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〇章 入零陽得見守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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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付文聘這樣兒的人,就是要反其道而行,在郭嘉剛說出來自己的計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涼州軍的將領提出疑問。畢竟文丑在酉陽,你說是文丑帶援軍來了,這事兒文聘能相信?
結果郭嘉便是一笑,說道:「就說是文丑其人親自來,他文聘才會更見堅信不移。因為在他看來,這己方一樣兒知道文丑在酉陽,所以己方不會拿著其人來說事兒,但是我軍就要反其道而行,讓其中計!」
最後眾人覺得,這文聘還真可能中計,只要他真是郭嘉所想這樣兒,他就不可能不中計。結果如今來看,郭嘉所考慮的還真對,這不他已經要入彀了嗎。
還沒等文聘說什麼,信使便掏出了一封書信,「將軍,這是文將軍讓人寫給將軍的書信,裡面有文將軍相對將軍說的一些話!」
文聘結果書信,這麼一看,說實話,他也知道,這文丑可是不識字,所以連字都不認識,還寫什麼啊。因此說是別人代筆,這事兒一點兒都不假,而且看這字體,就是士卒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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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書信,文聘也沒有懷疑什麼,但是他卻依舊沒有放鬆,便問道:「這文將軍之前在酉陽,不知道到底怎麼就來到了零陽?」
這事兒文丑可沒在心中寫,這也是郭嘉和費禕兩人故意的,因為要是把什麼前因後果都寫出來的話,那就沒意思了。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文聘和文丑兩人,雖說談不上什麼交情特別好,但是肯定也沒有交惡,而且還算是挺熟。畢竟說起來都一個姓,所以走得肯定不是那麼遠就是了,所以對於文丑其人的性格,文聘多少都是了解一些的。
就像其人不是那麼善於言辭,就把最主要的東西說出來就是了,結果這信上內容倒是其人的性格。而且其人不願意多去解釋什麼,哪怕是對自己主公,所以心中也沒寫什麼他是怎麼到這兒來的,就說是奉了主公之命,然後就到了。所以文聘得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當然也有探查一下這個信使真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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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也認為這文丑的信都是真的,可這時候卻還是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所以他不得不如此。
信使一聽,是趕緊說道:「當周將軍和裴將軍兩人回到辰陽後,見到主公……」
信使簡單講了一下為什麼是文丑帶兵來,主要是自己主公為了拖延時日,所以就從酉陽調他來的。
文聘聞言,是點了點頭,這個理由還真是,說得過去,所以他沒有懷疑什麼。而其郭嘉和費禕,還算是了解一些文丑的性格,因此文聘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出來。
最後文聘問道:「聽說你們是來了兩萬人馬?」
信使一笑,「然也,確實如此!」
文聘忙問道,「據我所知,如今辰陽的情況,可抽調不出來這麼多人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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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所說不錯,辰陽確實抽調不出來這麼多人馬,但是……」
信使解釋了一下,說自己主公先從江陵調集了一部分人馬,有劉琦的八千,江陵本地的七千,這就是一萬五了,然後自己主公又從辰陽抽調了五千,這不加在一起就是兩萬人嗎。
文聘一聽,他還真是找不到什麼破綻,不過他總覺得,哪個地方好像不太對呢。他一想,便說道:「涼州軍在城外重重封鎖,你到底是如果過來的?」
信使一聽,這是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可不能出錯出差啊,因此他趕緊說道:「本來小的也沒認為自己一定能混過來,但是趕上守御在要道的幾個涼州軍士卒此時很疲乏睏倦,因此小的這才一點點兒爬過封鎖線。」
文聘聽後,又仔細問了一下,結果信使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兒,由不得他不相信。而且他一連問了三遍,信使所說都幾乎一樣。當然不可能一模一樣,但確實,都是那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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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文聘心說,自己是不是太過小心了,看樣兒,這真是己方荊州軍的信使,不過雖說自己感覺有些奇怪,可是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