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三章 交州戰事完回返(十四)(2/2)
是,並非不可能,但是想想也是,沒那麼容易啊,可不。所以說馬超對這個也不會多想,一有戰事的時候,對付兗州軍。反正郭嘉要是有什麼計策呢,他覺得可以實施一下,確實肯定要和自己說,那沒錯。如果說沒有,甚至他剛想出來,馬上就給否定了,這個他絕對不會多說的,馬超太清楚了。所以說其人這兩年都沒和自己多說,他也知道,郭嘉沒認可的計策,
確實。不過這個對馬超來說,其實不算什麼。要說己方這樣兒,那是不假。可他們兗州軍和江東軍,就不這樣兒了?自然,其實真說起來,和己方好像也沒太大區別,真的。在馬超看來,這個別說自己中計了,就是用計,他們也沒有,和己方一樣兒啊,那是。而且關鍵是
他也不怕什麼,那沒錯。可以說在用計上,馬超覺得也就是兗州軍,他們的話是強點兒了。不過到了江東軍那邊兒,倒是差了,那沒錯,這個他還是比較清楚的。不過不管如何,三方這兩年卻都是沒用什麼計,這個確實是事實。不光說是在戰場上還是說在戰場之外,其實都是,沒那樣兒了。那麼馬超覺得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說,其實三方也都是,沒有計策,或者說
就算是有了,之後也覺得對方中不了計,然後馬上就給否定了,之後就變成了如今這樣兒。現在這個情況,馬超確實不能說就不好,至少自己己方沒中計,是兗州軍和江東軍他們都沒動作,沒錯。但是同樣兒也是,對方一樣兒沒中計。同樣兒也是己方沒動作,那是。當然了,馬超有自知之明,他不可能說,對方沒中計是因為己方沒出手什麼的。可以說己方出手了,
那麼只是說這個機率大了而已,可決定不了對方中計與否啊,那是。應該說很大程度上,己方出手了,而對方還沒中計,那是。同樣兒,在兗州軍和江東軍他們那兒,也是差不多這樣兒,都是覺得己方出手了,可人家涼州軍卻依舊不會中計,那是。當然了,這個不是絕對
的,只是機率小而已,那是。有機率成,不過是小罷了,那沒錯。他們倒是希望,再小的機率,也能成功,那肯定是最好。但是顯然,既然機率小,自然成功可能性就小了,那是。可以說這個沒錯,要不然的話,很多事兒可能就變了,沒錯。所以說這個就那樣兒,事兒也
不會變。如今就是這樣兒了,然後馬超看到自己妻子放心,他確實也是輕鬆了不少。這個還是那話,自己妻子看到了自己,自然也不會一開口就問自己如何如何。可她沒看到自己兒子,一直也沒見著,要說不擔心不關心,馬超覺得都不可能。就像之前自己也是去見了自己母親,她也是啊,問了自己孫子怎麼樣兒,自己自然是都說了,那沒錯,知道她關心關注啊。
而自己妻子的話,可以說是更關心,正常,畢竟可是她親兒子啊,這話馬超嘴上不會說,但是心裡就是如此想法,沒錯,可不是。雖說也是馬超親兒子,可更重要的,對他來講,馬煥是自己唯一的繼承人,哪怕自己關心他,可首先來說,自己要先是個嚴父,那才行,這個
才是馬超,他怎麼都不可能和自己母親還有自己妻子一樣兒。她們倆說實話,雖說不是溺愛馬煥,那絕對沒有,可對他,那絕對比自己這個嚴父對自己兒子要好啊,那是。她們確實,不是嚴厲的祖母,也不是嚴厲的母親。至少在馬煥的眼裡,自己家除了自己父親之外,其他
人還真都沒他那麼嚴厲啊,確實。由此也是看得出來,不能說馬煥的祖母和母親,就怎麼慣著他,那確實沒有,可以說有馬超在,這麼多年來,可就沒那樣兒的事兒。而馬煥是那麼個想法,足以見得,馬超這個嚴父,反正在馬煥那兒,他是做得相當成功,沒說的。而他兒子心裡也有不爽的地方,小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父親對自己姐姐,那明顯又是另一樣兒了,
可對自己,不用多說了。其實小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兒,確實是不懂這個。而馬超從來不給自己兒子解釋什麼,他覺得沒那個必要。反正你作為自己唯一的兒子,該有的責任,你是逃避不了的,就是。而等長大了之後,馬煥慢慢也是明白了,而且馬家可以說除了馬超之外,
可都對馬煥解釋過,為什麼你父親那樣兒,是那麼對你。連馬卿雲當姐姐的,她也對自己弟弟說過,而她怎麼都是站在自己父親那邊兒的沒錯。可馬煥是明白為何自己父親那樣兒,但是他卻依舊是怕馬超,這個從來沒變過。怨是多了去了,不過可沒有恨啊。畢竟馬超只是
個嚴父,他嚴厲歸嚴厲,但是卻不會做出來讓自己兒子恨自己的事情來,那絕對沒有。畢竟馬超還不至於那樣兒,確實。你可以說他如何如何嚴厲,對自己兒子。其實這個也不光說是馬超那麼覺得,就是其他人,不管是馬家的人,還是手下將領、謀士,其實他們都是那麼看的,就是自己主公對馬煥嚴格不對嗎?應該說絕大多數人都認為,那是很對的。可以說古
人的心裡和一千八百多年之後,很多都不一樣兒。這個時代可以說嚴父還是很有市場的,要不為什麼有那樣兒的話,「子不教,父之過」,嚴格來說,你這個人有問題,你父親是有大責任的。而現代來說,其實真說起來,對孩子到底如何教育,其實都沒有一個公認的說法,
更多只能說是因人而異吧。嚴父、嚴母、嚴師,他們教導出來一些人才,那是;可放養式教育一樣兒也教導出來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