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入邾縣相商對敵(1/2)
如果說馬超要是知道了,就這還是張任很給他面子的結果,不知道他會如何想法。反正想必表情應該是很精彩吧,不過這個時候卻是看不到了。
而且張任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和同僚說話一樣兒,要說自己好歹也是涼州軍的首領,大漢的驃騎將軍、涼州牧,他張任的身份地位能和自己相提並論?不過看馬超也算是知道,他張任還真是,一直都如此,算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是啊,就是這樣兒。
反正大不了,對於他來說,就給自己來了撂挑子不幹了,自己也拿他沒轍。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殺他,要不怎麼服眾,對天下人交待?畢竟真要那樣兒的話,估計沒誰能來投靠涼州軍了吧。
所以此時馬超是強忍著自己心頭的怒火,對張任是抱以微笑,說道:「bucuo,今從蘄春而來,正是要進邾縣,與張將軍商談之後的戰事!」
馬超心說,自己真是犯賤得可以了,他張任是不給自己面子,自己還得給他賠笑臉,這還不是犯賤是什麼呢?可自己如今只能是這樣兒,要不他張任不幹活了,損失的還是自己是涼州軍啊!
張任聞言是心裡點頭,然後便吩咐道:「打開城門!」
「諾!」
「吱嘎嘎……」
眾人看到心說,這城門終於是打開了。馬超心說。這是不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可能是用得不恰當,但自己可真是等得要不耐煩了。就別說是自己了。看看自己這一干屬下,要不是有自己在這兒的話,他們還不一定要如何呢。別人不說,就看崔安,就都明白了。
看到此時是城門打開,馬超便對眾人一擺手,「咱們進城!」
「諾!」
雖說眾人對張任幾乎都是心存不滿。但是連自己主動都是忍氣吞聲了,都沒說什麼,自己這些人還能怎麼樣兒。不過眾人多少心裡都是清楚的。自己主公為了能讓他張任歸心,可真是忍了他太多了。可不是嗎,你說在涼州軍中做事兒的,無論是在受器重的將領。再受自己主公重視的謀士。有誰像他張任一樣兒,對自己主公是如此無禮。
而且還不止是無禮那麼簡單,看他那樣兒,分明就是一直都沒有把自己主公放在眼裡,要不還能如此嗎。可也是,他張任終究不能算是自己主公的屬下,要不你看看,自己這些人裡面。誰敢像張任他那樣兒的,除非是不想活了。不要命了。
馬超是一馬當先,率先進了城,哪怕張任沒有歸心不假,可城中卻都是己方涼州軍士卒,所以他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呢。
而眾人是緊隨其後,崔安、馬岱等人都在後面跟著自己主公,也是一道進了邾縣。此時眾人心中都清楚,如今的主戰場,已經是在邾縣附近了。看著自己主公要在此和曹操還有孫策劉備他們大戰,就知道,這自己主公是要來真的,而人家呢,肯定也不可能是不知道,所以龍爭虎鬥,馬上可就要上演了。
涼州軍眾人和兗州軍還有孫劉聯軍的眾將一樣兒,都是摩拳擦掌,等著馬上要到來的大戰。而且他們一樣兒是有信心的,雖說敵軍勢大,而且人馬可比己方要多,這個是沒錯,但是戰爭最後的勝敗,可不是以哪一方人馬的多寡來決定的。至少在戰力上,眾人心裡就清楚,是絕對不會輸給敵軍的,甚至還可能要超過他們。
眾人跟著自己主公進了邾縣,而這次張任倒是下了城頭。不管怎麼說,如今馬超眾人都進城來了,張任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城頭上吧,所以也是馬上就下來了,要不一直待在城頭上,那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眾人看到張任已經是從城頭上下來,他們心裡還算是稍微滿意了一點兒點兒,畢竟他張任要真是一點兒道理都不懂的話,可能有人真就可能要忍不住了。人的忍耐終究是有限的,哪怕有馬超在這兒,不過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個別人對張任發脾氣。畢竟當武將的,有幾個是好脾氣不發火兒的,可能嗎。
此時馬超已經來到了張人的近前,只聽他對張任說道:「煩勞張將軍帶我們去府中,我有要事相商!」
張任這回是沒怠慢,他也知道,這已經是最正經最重要的事兒了,要是自己還是不怎麼給他馬超面子的話,估計這些人都得給自己撕碎了吧。不過張任倒是不怕這個,只是說實話,他既然是受到了馬超的書信,來到了邾縣,就代表著他不會輕易就撂挑子不干,所以守御邾縣,他當然也算是義不容辭了。
他當然知道馬超和眾人的來意,這是要在此阻截兗州軍和孫劉聯軍啊,不過對於馬超來之前沒有通知於他,張任也都明白,就自己這個態度,人家要是能說,那就怪了。
對於馬超所說。張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對馬超和眾人說道:「各位,請!」
於是眾人便跟著張任。來到了他臨時居住的府邸中,反正從來到了邾縣後,張任就一直住在這兒,如今馬超和眾人也都來了,自然張任是把他們給帶到這兒來了。至於說能不能裝下這麼多人,那自然是一點兒wenti都沒有,這都不是小事一樁嗎。
眾人的馬匹都有士卒給帶下去了。而張任則是帶著眾人來到了會客廳中。他自然不會和馬超他們客氣什麼,反正這些地方其實都是馬超的,張任一進屋。就找地方坐了下來。馬超看到心說,你張任還真是不客氣啊,第一個就坐下了。
說實話,自己這個當主公的沒坐下。你看自己屬下有誰動一步了?
馬超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然後對眾人是壓了壓手,說道:「各位都坐吧!」
眾人一拱手,齊聲道:「謝主公!」
然後便找好了自己的地方,坐了下來。不過喊聲不小,說實話,他們也都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張任聽的。那意思你看看你張任,可倒是真不客氣。你看看咱們,都得是懂禮知禮才行。
不過張任對於這些卻是時而不見。他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沒錯,可這個時候他卻是沒有看眾人如何,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呢。要說張任可不是隨便坐下的,而是找個了角落,坐了下來。他也知道馬超的位置,打死他也不可能去坐的,至於其他的地方,他不是馬超的屬下,他也不屑去坐。
要不是因為馬超來邾縣,確實是有正經事兒,要和兗州軍還有孫劉聯軍大戰的話,自己都不可能在這兒聽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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