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八章 交州戰事完回返(一一九)(2/2)
事兒。所以從這上來說,他們終究是不同的,馬超是個梟雄;而人家曹操是奸雄,所以在涼州軍和兗州軍那兒,他們算是比較了解自己主公,知道在前者那兒說點兒什麼,大多時候還可以,沒什麼事兒,只要說出道理,那自己主公不會多說,把你如何,沒錯。可後者那邊兒,兗州軍他們也都知道,哪怕你就說出來道理,可說實話,你絕對要被自己主公給記住,
有時候來講,這個算是好事兒,那不錯,可有時候,那可真就不是什麼好事兒了,一點兒不假,所以說這個對涼州軍眾人來說;對兗州軍眾人來講;那還真是不同了,沒錯。涼州軍眾人,可以說他們顧慮少點兒,這個肯定是,那確實。可兗州軍眾人卻不同了,他們顯然那
顧慮就多了,一點兒不假。畢竟馬超和曹操,那真是不同,沒錯。這麼多年下來,前者真正用軍法處置的人,其實沒幾個,那一點兒沒錯。但是後者,被他軍法處置的,那確實不少,一點兒沒錯。所以顯然,那是後者更狠,並且更沒底線啊。就說那時候的曹操,能下令讓己方去屠戮徐州百姓,就這麼一件事兒,馬超是做不出來,那是。後者顯然更有底線,一點兒
都不假。前者的話,了解他的可都知道,那真心沒什麼底線,確實。後者,他那是更有底線,真心也沒錯,是啊。所以說他們手下也是,在馬超涼州軍那兒,手下其實更敢說話,哪怕依舊是說不了太多,那都是。而在曹操兗州軍那兒,手下確實是不敢多說,那可一點兒沒錯。要不然的話,就肯定不一樣兒了,沒錯。而他們也確實都知道,知道手下人如何,自己
手下敢不敢說話,那是。不過不管如何,哪怕就是兗州軍那邊兒,他們覺得該說話的時候,也不會說就不敢說了,還是敢說的,就是沒那麼多罷了,很正常。相比之下,就是馬超涼州軍那兒,顯然他們確實,知道該說話的時候,肯定會說,而且也不會少,那一點兒沒錯。誰
讓他們也沒有兗州軍那樣兒,後者比較怕自己主公,前者的話,不是說就一點兒不怕,至少比起後者來,怕的少啊,那是。這個東西就怕對比,顯然曹操那樣兒的奸雄,更讓手下害怕,沒錯。馬超的話,至少比他來說,是沒讓手下那麼怕,一點兒沒錯,所以說這個也是……
當然了,曹操也知道手下不少想法,而怕自己,有好有不好,這個肯定是。利弊都有,那可不假。不過就是看最後到底說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那一點兒都不假。而如今來看,好像是不好的更好,好像啊。但是他也沒說就非得手下都要改變什麼的,沒那麼大必要是吧。曹操覺得不用強制啊,用不著、也不用。而馬超那邊兒呢,他倒是覺得還都好,至少手下人
不像兗州軍眾人,他們那麼怕曹孟德,可自己手下沒那麼怕自己,足夠了,是啊。後者因為是奸雄,可想而知,怕他的不會少,連手下人都那樣兒呢,是吧。實在也是曹操這麼多年來,咔嚓的人所造成的,其人的名聲更多還不怎麼樣兒,沒錯。就一個徐州,那都不用多說
了是吧。他是不怕什麼,更是從來都沒後悔過,也沒得不償失什麼的,反而說起來都是利大於弊啊,沒錯。但是放到馬超那兒來說,自己是怎麼都做不出來那樣兒的事兒。你看下令去屠戮異族,那無所謂了,但是對待大漢的百姓,那確實,是怎麼都沒有,可不是嗎,沒錯。
異族是異族,而大漢百姓是大漢百姓,那怎麼都是不同的,是啊。他看得很清楚,畢竟大漢百姓都屬於己方的根基了,那是。可異族,那和己方有關不假,只是敵對的關係,其他的關係,真就沒有了。如果單從馬超那兒來說,他可不是嗎,想著和異族團結,那肯定是,是好事兒啊。可人家不會和你團結,沒錯。畢竟北方異族實力是天下最強,你讓他們和你團結?
那不是玩笑啊,所以都不會有。只有說把他們贏了、打服了、打怕了,那樣兒的話,估計才能說對方和大漢這邊兒團結,不團結也不行啊。所以說那都是有前提條件的,達成不了,就不要多想了,是啊。只有說真達到了,再說其他的,沒錯。達到不了,就真是,別想那麼
多了,沒錯。就說有那個前提條件啊,一點兒沒錯。沒有,就別多想。有了,那再說了,是。所以說這個也沒錯,就得說是阻截了北方異族大舉南下之後,再說了。可哪怕那樣兒,不把對方給打服、打怕,那確實,沒準對方還會南下,這個真就不一定啊。但也是,大漢這
邊兒能阻截對方一回,怎麼還能阻截住對方了,那是。那可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兒,反而就是很有可能,甚至就是了,沒錯。因此,這個事兒也是那樣兒,就只是單純阻截住對方,那確實還不夠,可要是贏了對方、打服了對方、打怕了對方,那好像是夠了,沒錯。那時候那確實不是己方大漢這邊兒怕北方異族什麼了,至少馬超是不會怕什麼了,那是。而是對方
怕大漢這邊兒,那都沒錯。所以說這個肯定也是,不過連阻截住對方,那都是很不容易的事兒,更何況是贏了對方、打服了對方、打怕了對方,那更是啊。並非就一點兒不可能,但是機率很小,就和沒有似的,那都沒錯。因此,這個馬超知道、曹操也清楚。可別想著北方
異族都如何如何,就己方大漢這邊兒的勢力,能阻截住對方,那就不錯了,是啊。可以說那絕對就是好事兒、大好事兒,一點兒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