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〇九章 兗州軍破函谷關(四)(2/2)
不然也不會是這麼兩位將軍帶隊。而且這就三十個人,能幹成什麼大事兒?能破了函谷關?那純粹瞎扯,己方要有那本事的話,早就一統天下了,還用得著這麼和涼州軍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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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雖說不少探馬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可到底他們是去執行什麼任務,可沒一個知道的。而這也算是夏侯淵和樂進高明的地方,也是兩人經驗豐富,至少他們心裡清楚。與其早告訴他們是去做什麼,確實不如到了地方再說。那樣兒的話,顯然是好處更多,而早說了。那只能是壞處更多,不是嗎。所以不管是夏侯淵還是樂進,兩人都沒對探馬說什麼。而軍人嗎,
天職自然是服從命令。也沒有人敢問什麼,要說以前剛入伍的新兵。還真是有人敢問將軍什麼話的,結果呢,結果自然是很慘了。所以真是沒有人再敢去問什麼了,老兵肯定都知道,至於說新兵蛋子,也跟著老油條學聰明了,這都沒有人敢當那個刺兒頭。說實話,這你要是真有那個魄力敢去當那刺兒頭,那麼你就要有被狠狠處罰的準備。是,這你可能不服,這就
問一句就成刺兒頭了?可不是嗎,反正在上級在將軍的眼中,這樣兒的人,那就是刺兒頭,沒說的。因此,這軍中的人都有了經驗教訓,所以誰還敢問敢說什麼,就是知道應諾,跟著兩位將軍走。反正之前兩位將軍說得清楚,只要完成好任務,那麼就是功勞一件,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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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大營,便向夏侯淵手中路線圖的方向行去。說實話,之前夏侯淵和樂進兩人也看了路線圖無數遍,說實話,他們要是沒有這幅圖的話,他們也確實是找不到這個路,更別說什麼路線了。所以他們也真是挺佩服那個侯六的,當然了,更加佩服的是那個給他畫圖的鄰居,畢竟知道這麼一條非常隱蔽的路,可也真是不容易,估計還是其人自己發現的。不過
真算起來,除了在戰事的時候有用之外,其他的時候,好像還真是沒有什麼用。可不是嗎,這在非戰事的時候,函谷關都是暢通無阻,所以從西邊到東邊,只要穿過去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走那麼難走的路,估計那都沒有路,因此,兩人也挺佩服那個侯六,算是先行者了吧。
沒有人走的路,那麼就只能靠著自己往前那麼摸索著前進,結果還別說,真讓他從宜陽走到了己方大營,這就不得不說,其人確實挺厲害,不管是運氣還是什麼,都挺不錯。不過一想,己方也挺幸運,正好是抓住了其人,要不然的話,己方上哪兒知道這個事兒去?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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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沒有那個侯六的自投羅網,己方可真是不知道還有這麼隱秘隱蔽的一條路啊!夏侯淵和樂進,帶著三十探馬,走了近一個時辰,終於是摸到了路線圖標明的具體位置。沒辦法,誰讓夏侯淵樂進他們雖然對函谷關有那麼點兒熟悉,可終究還是不那麼特別熟,所以別說是這麼偏僻的地方了,就是沒這偏僻的地兒,他們也未必能找到,畢竟兩人可不是司隸人士。
夏侯淵看著路線圖,對比著這個地方,是左看右看,然後微微點頭。之後把圖遞給了樂進,「文謙,你看看,我看就是這兒了!」樂進自然也是沒客氣,直接接過了圖,然後也是仔細看了幾遍,最後對夏侯淵點頭說道:「不錯,我所想和妙才兄一樣兒,看來應是此地不錯!」
看著樂進也認為是這兒,夏侯淵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此的話,文謙,我帶二十人在前,你帶十人斷後!」雖然夏侯淵這個算是商量的話語,可那與其,其實和命令也沒有什麼太大區別。而樂進這個人呢,絕對不是什麼善於言辭的,而且是比較沉悶的一個人,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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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夏侯淵說話什麼的,可不代表他就願意滔滔不絕去說什麼,因此,他也沒意見,直接就點頭同意了,沒言語什麼。本來樂進這個人,他也知道,其實兩人之間,說得算的還是人家夏侯淵,自己不過就是個副手,而且在前在後,其實都挺重要的,自己爭那個都沒大用!
於是夏侯淵一擺手,馬上三十探馬便分成了兩隊,一隊二十人,跟著夏侯淵便向前行去,而後面則跟著十個,最後樂進斷後。本來夏侯淵和樂進也不一定非要這樣兒,但是怎麼說呢,他們兩人顯然都認為這麼做的話,是更能事半功倍,所以兩人都是一個想法,就這麼幹了。
前面的二十人,如今暫時就歸夏侯淵一人管了,後面的十個,自然就只對樂進負責,就是這麼個情況。夏侯淵他們主要是負責探路,而樂進和那十個探馬,主要是看著旁邊的地形地勢,多加注意旁邊的環境什麼的,這個可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