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五章 樂文謙立軍令狀(2/2)
樂進一聽,是在心裡苦笑啊,心說主公你這不是玩笑吧,三日之內,就破了房陵?這,自己能做到嗎?估計是懸啊,誰沒看到啊,那城頭的涼州軍,卻是很棘手很難對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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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知道樂進此時心裡所想,所以曹操並不給他什麼說話的機會,隨即是再次說道,「文謙,你敢立下軍令狀否?」
樂進一聽,心說主公啊,你這不是要殺了我吧?立軍令狀,要是拿不下房陵,我……
說實話,樂進心裡確實是沒什麼底兒啊。攻城不是玩呢,所以這個他確實是有些為難。不過樂進是什麼人,他當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自己要是不敢的話。估計以後在這麼同僚的面前。自己就沒什麼臉面見他們了。
所以他此時是正色道,「主公。如此又有何不敢。屬下願立下軍令狀,如三日攻不下房陵,但憑主公處置!」
果然,這話一出。中軍大帳中的人,看著樂進的眼神是有些不一樣了,多少都是有些欽佩的,畢竟兗州軍可沒有慫包。說實話,哪怕明知道事情很難做成,但是幾乎是沒有人會拒絕,就像此時的樂進一樣。
並且眾人也算是了解自己主公一些。那就是,如果自己主公真想要殺你的話,那麼有千萬種理由把你給殺了。不過要反過來,自己主公不想要你命的話。那麼可能就是有千千萬個理由,讓你能好好活著。這就是自己主公,而自己主公就是如此。
而對於自己主公,你只要知道兩點,那麼就足夠了,第一,主公永遠是對的,第二,那就是屬下要永遠聽從主公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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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聽了樂進所說,他顯得很滿意,畢竟他也希望自己屬下能如此。當然他不認為樂進能答應自己是被激的,自然,這裡是也有這一點在里,不過在曹操看來,樂進能如此,應該也和自己一樣,把壓力強加在他身上,然後讓他爆發出最大的力量來。
其實曹操就是這麼個想法,自己要給樂進壓力,當然不至於說特別特別大,所以就來了三日的軍令狀。他也有些信心,只要樂進能拿出全力,甚至超過了,那麼基本上己方就是沒有問題的。終究王平的經驗差不少,而且城頭的涼州軍士卒也有限,而己方是多少人馬,所以三日未嘗就拿不下房陵城啊。
所以此時曹操是再次對樂進說道,「好,文謙,壯哉!來人,取東西來!」
說著,便有士卒拿來了早已經寫好了的軍令狀,讓樂進簽字,結果樂進是毫不猶豫地下了自己的大名。
曹操看著是心下滿意,在他看來,自己屬下有如此將領,何愁破不得這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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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樂進此時是汗都下來了,但是說實話,他也算是知道了解自己主公一些,自己主公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讓自己立下這麼個軍令狀。所以樂進也知道,這是自己主公給自己施加的壓力啊,其實就算是沒這個,自己身上壓力也不小,但是怎麼說呢,自己如今壓力一大增,肯定就是要拼死戰鬥了,之前雖然也是盡力,不過卻還沒到瘋狂的時候,可這回卻不行了。
樂進他也知道,該瘋狂的時候就得瘋狂,要不怎麼拿下這房陵。他王子均本事還不錯,到那時經驗卻是不如自己,所以在這上面,卻還是自己占據優勢的,這個卻不得不承認。如果說他王平王子均也是個經驗豐富的將領,那麼自己還真就很難從其人手中討到什麼便宜啊。
所以憂慮肯定是有的,壓力更是增大了,不過即便如此,樂進依舊是沒覺得有什麼。雖然之前,他確實是被自己主公驚訝了一下,但是之後,他慢慢卻是平靜了下來。樂進身經百戰,並且也算是兗州軍中的一員大將,並且他也是知道那話,「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可以說從他加入兗州軍那一日起,他就已經是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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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於這麼個軍令狀,除了開始的時候是沒有預料到,有些不適應,之後這個對樂進來說,就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了。至少在他看來,三日之內拿下房陵,確實也並不是說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畢竟戰場之上,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之前自己覺得是很難,但是卻沒絕望,機會是有的,機率也一樣是有的。
最後還是曹操說話,「好,文謙,一切就看你的了,無論用何種辦法,只望你在三日內,拿下房陵!」
「諾!屬下定不負主公所望!」
雖然樂進說得倒是挺有力,但是眾人卻都感覺得出來,他那卻是沒有多少自信啊。這個也難怪,別說是他了,估計就算是換成是自己,估計也一樣兒吧。畢竟如今可是己方處在劣勢,而人家涼州軍一方占據優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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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眾人看得出來,也是分析得出來,如今人家占優勢,己方基本都是劣勢,拿什麼和人比。如果說自己主公給了樂進壓力,樂進要是瘋狂了的話,那樣兒己方的希望還真是可能變大了,畢竟這事兒,可不就是這樣兒嗎。
所以眾人對樂進立下軍令狀一事,也沒人去勸說什麼,之前沒人勸他去立,更是沒人去阻止。畢竟他們也都算明白,這是自己主公的意思,知道自己主公的用意,所以這個其實更多的是自己主公和樂進兩人的事兒。而其他人說多了,說實話,那可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如果你說同意說好,勸說樂進的話,那麼在自己主公那兒倒是還算不錯,不過也許就把樂進給得罪了。至於勸說樂進不同意,讓他不立軍令狀,那不是明擺著反對自己主公嗎,你還想不想在兗州軍混了?所以眾人心裡門兒清啊,自然是不會趟這趟渾水的,傻子才那麼干呢。
所以一直都算是曹操和樂進兩人在那說著,其他人就和沒事人兒一樣,都算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本來的嘛,這事兒他們知道,不參與,絕對不能參與。至於說自己主公和樂進如何,自己等人就做個旁觀者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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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操呢,他此時一看,就自己和樂進在那兒說著話,別人都不言語。他稍微一想,就知道眾人的那小心思了,他在心裡暗笑,心說至於這樣兒嗎,難道說自己就這麼讓屬下懼怕?
不過曹操轉念又一想,其實這也算是好事兒,畢竟自己是主公,而屬下這些人能敬畏自己,也確實是不錯。畢竟主公屬下,這個關係就決定了很多,很多,很多,所以如此,也算是自己想要的吧,如此也並不說就是不好。
而曹操此時則對眾人說道,「各位,如今有文謙立下軍令狀,如此我們便好好看看,到底三日之內,最後是如何破了這房陵!」
眾人沒多言語,就是直接說道,「諾!」
這時候還能說什麼,其實就只能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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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操一聽眾人應諾,他就是一皺眉,心說怎麼這有氣無力的。
當然很快他眉頭便舒展開了,他喝道,「怎麼,各位今日沒用飯否?為何如此啊?」
眾人一聽,趕緊是再次齊聲說道,「諾!」
這次倒是聲音洪亮,確實是不小了,震耳欲聾啊,曹操心說,也沒讓你們用這麼大聲啊?不過是他自己讓的,所以他只能說道,「好,不錯!如此才是我軍將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