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三章 涼州軍五攻零陽(1/2)
「好!既然各位都如此認為,那麼今夜便如此施為!」
「諾!我等謹遵主公之令!」
之後馬超是簡單說了一下,眾人都做什麼,當然他們也不忘了參與到討論中去,畢竟馬超雖說是下令,可卻也是想聽聽眾人的看法,尤其是郭嘉,其中有些東西,說起來還確實是需要注意的。
此時馬超對眾人都說完後,準確來說,是和眾人都討論完後,「各位,到時候各就各位,不得有誤!能不能破了零陽,可就看今夜的了!」
「諾!一切遵主公之令!」
「好!有各位如此保證,我放心!只要文聘其人中計,那麼拿下零陽城,卻是不在話下!」
「望今夜能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眾人齊聲道,是給自己主公說,也更是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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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文聘他認為信使不是假冒的時候,他就從懷疑變成了其他的擔心。因為文丑在信中寫得清楚,那就是要和文聘一起,夾攻涼州軍大營。說實話,以文聘對其人的了解,這還真是文丑的性格,不過這自己主公難道不了解其人,怎麼就非要讓其人帶兵來呢。這文丑說要和自己一起夾攻涼州軍大營,如果自己把信使給放回去,他這麼一說自己同意了……
那麼最後的結果,文聘不認為能在涼州軍那兒討到什麼好處。畢竟人家可是有著好幾萬人。己方這滿打滿算,還不到三萬。這戰力還不如人家,所以……
說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文聘他是絕對不會去出城進攻馬超涼州軍的,所以他一點兒都不贊同文丑的主意。但是其人也沒在零陽城,所以他和對不上話,因此,他沒辦法和文丑說什麼,而文聘也不是沒想過,要讓那個信使給自己帶話回去,和文丑說。但是憑文聘對文丑的了解,也知道。一個士卒、信使,是絕對勸說不了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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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文聘還在想辦法,到底要如何,才能打消文丑這個想法。說實話,他不認為自己不去給他回話什麼的,他文丑就一定不會進攻了。畢竟人家可帶了兩萬人,以文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別說是給他兩萬人了,就是一半。一萬人,他都敢去帶兵衝擊涼州軍的大營,這又有什麼的呢。
要說文聘當相信了信使的話後,他就一步步按照郭嘉還有費禕他們所想的行事了。這也不得不說,他已經是入彀了,沒辦法。中計是肯定的。至於說結果,好像也不難知道。其實就只有一個,那便是……
結果晚上的時候。其實文聘還沒休息好,他也覺得,在自己沒有什麼好想法之前,這個信使還是不能讓他回去的。要不然的話,沒準文丑就進兵了。不過他卻是沒仔細想想,這如果說信使不回去,那麼「文丑」就一定不會「進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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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比他更著急的,比如果那信使,畢竟文聘這擔心的是戰事,可這位所擔心的卻是自己的小命,這自然就不是文聘所能比得了。不過他也是命不好,至少從文聘那兒來看,他是肯定不會讓其人離開,所以就和之前郭嘉所說一樣兒,他也只能是選擇其他的辦法逃跑了,要不然還能如何。想離開零陽城,等文聘主動放他走?
而為了不讓文聘起什麼疑心,馬超是再一次讓和往日一樣兒,繼續進攻著零陽。至於說魏延,他也是和之前一樣兒,依舊按兵不動。不過如果他要是知道了馬超他們的打算,也不知道他此時會如何動作。
要說馬超也算是防範他挺嚴了,畢竟如果真要是魏延心血來潮,非要讓文聘馬上就知道是他帶兵來這零陽,那麼馬超就清楚,之前所作一切,可以說都要付諸東流了,畢竟如果文聘知道自己中計,那麼己方這什麼都玩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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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如果己方認為能讓文聘中計出城的前提,就是他此時已經相信了那信使的話。可要是他發現根本就不是文丑來,而是魏延帶援軍來的,那麼可以說一切都要前功盡棄了。所以馬超如今對於魏延的情況,他是不得不小心謹慎,如果因為自己這邊兒不小心大意了的話,那麼雖說好像不會損失什麼,但是郭嘉他們的計不成,那損失可不小。
這直接就可以說,是己方能不能拿下零陽的問題,所以馬超不敢不去小心,也不敢不去重視。
在馬岱還沒有帶兵攻城前,馬超對馬岱說道:「伯瞻,就和平日一樣兒,知道了?」
「諾!主公放心就是!一切都交給屬下了!」
「好!伯瞻辛苦,去吧!」
「諾!」
說著,馬岱便帶己方士卒對零陽城再一次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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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帶著漢軍士卒防守,說起來他確實也沒發現什麼,因為馬岱還有馬超他們,和平時也沒什麼太大的不一樣兒,所以憑藉他文聘的本事來說,還真是。可不見得就能看得出來什麼啊。當然了,如果說零陽城內有頂級的謀士的話。那就未必看不出來什麼,可惜卻是沒有啊。
為了和平日一樣兒。馬岱雖說知道晚上有行動,可這個時候,他還是盡力了,要不然的話,那是要被人看出破綻來的。馬岱他可也清楚,如果說自己表現和平日一樣,那那些細微的東西,他可不認為文聘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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