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〇章 張繡帶兵攻新城(五)(2/2)
是再一次上到了城頭,直接上去就大喊,當然主要就是對李典喊的,「李典,放馬過來!」他其實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什麼都不說,他李典馬上也過來了。可不是嗎,不過因為他這麼一喊,李典也是冷哼了一聲,大喝道:「怕得你來!」那意思就是,我還能怕你。確實,李典一點兒都不怕,如果說他可能是怕曹操,這個倒是有,但是說李典怕張繡,那是半點兒都沒
有啊。說著,這時候兩人已經是戰在了一處,他們都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哪怕是在步下,其實也一樣兒。最相同的就是,都在玩命兒,這是最主要的。話說誰不拿出自己的本事來,那麼雖說不至於身死,但是受傷,那是逃不了的,這個很正常。話說這個地方是城頭,
但更是戰場,這才是更為重要的,不是嗎?在戰場上,說起來就算是以呂布的驍勇,他都不敢說就不會受傷什麼的。因為變數實在是太多了,不受傷,那除非你不上,要不然的話,總有一日,總有一次,至少是要傷的,這都太正常不過了。所以說張繡李典他們,真是也不多什麼,他們再強,還能超過呂布?所以說誰不拿出來真本事,誰不認真,誰最後就要吃虧!
兩人這邊兒確實是戰況激烈,不過不光是他們這兒,就是兗州軍和涼州軍,也都是一樣兒。畢竟城頭上去的涼州軍士卒,那可比最開始幾日要多,所以這可給張繡減輕了很多負擔。他也知道,這自己早日和自己主公會合的目的,可就要達成了,這還是很不錯的。不過雖說如此,他這二十回合一過,還是被人家李典給打退了。這個比之前,堅持還少了幾個回合,但
是這都不算事兒,對張繡來說,自己也不可能每一次都發揮比之前好,甚至就是一樣兒,都未必啊,所以……張繡被打退了,但是他是第三次又攻了上去,上到了城頭,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其實對於如今他來說,鳴金不鳴金,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所以到底是進攻多
久,當然張繡是可以決定的。不過他沒有那麼做,依舊是沿襲了自己主公那樣兒,三次被打退之後,自己就鳴金。說起來他也是覺得這三次正好,自己也沒什麼可改變的。當然了,如果說自己這兒馬上就破城了,那麼就算是超過了三次,其實都是應該的,這張繡肯定不是
那種一點兒都不知道變通的將領,那樣兒的真有嗎?也許是有,可絕對不是他就對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也確實,是不會那麼去做。確實,只有必破城池的時候,他才能那麼干,而其他時候,還真是不會。畢竟怎麼還得承認,張繡做事兒,是比較小心翼翼,畢竟他知道自己在涼州軍的身份和地位,而且還非常有自知之明。對於自己主公讓自己帶兵,獨領一軍,
他雖說是,不知道其人具體的意思,但是大致上什麼情況,張繡多少也是知道的。而必須要承認的,那就是自己主公,絕對可以說這個就是對自己的器重,不管是什麼情況,如今這個就是這樣兒,在別人看來,在自己看來,就是如此。而張繡也不是沒想過,這他也認為,
自己主公這樣兒,八成就是和自己那師弟張任有關。至於說趙雲,那就不用想了。對於自己那個小師弟,張繡多少還是知道的,至少他就很清楚,你讓趙雲在自己主公面前去舉薦自己,那確實,沒問題。可這個事兒到底有多大機率,張繡清楚,也就是能比奇蹟出現強那麼
點兒吧,差不多就這樣兒。張繡知道,這個可不是說自己小師弟就一點兒都不講人情什麼的,那絕對是沒有。而是因為,自己這個本事的原因。說起來自己都清楚,這己方比自己強的人,那還不是一抓一大把,確實。就說自己主公帶走的那些個,哪個不比自己強了?就說留守在長安的幾個,周邊郡縣的幾個,哪個比自己差了。陸遜就不說了,那還不是武將。但
是是吳氏叔侄啊,還是說杜畿雷銅他們,說起來哪個都不比自己差。哪怕在有的地方,確實,自己自認為能勝過他們,可在有的地方,他們卻是要超過自己,這點張繡很清楚。所以說和趙雲不會有什麼關係,而且其人如今可還在冀州呢,要說他暫時還不會和自己主公頻繁
接觸。退一萬步說,哪怕真就有聯繫,可趙雲絕對不會說去舉薦自己。除非說自己本事是被他所認可,而且還埋沒了,那麼他趙雲是絕對能主動說話,其他的,就沒希望了。對於自己這個小師弟什麼樣兒,可以說張繡還是很了解的。好歹他也是和趙雲接觸了不短時日,怎
麼說他們都是同門,所以趙雲當然和他走得比較近,這個是肯定的。因此,張繡和趙雲,他們自然也算是彼此了解,這必然了。而張繡看來,不是自己小師弟的關係,那麼就是自己另一個師弟,張任了。要說當初自己主公可是親自任命了其人是帶兵攻城的主將,就在長安,所以張繡當然是清清楚楚。所以他也是認為,自己這樣兒,是和張任有關,不過具體什麼樣
兒,張繡還不知道,他只能是猜測一個大概,和張任拜自己主公為主有關,其他的,不知道了。不過要說張任舉薦自己,那打死張繡,他都不信。與其相信張任,還不如信趙雲呢,好歹自己那小師弟的可能性,並非就沒有,不過就是少得可憐而已。但是他張任,從他的口
中說舉薦自己,呵呵,張繡知道,那還真是,絕對不如奇蹟發生的機率大,所以自己當然一點兒都不相信,自己那師弟張任能舉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