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一章 兗州軍進襄平城(二)(2/2)
至少今日大家是推杯換盞,開懷暢飲,其實就是真多了,那都無所謂,不過眾人確實,都算是控制了一下自己,要不然的話,喝得絕對比這多得多就是了。公孫康自從大半夜從襄平跑了之後,就一路向東南方向的樂浪逃去,有幾十號親衛保護他,雖說速度絕對沒有他一個人逃跑快,但是絕對,是更安全了。而他也不清楚,後面還有樂進甘寧張遼他們追擊,當然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說太害怕什麼的,畢竟心裡有底兒,並且他可不認為,幾人就能追上他,所以……最後是經過了好幾日,他們終於是到了樂浪,這個還真是,太不容易了。對公孫康他們來說,還真就是如此啊。而相比他們這些人來說,孫平楊易,石全和他家人,那
可以說就是更不容易了。雖說還不至於九死一生,但是在海上,時日更多,所以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煎熬呢。畢竟你也說不好,什麼時候就來危險了,而且基本上你是防不住的,所以……不過最後還算好的就是,經過了,算是長途跋涉吧,也可以這麼說,是這樣兒,孫平楊易他們終於是乘船到了青州,到了東萊郡,開始了他們,好聽了叫暫時隱居的生活,
以後什麼樣兒,那是誰也不知道。不好聽的話,也可以說是東躲西/藏的日子,雖說他們也不認為,曹操會全天下通緝兩人,但是這麼說呢,他們卻懂,只要兗州軍發現兩人,那麼兩人就沒好日子,就是這樣兒。不過如今他們已經到了青州,可以說這個就算是取得了階段性勝利了。他們可不認為曹操還派人跑青州來抓他們倆了,那不開玩笑嗎,你要說他那麼去
抓公孫康,兩人都相信,是一點兒都不會懷疑什麼。但是說要那麼來抓自己倆,那可真是,說起來曹操/他們真不用那樣兒,真想要抓自己兩人的話,只要讓朝廷發大漢朝廷的通緝令就可以了,不過這事兒,他們真覺得是不可能,因為本來就沒他們倆。至於說公孫康,那早
就通緝他了,這個是一點兒都不錯。兩人也自認為是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和人家公孫康相比的。至少好歹公孫度的位置,是他公孫康所繼承的,他是公孫度如今唯一的兒子,所以不通緝他,通緝誰啊。如果說自己兩人繼承了這麼個王位,自己兩人也是公孫度兒子的話,那
麼自己兩人也得被大漢朝廷通緝,就這麼簡單,真的。所以說如今兩人這樣兒,他們覺得其實就已經是不錯了。暫時就先在東萊住下來吧,當然肯定得隱姓埋名過日子了,至少兩人這個時候還不敢就用自己大名兒在這兒招搖。雖說真那樣兒的話,其實也未必就能如何,畢竟在整個大漢,別說是十三個州了,就是一東萊郡,就不知道有多少叫孫平,叫楊易的,這
名兒也不是他們兩人的專利,那叫這個的,確實,有的是啊。不過雖說是如此不假,但是兩人卻也不敢繼續叫這個名兒在東萊呆著,他們也是害怕啊,畢竟兩人可是外來的,不是本土的人,這說話和這邊兒都不同,所以人家本地的土著,一眼就看得出來,兩人是外地人,
而且還是幽州那邊兒的,所以要最後再加上孫平楊易那兩個名兒,估計就難免是讓有心之人,猜到些端倪來,畢竟他們兩個也不得不防這事兒,這你敢小看天下人嗎?你也不能小看了天下人啊,那真是高手在民間啊,所以也確實,這個你不服都不行。因此,兩人也是暫時
改了名兒了,姓倒是沒改,一個變成了孫大,另一個變成了楊二,這樣兒一來,他們覺得也不會說就真有人一定會懷疑到什麼了,這名兒叫的人更是多了去了,必然啊,所以是吧……而比起他們兩個來,石全和他家人,就辛苦多得多了。畢竟他們是乘船去了徐州,而不是青州,那地方可比青州遠不少,所以他們更是長途跋涉了,可以這麼說。不過雖說如此,可終
究也是沒遇到什麼險情,所以在石全看來,真就是,已經算不錯了,要不然的話,自己都沒轍啊。到了徐州的東海郡,石全是在這兒把自己家人安頓了下來。不過他卻和孫平楊易他們不同,那兩貨是看青州距離幽州也不是說特別遠,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連自己名兒都給改
了。但是徐州距離幽州,可不近了,因此,石全也沒說改名,畢竟叫石全的,那多了去了,他可不認為有人就能一下聯想到自己。是,徐州絕對不是說就沒那樣兒的人物,可那樣兒的人物,自己能碰到?或者說他們會遇到自己?這事兒石全都不相信,話說自己好像也沒那麼
倒霉吧,要不然的話,如今也不至於說就跑出來了,是吧。他是承認,當初家人被公孫康給軟禁起來,這個是自己倒霉了。但是所謂「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了,「此一時,彼一時」也,當時自己倒霉,如今可以說就該輪到自己不倒霉了,是吧,所以這個你必須要承認,風水輪流轉啊,這不就轉到了自己這嗎。因此,他也不認為自己就該
一直倒霉,那都沒有天理了,是吧。所以石全自然是沒隱姓埋名,不過他確實,是更加低調了,這個是半點兒沒錯。但是他也想了,就看徐州這地方,並非是所有民心,都是向著兗州軍,所以自己和家人在這兒,其實應該說就是最為安全的了,不是嗎。如果連這兒都不安
全的話,那自己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什麼地方能安全,是不是。所以這個就是公孫康、孫平、楊易還有石全,他們四個,如今各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