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四章 兗州軍攻破弘農(二)(2/2)
最後眾人是各就各位,曹操沒多說一句,就只是先出了大帳。畢竟他不離開,大帳內的人。一個都不敢動。不管怎麼說,曹操那意思你們都當我不在這兒。可是事實到底如何,所以他們都不敢那樣兒。因此,曹操也明白,所以他也不在這種小事兒上做文章,反正眾人要是真能做到自己不在和在一個樣兒的話,自己就放心多了,可顯然,這事兒是著急不得啊。所以
他也知道,很多東西其實都是如此。過猶不及啊。你要是管得太多,給他們壓力太大的話,曹操認為反而會起到反作用。說實話,這個時候因為楊任並不是一個真正讓曹操覺得和他們對等的對手,所以他可以讓夏侯淵為帥,就在弘農這兒開始,要不然的話,曹操未必會冒著風險,去幹這個。畢竟像之前的函谷關。曹操也不是沒擔心過什麼,可他卻沒有發話,讓夏——
侯淵來代理主帥。畢竟吳懿他們幾個加一起,是被曹操看成是一個對等的對手。不是楊任這麼耽單個的一個所能比的。所以說哪怕曹操也沒有對楊任輕敵大意,可在對待的態度上,他和吳懿他們。確實還是有區別的。是啊,這怎麼可能沒有區別。顯然不可能一點兒都沒有。
兗州軍再一次準時出現在了弘農城外,隨著夏侯淵一聲令下。兗州軍在樂進的帶領下,攻向了弘農城。可以說曹操確實是用心良苦,這為了讓夏侯淵好好表現,也為了是震懾所有的將士,他是把倚天劍,親自借給了夏侯淵。那意思也是告訴所有人,夏侯淵已經是可以代表自己了,畢竟兗州軍的將士,好像還真是沒有幾個不認得曹操的倚天劍的,青釭、倚天,這
便是自己主公的兩把寶劍,不單單是兗州軍眾人知道,就是敵軍,也不是不清楚。可如今倚天劍是借給了夏侯淵,那麼目的就已經不言而喻了。說實話,這眾人何嘗不清楚,這自己主公只要往那兒一站,別看一句話都不說,可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給夏侯淵撐腰啊。然後又把自己的隨身佩劍,借給了夏侯淵,這有幾個不明白的。所以就算是有人可能還有點——
兒其他的心思,可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沒有了。畢竟自己主公還在這兒呢,而且他那意思,都清楚,所以可別找那個不痛快啊。而且對於夏侯淵的本事,眾人還算是挺信服。確實就像曹操所想那樣兒,如果換成是關羽的話,哪怕他本領高超,可未必有幾個人真服。畢竟他對自己主公的態度,可以說眾人都看在眼裡。可夏侯淵卻不一樣兒,所以他比關羽可有優勢。
看著夏侯淵手中拿著之前主公佩戴著的倚天劍,對著所有將士發號施令,不少將領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是羨慕夏侯淵是受到了主公的器重,能當上這個主帥,還是因為自己主公都把隨身佩戴著的倚天劍借給了他,再或者是,兩者都有。至於說這個,那只有他們自己最為清楚了。不過這些人當中,肯定沒有樂進就是了,當然肯定不是他已經
寵辱不驚,無欲無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而是他實在這個時候已經帶著兗州軍的眾士卒,推著雲梯車,還有駕著雲梯,奔向了弘農城頭,和守城的涼州軍再一次展開了死戰——
他的目的自然就是占據城頭,好早點兒把弘農城給奪下來。而那個守城的楊任,最好是能給他生擒活捉了,讓主公發落。說實話,樂進在對上別人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個想法,畢竟之前的,就說最近的幾個,不管是嚴顏也好,還是說吳懿、黃權他們也罷,他都清楚,肯定不是自己能擒得住的。可是這個楊任,還別說,樂進看到了希望,哪怕對方肯定是比自己
還要了解弘農城,但是本事在那兒擺著呢,己方可未必就捉不到其人啊。所以樂進這個時候有如此的想法,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而且他還想到了,這對方要是被己方生擒,估計投靠己方,這個是不能了,至於自己主公會不會殺他,這個自己也不清楚。不過樂進自己的想法,對於楊任這樣兒的,你殺了他,不如用他從涼州軍那兒換點兒東西回來,說起來楊任
在他看來,肯定是不如錢糧更重要,當然了,是足夠多的錢糧,要就是一點兒的話,他也不會在意的。畢竟兗州軍確實,在財力上不如涼州軍,可也不至於是窮得叮噹響,那確實,——
還不至於。所以能讓樂進動容的,有感觸的,那只能是多,少了不行。而此時他帶兵已經加上了雲梯,開始登城作戰……
兗州軍第三次來攻,楊任一直以來,他都沒鬆懈過一點兒,而且兗州軍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難對付,這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好現象。至少對己方來說,不好,很不好。楊任覺得自己都有擔心,那麼士卒能沒有其他想法嗎?可能他們沒有自己所想那麼多,畢竟有了今兒沒明兒的,但是卻沒有幾個真正一點兒都不擔心的,畢竟沒幾個人真就是視死如歸,那才有幾個人那樣
兒啊,所以……楊任是大吼了一聲,帶著城頭士卒開始了抵擋。這幾日每日都在重複著如此的動作,他雖說還不至於麻木了,可也正是,覺得是無聊透頂。楊任雖然本事不大,可也不喜歡守城,他倒是和崔安想法不一樣兒,可卻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而且還累,這就是他心裡腹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