒錯。畢竟不管是誰做的,哪怕天下都知道,公孫度臥床不起,都是他兒子公孫康整的,但還是那話,那都重要嗎,自然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這事兒公孫康做的,就是和他公孫度,他父親做的,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因為最後,他們都是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所以確實,沒大區別。轉頭說今日的戰事,樂進這個時候是大汗淋漓,他也不可能不這樣兒,說起來他心裡也是不爽,也納悶,心說你石全家裡人都被公孫康給軟禁起來,他們賺你回去,結果你還這麼賣命?樂進確實是不怎麼理解,至於說這個
時候,樂進他沒想到石全的家人,還在公孫康手裡,這個確實,他沒想那麼多啊。要不然的話,他也就知道石全究竟是為什麼這樣兒了。其實說到這兒,還真是,必須要說到公孫康的厲害地方,他就知道,石全家人,無論如何,就不能放了。至少兗州軍的威脅一日不除,
他的家人,就得讓自己軟禁,沒有其他說的。說起來他還能不清楚,只要自己放了石全他家人,那麼他石全必然是要帶著他家人跑。就是自己是他石全的話,都得這樣兒,這麼去做。因為襄平,真就不安全啊。所以自己放了他家人,他石全一定會想方設法,帶著他家人跑,
真要那樣兒的話,公孫康可沒認為自己就真有本事攔得住人家。所以還是給石全家人軟禁這吧,只有如此,石全才生不出自己跑的心思來,因為他怎麼都不可能那麼去做。他和孫平楊易還不同,那兩人知道和自己,基本上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怎麼都得盡力,也是自己不動,他們就不敢跑。而他石全呢,只要沒他家人被軟禁著,沒有讓他投鼠忌器的,那麼他石全絕
對是敢,和自己對著幹,直接就想辦法跑,自己認識他十幾年了,還能不了解他?所以這個,還是要承認,就是這樣兒。如果說他石全真那麼讓人放心的話,也就沒有那麼多事兒了,不是嗎?當自己不知道?不清楚?這自己給他家人軟禁著,他都想法設法要給他們救走呢,
要給他們弄出襄平去。不過有自己讓士卒嚴加看管,他石全也沒什麼用,至少是幾次沒成功,這就足夠了。說起來自己真就沒想過,要真把他家人怎麼樣兒,只要他石全能投鼠忌器,還能盡心盡力,那麼自己就會待他家人如座上賓,哪怕是軟禁了不假,可對待他家人,自己
也自認為可以了,不錯了,每日都好吃好喝,好東西伺候著,這難道還不夠?還真是,說起來這個,公孫康做得還確實是不錯,至少沒讓石全挑出來什麼毛病。不過他家人,確實是意見不小,之前冬日的時候,還能出去,不過如今兗州軍又來了,他們又不能走動了。不過他們腦補不錯,覺得這是兗州軍又來進攻,所以主公(公孫康)又給自己幾人保護起來了,
石全也不敢說真話啊,他覺得這樣兒就不錯了。反正至少他是隨便去見自己家人,這個公孫康確實是沒給他限制什麼的,他也知道,什麼是過猶不及。雖說石全不至於說一下就改變了什麼的,但是真要給他逼急了,誰知道他能做出來什麼事兒?要真是那個環首刀找自己拼
命,自己都未必打得過他,所以公孫康他也有不少顧慮,他也害怕,說不怕,那都是假話,尤其是他那麼惜命的人,是吧,所以啊也不敢把石全給逼得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