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二章 涼州軍三攻零陽（2/2）

零陽城頭，文聘是再一次帶著己方抵擋著來自涼州軍的激烈進攻。不過今日，老天卻是沒有再眷顧他們一方，沒有發揮出昨日那般戰力來，要不馬超他們依舊要鎩羽而歸。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今日一下就破了零陽。要說在作唐，那也不過是三日才破，所以這零陽，三日破了此城，幾乎是不用多想了。

文聘也早知道，今日己方士卒沒有昨日那種狀態。不過他也明白，與其把打退敵軍的希望都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還不如提高己方的戰力，那樣兒不就能和涼州軍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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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知道。這事兒不是一朝一夕的，至少如今來看，是不可能了。文聘卻也沒有指望著兩日，就能讓己方士卒的戰力和涼州軍一樣兒。甚至超過他們。這說起來做夢都夢不到啊，所以……

文聘也不是沒想，怎麼己方的援軍還沒來。這可不像是自己主公的行事作風啊，可結果呢。就是讓自己失望。是，他也沒說把希望都寄托在援軍上。畢竟文聘還不清楚嗎，辰陽一共才有多少人，就算江陵能來援軍，加一起還能被自己主公抽調多少。但是這個事兒卻不一樣兒，如果己方知道了，己方援軍到了，那麼士氣馬上就會上升，都不用自己多說什麼。

所以文聘對待援軍一事上，主要就是想靠著他們來提高己方的士氣。當然他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和援軍一起，給馬超涼州軍來一個夾攻。但是這種魚死網破的情況，文聘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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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可也知道那話，魚死網破，這魚能死，可這網卻未必就會破啊，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確實不會那麼去做。因為在大多的時候，那可絕對不是魚死網破，而是自己去找死，人家還不一定就會有什麼事兒。

馬岱此時是心裡暗笑，心說如何，今日你們漢軍卻是不如昨日的瘋狂了吧。是，昨日自己也承認，你們給了自己一個驚訝，但是今日呢，終究還不會是己方的對手啊。昨日你們能瘋魔，可今日卻是沒有了，哈哈哈，該是己方勝了！

於是馬岱是幾步便上了城頭，文聘一看，「快，攔住其人！」

說著，他也加拿著環首刀奔向了馬岱，馬岱此時已經是登上了城頭，結果城頭的漢軍是一下就圍攻了上來，前赴後繼。馬岱一看，心說來得好，「殺！」

這他不止是給自己鼓勵，也是給己方跟著自己一起登上城頭的士卒鼓勵，讓他們也加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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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哪怕他也不認為，己方三日不到的時日，就能拿下這零陽城，但是登上城頭的感覺，卻是不錯的，這是肯定的。

而當文聘也加入到了戰鬥中來的時候，馬岱是倍感壓力。說起來這步下的武藝，他是要比文聘高一點兒，但是這架不住人家人多啊，所以馬岱也算是雙拳難敵四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士卒眼睛好使，對文聘忙喊道：「將軍快看前方！」

文聘一聽，就在心裡暗罵，心說你他娘的不知道如今戰事緊張，是不容分心嗎，這要是一個不注意，你受傷都是輕的。但是被士卒這麼一喊，文聘卻也來了好奇心，他順著士卒所指的方向這麼一看，果然是看到了不同的情況。

確實，他看到了濃煙，對就是這個，這戰場上會有濃煙嗎，而且看那位置，距離零陽還不算近，不會是馬超沒事兒顯得去點火，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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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此時是忍不住大喊道：「弟兄們，我們的援軍來了，這濃煙就是信號，他們已經到了！快給我殺啊，把涼州狗殺退！殺！」

要說文聘反應還真挺快的，這可不是馬超涼州軍在那兒玩火，所以就只能是己方的援軍到了，他們是用這種形勢來通知自己，他們已經到了！

所以文聘自然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此時他是大喊大叫的，興奮得不行。如果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一看，還以為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或者是瘋了。確實，他這樣兒，不明所以的人看起來，還真是以為他瘋了。

沒辦法，這文聘雖說沒覺得今日城池會被攻破，但是馬岱帶著人馬上了城頭，己方損失肯定不小。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濃煙，讓他是精神為之一振，他也不得不這樣兒，怎麼說呢，就算是一個士卒，他也是不想損失的，更何況己方這時候已經傷亡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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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守城的己方來說，是大為不利的，但是如今好了，這己方的援軍到了。至於他們此時此刻進攻還是不進攻馬超涼州軍，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通知了自己這邊兒的人，而己方城頭的士卒也都看到了，都不傻，所以都知道是個什麼情況，這就足夠了。

果然，士卒都長眼睛呢，都看到了濃煙，就算是反應再慢的，都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所以是都趕緊喊道：「援軍來了！援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