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一章 馬超五人組出行(九十)(1/2)
而且成都確實,真心是沒什麼大危險,所以說百姓如此,那就這樣兒吧。對成都這兒,總體上,馬超是很滿意的。所以說哪怕就是有這麼個讓他覺得不太好的地方,其實也是無傷大雅,本來這個馬超的意思就是很想讓己方的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可顯然,這事兒如今還做不到,所以說像成都這樣兒的地方,那就是鳳毛麟角。對馬超來說,他以後努力的方向,就
是讓己方,甚至以後讓大漢,都變成像如今成都這樣兒,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確實,真那樣兒的話,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就是如此。是,馬超也知道,這個很難,如今還做不到。但是他會一直努力,這個也是不錯。在馬超看來,也許是有朝一日,自己終於是
能做到了,那樣兒自己也就安心了,真是沒白來一次啊。所以說成都這樣兒,其實也是讓馬超想了不少。百姓安居樂業,那自然是他想要看到的。可如今這個亂世,真要都那樣兒的話,那可就要出問題了。可不是嗎,那在亂世如此,可並非什麼太好的事兒。所以馬超是不
會多說,還是那話,沒什麼大用啊。又是在成都大街上轉了四個時辰,馬超他們是從還沒開市,到開市,最後再到閉市,然後直接到了天剛黑,五人就回去了。對他們來說,這今日加上昨日,兩日的時間,就算是沒轉全成都城裡,可確實,也都夠了,這個是一點兒沒錯的。明日的話,確實就不用在城內轉了,直接到城外,去周邊的村鎮看看,看看那些地方都如何。
此時馬超他們是回了州牧府,對他們來說,今日就算是逛完成都了,明日最後一日,後日就離開成都了,也是離開蜀郡了,他們這益州的第一站,就算是完了。至於說之前在廣漢屬國那兒,說實話,那不是馬超要到那兒去,實在是路過,必須要經過那兒,誰讓陰平道在那
兒地方呢,所以說……真正益州的第一站,其實就是成都,也就是蜀郡,這個才是馬超他們的打算。要不然的話,如果說廣漢屬國是第一站,那麼馬超他們不可能就在那兒耽擱了那麼一會兒,他們就離開了陰平道,踏上了去汶江道的路,也是最不好走的了。所以說那兒肯
定不是第一站。五人回了州牧府,還是張松他就在院中等著自己主公幾人。對他來說,自然是早就知道馬超他們要回來了,所以也是早讓下人準備晚宴,自己這不好在府門口,自己主公不讓那麼招搖,那麼就只能是在院中等候了。這都是當手下必須的,張松知道,自己主公走哪兒,哪地方的州牧太守都如此,沒什麼例外。見到自己主公他們回來後,張松是趕緊
見禮,然後馬超他們洗簌之後,就去了會客廳,等著晚宴……晚宴結束,馬超是依舊就著成都的事兒,和張松說了幾句。他沒明著說什麼成都百姓都太過安逸,只不過是隱晦著說了一下,不過馬超也知道,就憑張松的頭腦,自己一說,他就明白什麼意思。馬超是連續三次
說到這成都百姓可真是安居樂業啊,雖說他是一直笑著來的,不過張松卻都知道自己主公的意思。並且自己主公沒看,連續說了三次安居樂業,這每一次,都在安字上加重音,張松要是再聽不出來,再不懂的話,那他也就白混了,真的,白在涼州軍那麼多年了,白在益州這兒當州牧那麼多年了,這個他還能不知道嗎。之後他也是表態了,以後肯定是繼續努力,
但是馬超知道張松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所以他也就沒多說,多說都沒用。既然知道張松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而且還做出了保證,馬超自然是更加滿意。畢竟張松他可是不光明白自己的意思,還說了,盡力做好,不讓這兒百姓太過安逸。雖說馬超也覺得這個很難,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起色,可張松都這麼說了,那麼自然就是好事兒,有效果,哪怕就只是一點
兒,那也比沒有強,比什麼都不去做那真是強太多太多了。之後馬超也沒多說其他的,因為今晚所說的,其實都足夠了,其他的,那都沒必要。就算是自己最為關心關注的成都百姓太過安逸的事兒,自己都已經隱晦說出來了。自己是沒指望太多,而且也確實,這個事兒根
本也不可能一下就解決好。畢竟這個根源還是在於一個大環境,就是這樣兒。益州,蜀郡就是這麼個情況,這讓自己能如何?確實,什麼都不能去做,只能說點到為止,其他的,那就交給張松他們了,而自己也不可能也不會去多說什麼。而剩下的,那就順其自然了,如此。
之後馬超他們依舊是回去休息,也知道,今晚就是在成都的最後一晚了,確實,下一次什麼時候來,那都不一定了,也不知道,那都沒準。所以說今晚是最後一晚,幾人也肯定是很珍惜這在成都的最後時光。畢竟成都這兒的府邸,確實,比起長安和隴縣來,那也是一點兒不差的,所以說他們自然是對這兒很滿意,這個是肯定的。畢竟長安和隴縣是什麼情況,而
成都這兒又是什麼情況,所以說這地方的府邸,那自然是讓馬超他們滿意的,確實,比什麼冀州、晉陽,那都強太多太多了,這個一點兒不錯。而張松給自己主公他們送出了州牧府之後,他就回到了會客廳,留下法正,和他說了幾句。可以說張松是很重視今晚自己主公對
自己所說的話,他何嘗是看不出來這裡面的問題,不過就是基本上解決不了罷了。不過今晚都已經讓自己主公提出來了,那麼自己也不可能一點兒都不作為,這個不可能。對張松來說,哪怕他也知道沒什麼用,可自己主公都說了,那麼自己就得去做,效果就算是微乎其微,
那也是自己做了。可自己要是不去做的話,那就不對了,所以他是單獨留下了發展。張松可知道,自己在軍略和政事上,還差著法正一點兒,所以說肯定這個要他出點兒主意。以前自己是沒怎麼管,但是現在不行啊。所以,他是直接就對法正說道:「孝直,今晚主公的話,說到成都百姓……」法正其實都不用張松多說,他早知道其人留下自己的意思,因此這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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