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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李文優當眾道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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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他也沒有讓眾人久等,繼續說道:「剛才主公也說過,我軍比各位都提前到達了廣宗城,但那個時候張角其實是早已把大軍撤退到了城內,據守著城池,用以與我軍對峙,也就是如今各位看到的這樣。」

緩了緩,又說道:「其實張角此人,雖說儒與各位一樣,都沒有與其打過交道,但無論是聽說,還是說從我軍的情報上顯示來看,儒認為此人絕非是輕易言退之人!而這個想必各位對此應該都有所了解才是,想來以其人的性格來講,儒之前認為他必會在廣宗城下至少與我軍先戰一陣,然後再行那退守之舉」「。

可事實卻與儒想得不一樣,其實各位也都知道,以張角其人在太平道的號召力來說,只需他一聲令下,那麼來個十幾萬的黃巾軍到廣宗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但此人卻早早帶兵退守城池了,這之前也是讓儒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事,而如今儒終於是明白了!那就是,張角重病,已無力再指揮大軍,所以他為了避開我軍鋒芒,所以就不得不退守城池!」

聽李儒怎麼一說,眾人都是不住地點頭,不錯,張角病重絕對是真的了,而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在董卓到來之前就退守了廣宗。

而李儒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兒他沒說,那就是張角以太平道起家,號稱是「大賢良師」,這個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其人真有些旁人不及的本事。而在醫術上,張角此人也絕非一般,平常的小病是絕對難不倒他的,可如今卻傳出了重病,那就說明他也是束手無策,沒有辦法了。

其實李儒分析得不錯,就是這麼回事。因為這次來得可不只有董卓的一路大軍,還有馬超和皇甫嵩朱儁他們,那時候兩路大軍當時也正在向著廣宗而來,而他張角就算再托大,也不敢在病重之時正面同時對抗著三路大軍的。無論是董卓,還是馬超和皇甫嵩朱儁他們,可都是黃巾軍的宿敵,隨便拿出來一個,張角都不敢小看,何況這次一來就是三個呢。

再說了張角這一病重,他知道自己手底下可真就沒什麼人再能擔當大任抗衡三路大軍了。所以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先退守廣宗,憑藉著城池和糧草來和漢軍對峙。雖說張角病重不能親自指揮大軍,但漢軍如果敢來攻城,那麼他也有信心一定會讓他們飲恨在此。

如果漢軍是圍而不攻,那麼更不怕,也算是正中了下懷,自己這邊能支持一年呢,不怕消耗。而一年的時間,說實話變數實在是太多了,也許會出現對自己有利的戰機也說不定,沒準到時候就能抓到機會然後一舉擊潰了漢軍。

董卓聽完李儒說的,他是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看向李儒的目光中更滿是讚賞,而他本人也是顯得很是自豪。心下道,看到沒,還得是自己手底下的謀士吧,你們都沒有。而且文優還是自己人,是自己的女婿啊,你們有嗎?

馬超心中也一樣是讚賞,看來這頂級謀士就是不一般啊,確實有兩下,絕對不可小覷。

皇甫嵩是直接就問道:「不知先生有何對敵之策,還請不吝賜教!」

有本事的人走到哪兒都會讓人尊重,不敢小看的,無論是誰。雖說皇甫嵩身為一軍的主帥,但他以前還真聽過李儒之名,而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所以用上了先生的稱呼,以示尊敬。

李儒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右手捋著鬍子,回道:「儒以為,我軍如今當圍而不攻方為上策!」他是如此堅定的說著,面上流露出無比的自信來,你看李儒的樣子,都會被他所感染。

不過眾人倒是失望了,起初他們還以為李儒能說出什麼妙計奇策來呢,結果還是這麼個圍而不攻啊,之前又不是沒人說過,這倒是一點兒新意都沒有。

不過馬超和皇甫嵩他們卻不這麼認為,他們知道李儒是個有真本事的高人,雖然都是說圍而不攻,但你所想的那些和人家所想的根本就是沒法比,人家分析得都是tebie有道理tebie到位的,不難相信,圍而不攻想必就是此時最上策的做法了。

皇甫嵩一抱拳,恭敬地問道:「敢問先生,如今我軍的上策是圍而不攻,這,何以見得?」

皇甫嵩倒是沒懷疑李儒,只是自己不太明白而已,所謂不懂就要問嘛,而在李儒這樣的謀士面前,他可沒覺得有**份什麼的。

李儒聞言緩緩說道:「如今的張角雖未身死,但卻重病在身,不能處理大小事宜,此時正是我軍的機會!」

「哦?有什麼機會啊?」這是急性子朱儁問的。

「如之後張角病重不治,最後身死,那將是我軍最大的機會。不過就算如今只是重病在榻,那也是有機會的!此時的張梁已死,如今的廣宗城內就只有張角和張寶他們兩兄弟了,張角其人絕非泛泛,非是一般可比沒錯。但張寶嘛,想必大家也都有所了解的,他比之其兄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不可相提並論啊!」

李儒說得那是一點兒都沒錯,張角三兄弟,張角的本事就不用多說了,而張梁也不是一般人,雖說他比不過其兄張角,但也算個人才。而只有這個張寶,一瓶兒不滿半瓶兒晃蕩,雖說不是飯桶,但其實也和飯桶差不了多少。以致於張角對這個兄弟是最不放心的,所以一直都把他強制地帶在身邊,寸步不離,不敢讓他獨自帶兵去幹什麼的。

「而如今張角已然病重,對張寶可是再也沒什麼大的約束了,而此時張寶他自然就會露出頭來。此人雖然沒什麼大的本事,但對於權利的渴望可是絕對不小,以前在其兄的約束之下尚能安靜些,還沒什麼,但如今這約束一不再了,那麼……」

李儒說道此處,就沒再多言,只是看著皇甫嵩和朱儁他們,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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