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涼州軍死戰雒陽(十八)(2/2)
並不是什麼太大問題。當然了,從張任心裡往外,他都是想自己能早點兒上去的,這個是肯定一定的。不過因為城頭張郃還有兗州軍都不是廢物,所以豈能是他所想什麼樣兒,就是什麼樣兒呢?別說是他了,換成其他人,和這個也沒多大區別。當然,如果說把張郃和兗州軍都替換了,換成其他的人和軍隊,這個張任也未必就能如願,畢竟這現象和現實的差距
啊……所以說就算是替換了張郃和兗州軍,他張任都未必好使,這個時候就更不用說是張郃和兗州軍的組合了,是吧。張任也是想著能早點兒上去,不過沒那麼簡單,但是經過他那艱苦努力,勤勞勇敢,終於是上到了城頭,可以說絕對是不容易啊,太難了。而這個時候,
張郃也是帶著兗州軍士卒圍攻上了他,張任是心裡叫苦,直罵娘。沒辦法,這在自己下來之前先抱怨幾下吧,知道自己也是支持不了多少回合。果然,就和他所想一樣兒,哪怕都過了這麼多時日,他張任還是支持了不到十個回合,就被張郃帶兵打退。他心裡不爽,但是也沒有用啊,只能說是繼續,調整一下後,又一次上到了雲梯,這也不知道多少次如此了,張
任是被打下去再上來,然後再被打下去,再上……說句玩笑話,他這也算是帶著涼州軍千錘百鍊了,當然了,就是兗州軍,也是如此。不過他們不像是涼州軍那樣兒,屢退屢戰,他們屬於是敵軍來了就戰,只要來就戰。當然了,自己將軍要把己方這些人給帶走的話,那麼就再也沒機會在這兒戰了,就是這樣兒。不過看如今這個情況,自己將軍絕對不會說輕易退
兵的,這個是肯定的。所以涼州軍來了,己方就要戰,他們和己方死戰,己方自然也是和他們死戰,這個都是相互的,很正常。所以如今是這個情況,至少暫時的話,己方能擋得住敵軍進攻,不過到底能守住多少時日,兗州軍士卒心裡自然是沒底兒。就說張郃都不清楚這
事兒,他們兗州軍士卒能知道?那不可能啊,這戰場上都是瞬息萬變,這個時候可能還是攻城守城,那麼下一刻,也許就變成其他的情況了,這都不好說,也說不定啊。那意外的事兒,又不是說就沒有發生過是吧,所以說這個其實誰也預測不到,預料不出,因此,這……
張任是帶著人馬努力好久,終於是第二次上來,結果剛到城頭,張郃一環首刀就過來了。必須要承認的是,其人比張任高出來的武藝,哪怕是在城頭,只是步下,但那也絕對不是蓋的,至少張任如果武藝不是二流巔峰的話,他未必就真能防得住。畢竟張郃那可是一流武藝,真不是吹出來的啊。但是哪怕如此,還是被張任用環首刀架住了,心說你張郃也許是想攻我
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好歹我也和你接觸這麼多時日了,難道還不知道防你?哪怕你武藝是比我高不假,但是想一個回合就打退我,那只能說你是白日做夢了!絕對不是張任看不起張郃,其人本事在那兒擺著呢,不管張任什麼樣兒,人家都是有本事的,所以張任也沒有說看
扁了,貶低其人,那樣兒絕對沒有。但是哪怕他也承認,對方本事要比自己高一塊兒,可終究還是有限的,所以說張任可沒覺得自己就對付不了了什麼的,那真是也沒有。其實他從心裡往外,還是很希望遇到張郃這樣兒的對手的,但是從己方士卒這兒來說,他倒是不希望
了。張任展開了防禦,對他來說,幾個回合,自己還是能支持住的。是,對方武藝比自己高,這個沒錯,一直都是啊。但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從來都不是張郃好吧,是他們城頭上的兗州軍士卒!那些人馬,那才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了。而張郃一看,心說自己武藝是比張任高不假,但是如果說沒己方士卒的話,那麼對方和自己戰個三五十回合,其實還是沒什麼
太大問題的。如果說對方要是發揮好了的話,甚至一百回合,不分勝負,都是可能的。但是最後,終究是他張任不敵自己,這個倒是也沒錯。不過因為如今有了己方士卒的幫襯,他張任在自己這兒能支持十個回合,那他都算是不錯了。當然了,等以後他們涼州軍人馬到城
頭的越來越多,他張任支持的時辰,也就越來越多了,這一點自己也是很清楚的。但是現在,張郃可以說不會給他張任半點兒面子,所以他是加緊了進攻,更是讓己方士卒,跟緊給張任打退。他都不用說什麼,就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就足以說讓城頭的兗州軍士卒去
賣力做什麼,所以說張郃和城頭士卒的配合,那是非常不錯,確實比一般般的地方強多了。張任在心裡,還是說了個服字,這真是不服不行。和函谷關徐晃,還有弘農城的滿寵相比,張任算是早就知道了,什麼是「強中更有強中手」,至少在很多方面,他都發現,張郃比那兩個要強,所以說曹操把其人給放到雒陽,也真不是沒有原因的。至少自己如果是他曹孟德
的話,就這三個人,自己也是把張郃給放到雒陽,而徐晃在函谷關,最後弘農城,就是滿寵了。而曹洪李典之流,最多也真就是在谷城、新城那樣兒的地方混混,差不多了。而這麼重要的幾個地方,自然是要大將守御。哪怕沒大將,也至少是滿寵那個水平的,還是那話,
滿寵其人沒那麼高的武藝,可卻有不俗的本事,張任都知道,其人守城本事就不小,絕對不是曹洪李典他們所能比的,更何況其人還個二流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