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三章 臨湘城黃忠教子(2/2)
黃敘都不敢直視自己父親。只能是偷偷用眼角瞟,然後對糜芳使了個眼色,糜芳會意。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其實黃敘那意思就是說,等會兒父親要是說我。你可得幫忙。
結果此時黃忠開口了,「黃敘。今日你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黃敘一聽,是趕緊正色道:「回稟將軍,屬下知道!」
「說!」
「諾!屬下不該在我軍士卒面前……」
黃忠聽了之後,是微微點頭,自己這個兒經驗少,什麼話都能在士卒面前說嗎?那不是要影響軍心?
--------------------
但是在城頭,他卻什麼都不能說,不過到了這沒什麼人的地方,就隨便了。所以在城頭,黃忠還有顧慮,可是在這兒,他可是一點兒顧慮都沒有。
而黃敘雖說也看到自己父親點頭了,可那表情卻還是沒有什麼變化,所以他心裡也是打鼓,因此,直接又給糜芳使了個眼色。那意思,你倒是說話啊,這江湖救急。糜芳看到後,是微微點頭,不過心說,這自己說話,得挑時候,要不然的話,也容易出問題。
所以他看黃忠點頭過後,便出言說道:「將軍,黃敘將軍戰場經驗不足,這,如此倒是有情可原啊!」
黃敘一聽糜芳的話,是趕緊給其一個感激的目光。那意思你夠意思,咱們沒白朋友一場。
結果黃忠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方不必替他說話。他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
--------------------
一聽黃忠的話,糜芳就不再言語了。畢竟黃忠和黃敘的關係,可不僅僅是上級和下級那麼簡單。畢竟人家兩人還是父關係,這天地君親師,在那擺著呢,所以自己這個外人,此時也不好說多。所以糜芳就說兩句,他就不言語了。
結果黃敘一聽,心說完了,這給自己說好話的也不言語了,還不知道自己父親要怎麼說自己呢。所以他在心裡也只能是祈禱,自己父親別批的狠了,差不多就行了,也讓自己在糜芳面前,留點兒面不是。
而此時黃忠則說道:「黃敘將軍,平時在城頭指揮士卒作戰……」
難得黃忠沒多說自己這個兒什麼,只是簡單講了一下這在城頭對敵的經驗。當然黃忠這經驗多了去了,不過這個時候所講的就是,在士卒面前的語言。到底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能去說,什麼話必須說,什麼話連半個字都不能說。
--------------------
還別說,哪怕就這麼一會兒,就讓黃敘和糜芳兩人聽得是獲益匪淺。不得不說,黃忠比他們大好幾十歲,確實不是白大了,這經驗真不是他們所能比的。
而黃忠呢,自然也不是簡單教導自己兒,他也是說給糜芳聽的。畢竟都是為自己主公做事兒,所以己方的將領士卒強大了,當然是好事兒,這不用多說。因此,黃忠不覺得糜芳在這兒聽聽有什麼大不了,本來他也不是什麼敝帚自珍的人。如果說家傳的武藝,確實是只能傳給自己的嫡系孫。但是其他的東西,還真沒有什麼大不了。
最後黃忠問道:「不知敘兒,如此,你可算明白了?」
黃敘此時是趕緊點頭,「是,屬下明白了不少,多謝父親!」
對黃敘來說,反正糜芳也不算外人。而且顯然,這自己父親,正因為是自己父親,所以才給自己講了這麼多。要是換成不是自己的話,自己父親固然能說,但是卻絕對說不了這麼些就是了。對這個,黃敘還是有信心的。因此,他當然是要說謝謝父親。
--------------------
而且聽黃忠此時的稱呼,就不難發現什麼了。
黃敘說完,糜芳也說道:「多謝將軍!芳真是受教了!」
黃忠是手拈鬚髯一笑,「方不必客氣!同在涼州軍中,同為主公效力,不必如此!哈哈哈!」
對於糜芳的態,黃忠還是很滿意的。而且糜芳這人,雖說本事不大,可還算是能用。並且更為重要的,他是主母的親二哥,所以黃忠不可能不重視。對他來說,自己年紀大了,而且久經沙場的武將,確實,那話說得好「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黃忠心裡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