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五章 涼州軍三攻樊城(續)(1/2)
郭嘉他何嘗不知道自己主公此時此刻的想法呢,不過對此,他不過是微微一笑,而什麼都沒有對自己主公說。他不像之前的馬超,可以說郭嘉對馬岱和甘寧,那真是很有信心的。是,太史慈三人,郭嘉也知道他們三個的厲害,可馬岱和甘寧,雖說單個拿出來,未必比城頭三個隨便一個厲害,可是兩人加在一起,卻未必就不能突破三人的封鎖。郭嘉是有信心,所以
所想的,自然是對己方有利的。而此時還別說,馬岱真就登上了樊城,可惜在太史慈手底下還沒支持三個回合,就只能是無奈退下去了。要說太史慈文丑魏延這樣兒的武將,自然是有自己的驕傲的,所以他們幾乎是不會兩個或者三個一起對付馬岱或者甘寧隨便一個,像那樣兒的群毆,他們基本上是不會做的。這個和之前守城不同,那個時候,就算是三個人一起
對付城下的馬岱和甘寧,他們也沒覺得什麼。可一旦對方上了城頭,這個時候就代表是和對方面對面單挑了,所以他們確實是不想兩個或者三個單挑一個,那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
太史慈沒那樣兒,而文丑和魏延都知道太史慈的性格,因此,他們兩人自然也沒給他幫忙。其實他們也清楚,就憑太史慈的武藝來說,對付馬岱。那是不在話下,你當是之前的霍峻呢。
馬岱被逼退之後。甘寧也趁機上了城頭,不過他沒有遭遇到太史慈。卻是碰上了比太史慈武藝還要高一點兒的文丑。說起來甘寧的武藝也就和太史慈還有魏延相當,可要是對上文丑,他還要差那麼點兒。哪怕他步下的武藝不錯,可文丑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甘寧用的是他步戰的兵器—鐵鎖的話,那麼倒是還能和文丑拼一下。可在攻城的時候,甘寧一直都是用著環首
刀來當自己的兵器,而文丑雖說用的也是環首刀,可終究甘寧的武藝不如人家,所以和馬岱沒有太大的區別。也是沒兩三下,就被逼退了。他是萬分不甘心,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如今的形勢,可以說就不在己方這兒,所以也真是,想那麼容易就上城頭,那麼輕易就破了樊城,真是談何容易呢。這個時候馬超是看了眼郭嘉。郭嘉則是微微點頭,不過卻沒說什麼,——
可他那意思,馬超是很清楚。郭嘉就是在說,主公,可以收兵了。鳴金吧!於是馬超對著士卒把手一揮,「鳴金。收兵!」「諾!」然後戰場上便響起了叮叮叮叮的鳴金聲。馬岱和甘寧無奈撤退,其實他們兩人心裡也有數。之前自己主公沒鳴金,就是說明了還給自己兩人個機會。結果自己兩人是到了城頭上,可沒兩下,就被人給打退,所以說這個時候,要是再不鳴
金的話,也說不過去了,畢竟己方士卒已疲,士氣也低落了不少,就算是自己兩人是自己主公的話,此時此刻,也得鳴金收兵。更何況,自己主公身邊兒還有個郭嘉郭奉孝,奉孝先生呢,那眼光,是精準不得了啊!至少對於戰場上戰局的把握上,確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城頭上的太史慈三人,看到馬岱和甘寧帶著涼州軍撤退,雖說他們也是想,再讓涼州軍多攻城一會兒,可顯然,人家這個時候是見勢不妙,就趕緊撤退了。他們也都清楚,那馬超,那郭嘉,還有誰誰誰,都不是善茬。如果說之前馬超沒讓士卒鳴金的話,那是為了給馬岱和甘寧他們一個機會,可兩人都已經相繼上了城頭後,太史慈他們也清楚,再不撤兵的話,那——
麼時機就沒有這麼好的了。馬岱和甘寧帶兵回來,馬超是簡單表揚了兩人一句,然後還是帶著眾人回了大營。對馬超來說,己方眾將士,自然都是有功必賞,有過則必罰,這是肯定的,畢竟軍法如山,沒有人能超脫。說起來以前馬超處罰一個將領的時候,可能有時候還要去考慮一些東西進去,但是真算起來,其實不管是曹操、孫策還是劉備,他們和馬超其實也
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說起來都是賞罰分明,可真正到了要處置一個大將的時候,他們心裡還是有點兒放水的意思,這個是肯定的。畢竟很多東西,很多方面,都影響著他們的決定。
是,這肯定是有功就賞,有過就得處罰,但是輕重的問題,那不還得看當家做主的人嗎。而不管是馬超,還是曹操他們三個,在對待己方大將的問題上,他們都是一個態度,那就是既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故意偏袒了對方,那麼也不會讓手下人認為,自己是個鐵面無私的主公,不會讓手下人覺得,自己這個當主公的,是一點兒人情都不講,那肯定不是他們所做的——
所以當主公,就得讓手下覺得自己既是按照軍法從事了,可也是講了人情,所以在這個當眾,其實做主公的,也不好當啊。不過不管是馬超,還是曹操他們三個,其實說起來做得都不錯,哪怕就是孫策,經驗可能沒有其他三個多,可也算是這麼多年的積累。而且手下還有周瑜、魯肅這樣兒的人才,他這個主公當的。其實也是很合格的了。是啊,也許其人確實。
就以當主公的經驗來說,是不如馬超、曹操還有劉備的,畢竟那三個,都當主公多少年了,他孫策才幾年。可不得不說,孫策雖說經驗沒那三人多,可確實,他所作所為,還真是一個很合格的主公。這個倒是沒錯。所以說起來在這個方面,其實幾人都差不多,誰也沒比誰更強,是誰也沒比誰更弱。在這個方面上,四人算得上是旗鼓相當,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四人的
勢力和實力是有強弱之分,可手底下的人對自己主公的忠誠,其實都差不多的。是,人數的多寡。這個是有區別不假,可在人心的忠誠度上,卻是沒有區別。同樣兒都是有死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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