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涼州軍大戰番禺(二十三)(2/2)
人多了,馬超不會多說什麼,可這他們不過是不到千人殘兵跑的,關鍵是己方士卒都已經連續戰多少時日了?十七日,這個確實是不短了,反正是都超過了之前的,那是。因此,馬超根本就不想讓崔安和馬岱帶著己方人馬,哪怕就是一部分,讓他們去追擊那不到千人的殘兵,真心是用不著。而且最多也就是能殺了對方兩百多人,也就那樣兒了,所以馬超真心是
不覺得有什麼,還是不讓崔安和馬岱去了更好,那是。在番禺這兒多休息,那不比什麼都好?就是,所以這個……主要是他也知道,就崔安和馬岱他們的想法。畢竟這個和之前都不一樣兒,因此兩人也不是特別願意去追。如果說自己不下令的話,他們兩人還會去,然後一
會兒就回來了。可自己這邊兒一下令,那么正和他們兩人的意思,所以說都不動了,挺好。對崔安和馬岱他們來說,不管他們也不太想,更是說不可能不聽自己主公的軍令,這個肯定是要聽的。馬超說不追,他們就算是再想追,那也不能去追。不過還好就是,他們沒那麼多想法,不追其實正好。而馬超要下令去追擊,那麼他們就再不想去,也得帶兵前去,就是如
此。所以說馬超的軍令才是第一,而你當將領的想法,對不起,只能說是放後面的。你要不聽軍令,除非說馬超沒在這兒,你屬於將在外那種情況,不過那樣兒的事兒,也是很少,甚至就沒有。不是說沒有將在外,而是沒有說違抗馬超的軍令,這個是。畢竟絕大多數的時候,馬超的軍令,其實也是將領所想的,這個是。而極其少數,個別的時候,確實和他們所
想不同,但是有的,他們算是可有可無,那個是。而最少的時候,他們不想,自己主公下令去做,他們還得那麼做,那是沒辦法。要不然的話,怎麼說服自己主公?這個確實,就不要多想了,那是。不過那樣兒的情況也確實是特別少,那不錯,能有幾次幾回呢?肯定沒幾
次,那確實是。而如今這樣兒,就是一種情況,馬超下令不讓追擊,對於崔安和馬岱他們來說,這個確實是可有可無,所以他們是無所謂的,追不追都行,那是。而自己主公既然都已經下令說不讓追擊了,那麼他們自然不會違抗軍令,只會說去執行,這個肯定是,那沒錯。
其實真說起來,就崔安和馬岱他們也是想能好好休息,這個肯定是。要不然的話,他們也就不是那樣兒想法了,就算是自己主公不下令說不讓追擊,自己兩人也就追擊一會兒就回來了,這個很正常。畢竟追擊士卒,根本也是殺不死他們更多,就那麼兩百左右,也就那樣兒了。因此,這個還是說回來休息,崔安和馬岱都覺得是不錯,那是。而現在是不用追擊了,
直接等自己主公在太守府說幾句,安排好之後,就可以休息去了,那不錯。對崔安和馬岱來說,尤其是後者,真心是挺累了。前者的話,還不至於,可後者是真心累了,都已經連續帶兵進攻十七日了,可不少。當然和有的城池還不能比,可就交州來說,他們覺得基本上也
不會再有十七日都破不了的城池了。當然這個事兒不是絕對的,你覺得沒有,不代表就肯定沒有。只能說是機率小了,基本上是遇不到了,估計是沒有,所以這麼說。不過就算是有,也無所謂,對馬岱來說,那還不都是不好,真的。至少對於自己突破什麼的,還是有利的。
畢竟這個是和主將有關不假,可和士卒,那也不能說是沒有一點兒關係,不過大小罷了。這個和主將的關係大,和士卒的話,關係就小了,如此。畢竟更主要的,肯定還是兵對兵,將對將,這個肯定是。至於說主將不好使的情況下,士卒再包圍敵軍將領,而好使的時候,那自然是不用他們了。就像凌操父子逼退馬岱,在城頭兒打退其人,就不用士卒多少,那不
錯。所以說這個時候肯定是主將更主要,對馬岱突破來說,那是直接就影響到了那一點,不錯。但是能不能突破,更多還得看他自己,看運氣都如何,那是。當然了,確實也並非說和主將就沒關係,畢竟敵軍將領這個越強,那麼基本上給你的壓力越大,可能是更容易讓你
突破。當然了,主將不行的時候,就得是士卒上了。而這個時候,士卒如何,自然是對你的突破有影響。你不要太指望這個時候能突破,主將在都沒突破呢,士卒更別說了,基本上就是突破不了了。當然了,是沒那麼絕對,不過這事兒還是,不要抱著太大希望,就是沒有。
就是,真要是嚴格算起來的話,有多少的突破是與敵軍將領戰時候突破的,而又有幾個是與敵軍士卒一戰,然後突破的呢?說起來後者並非就沒有,自然也是有的,但是顯然,怎麼都不能和前者比了,這個也是。因此,這個怎麼看怎麼說都是敵軍的主將,他(們)是占大頭兒了,主要的,而到了敵軍士卒那兒,那絕對就不是主要的了,真是。哪怕馬岱也承認,
士卒戰力越強,這個對突破也是一樣兒有利的,但是和主將確實是沒法比啊,那是。畢竟對上敵軍士卒,不光說是自己,還有己方人馬,那也是,所以這個……只有說和一個旗鼓相當的武將或者和一個比自己強的武將,和這樣兒的,對自己最有利,之後實在沒有了,那才
是去說士卒什麼的,那是。當然了,士卒戰力強,就以突破這個事兒來說,還是強對自己突破好處多,弱的話,那就沒什麼了,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