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二章 聯涼大戰蘄春城(一)(2/2)
所以他知道。這個事兒還是慢慢來吧,如果以後馬超真能折服自己。自己就算是真拜他為主,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也許張任還沒有太過注意。如今他的想法,和當初,已經是大不一樣兒了,說起來這就是時間所改變的,當然也因為發生了很多很多事兒,所以才……
而馬超雖說對張任如今的想法,他不是那麼特別清楚,可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會欣慰的。常言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馬超沒指望著張任如今一下就倒頭便拜,但是自己也算是努力了那麼久,所以終究會有那麼一天,自己會成功的。畢竟自己對他張任如何,誰都能看在眼裡,說起來自己是用劉璋威脅過張任。可如今劉璋在涼州軍,生活也可以,自己算是不——
錯了,就算是張任當初他真不出仕加入涼州軍。其實自己也不會真就把劉璋給如何。畢竟自己對劉璋如何,不是做給他張任一個人看的,所以……馬超是不會因為張任一個人如何。他就對劉璋如何的,不過這個卻並不代表。他就不會用其人來威脅一下張任,哪怕這個其實就是虛張聲勢。可他卻清楚,張任絕對不會去賭那個自己不動手的機率,畢竟其人對劉璋,
雖說已經不是他主公了,但是張任卻忘不了,曾經的自己,還是益州軍的人,是劉璋的手下,他不能報恩給劉焉,那麼只能是落到他兒子身上了,誰讓劉焉死得早。所以活著的劉璋,確實是牽制張任的一大利器,這確實是沒錯。如果說在演義中,劉備殺了張任,還是有無奈的話,畢竟張任伏兵把龐統給射死了,劉備要說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那肯定不可能。可對馬
超來說,他和張任可沒有什麼過節,張任又沒把他手下給整死,所以談不上他要殺其人。更何況,還有張繡和趙雲這麼兩個他的同門師兄弟,所以馬超知道,張任再怎麼說,也能在己方好好這麼「工作」下去,至少馬超對於這個事兒,他覺得自己看得還是很清楚的——
在蘄春城內的張任,他可不像孫策和曹仁那樣兒,能聚集一大幫手下開個會什麼的。他這蘄春城,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守城的士卒了。當然是有副將,不過張任也沒什麼話要對對方說,反正他心裡清楚,要真算起來,那副將比自己的忠心可多多了,至少自己不會為了他馬超為了涼州軍而死,可對方,確實,他認為能做到。所以張任也確實是沒有什麼說的,
因為對方只要自己不是出賣涼州軍什麼的,他是肯定能聽,可自己確實沒什麼指示,對兗州軍和江東軍聯軍也沒什麼計策,所以只要對方能忠於職守,和敵軍死拼,也就行了。而顯然,這事兒都不用自己去說,對方都能做到,所以他確實,沒有什麼說的,反正明日和敵軍一戰,也就是了。其實說起來,張任在涼州軍中,哪怕是和以前益州軍的熟人,他都沒有那
麼多話,就算是張繡還有趙雲,他都是一樣兒,所以就更別說是對於不怎麼熟的人了。而真正了解其人的,可都清楚,張任絕對不是一個話特別多的人,真要說起來,他算是比較沉——
悶的一個吧。至於說兗州軍和江東軍的情況如何,因為城門緊閉,他也沒派探馬,畢竟探馬來回來去,城門肯定不能總打開關閉的,而且對方都已經兵臨城下了,你就算再派探馬,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用了,張任自然也不會去做那事兒,就是緊閉城門,等著聯軍來攻。
不過他還是上了城頭走一趟,一個是看看兗州軍和江東軍的營盤布置,再有就是給己方守城的士卒以信心。畢竟要說連守將在戰前都不上城頭,這個難免要被有些士卒認為,是不是自己將軍害怕了?說起來張任是不會那麼特別在意士卒是如何評價他的,可他卻不得不為了戰局考慮,至少他不想讓聯軍輕易就從他手中把蘄春給奪走就是了。對他來說,就算是實在
守不住,那麼也得給兗州軍和江東軍一個教訓,如此才能對得起自己守一次城。張任不是那麼自大自狂的人,可卻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認為自己不如別人的一個,所以他有他自己的想
法,而他也一樣兒是等著明日聯軍來戰,他也想看看,這拿下了長沙,破了黃忠守御的臨湘——
的兗州軍江東軍聯軍,到底是個什麼樣兒。不過憑藉張任的經驗來看,也有他的預感,這自己帶兵抵擋聯軍的進攻,整不好就是一場大戰,也是一場惡戰。說實話,張任對涼州軍,別看他是,也能去盡力去做事兒,可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歸屬感,這個是一點兒沒錯的。而且他還對馬超有意見,所以本來張任這個人,在益州軍的時候,就以能打惡戰名震蜀中,這個
是說他本事不錯,可同樣兒,也說明其人之狠。至少有一點是沒錯,那就是只要他想,那麼就不會在乎到底己方損失多少士卒,傷亡多少人馬,只要能勝利,能達到最後的目的,張任認為這個就是值得的。當然你說張任就一點兒不為士卒考慮嗎,這個肯定也不是,可歸根結底,張任這個人絕對不是個什麼心軟的人,甚至可以說基本上就沒有這事兒。對他來說,本來就是亂世,那麼當兵的更是不可能不死人,所以這不都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