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憶往事仇人來襲(2/2)
不過沒一會兒,馬超就被張飛叫走,說是張雄要見他,一聽是張雄要見自己,他不敢怠慢,連忙跟著張飛去見張雄。
和張飛一前一後進屋,張雄看見馬超,連忙打招呼,「小兄弟,你來了。」
馬超施禮,「聽張兄說伯父找我,我就過來了,不知伯父身體如何了?」
「多虧了小兄弟的妙手,我感覺比之前可強多了。」可不是嘛,之前沒吃馬超開的方子上的藥時,張雄說句話就要咳好些下,現在也咳,但至少說話時不怎麼咳了,這就是好現象,說明馬超的方子管用了。
「伯父身體好些了就好,要不我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這了。」
「小兄弟這說的是哪的話,來我家即是我張雄的客人,切不可說這見外的話!」
張雄此人雖早已不做遊俠了,但依舊是熱情好客,就算馬超沒給他看病,或者說藥方沒起什麼作用,他依舊是待馬超如上賓座上客的。
馬超也聽得出來張雄的真心,這人是個熱情好客的人,他心想。
「不知伯父找我來所為何事?」
張雄看了看馬超,又看了看張飛,他話鋒一轉,「唉,一言難盡啊!總之你們還有飛兒,明日一早就動身離開涿縣吧,走得越遠越好!」
馬超聽得是一頭霧水,剛才還熱情好客,怎麼現在開始攆人了,到底因為什麼啊。
張飛聽了也是一皺眉,「爹,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要讓咱們離開啊?」
「沒事,老子說話不好使了?還是你小子翅膀硬了,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老子說話你是聽是不聽!」張雄對張飛是一陣劈頭蓋臉地數落,說完還不停地咳嗽,把張飛說的是半聲都不敢出。
馬超一看,眼珠轉了轉,他說道:「伯父讓我們離開沒問題,但總得讓我們明白髮生何事了吧,就讓我們這麼不明不白地離開,難道這就是伯父的待客之道?」
「這,這,唉!」
張雄被馬超問的是無語了,確實,把客人往外趕這哪是待客之道啊,說是仇人還差不多。
他又咳了一陣,咳完後,他對馬超和張飛說道:「小兄弟,飛兒,我張雄豈是那種把客人往外趕的人,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有怠慢之處還請小兄弟你見諒啊!」
「不敢,不敢。我亦知伯父不是那樣的人,但伯父讓我們離開,這我們卻不知為何,請恕我們恕難從命!」
張雄聞言嘆了口氣,「小兄弟何必非要知道呢,我不說也是為了你們好,這趟渾水可淌不得啊!」
有門,馬超心說,「不知伯父有何難言之隱,一人智短,咱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是啊,爹,有話你就說啊!」旁邊的張飛也插言道,不過他被張雄完全無視了。
「看得出來,小兄弟你是做大事的人,但如今我張家有難,怎麼能連累小兄弟你啊?」
張雄說得都是真心話,他能感覺出來馬超的不一般,但也沒覺得馬超就能解決什麼,因自家的事反而把人家連累了,自己就太對不起人家了,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更是客人。
退一萬步說,人家能解決,但自己哪好意思讓人幫忙啊,這非親非故的,剛認識才兩天,已經都欠下人家人情了,這要再欠得怎麼去還啊。自己年紀大了,就算明日死了也沒關係,但兒子張飛才十歲,放不下他,但如果他能和馬超走得話,那自己就放心多了。
馬超聽後笑了笑,「伯父,天下人管天下事,有何事說出來,能解決,咱們就好好解決,不能解決,我二話不說,明日就走!」他說得是異常堅定。
張雄見狀,只好無奈地搖搖頭,「小兄弟你這又是何苦!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吧!」
「伯父早該如此!」
於是張雄就把事情對馬超娓娓道來,馬超聽後,心說沒想到張雄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事情是這樣的,張雄十多年前還是遊俠的時候認識了同是幽州人的杜義,兩人年紀相仿,意氣相投,慢慢就交上了朋友。雖然不是兄弟,但比親兄弟還親。
杜義經常說,雄弟雖說不是我親弟弟,但卻勝似親弟弟。兩人相熟後就在大漢一起遊歷了幾年,直到十二年前,兩人在經過漁陽的時候,救下了幾個被山賊打劫的人,其中一人是家住涿郡涿縣城的陳家小姐。
涿郡陳家雖然不是什麼世家大族,但也是涿縣有錢有勢的一家。陳家小姐是從姑姑家返回涿縣的途中在漁陽被山賊搶劫的,護衛就剩一個了,還有個丫環,其他的人包括車夫都死了。幸好杜義和張雄及時趕到,殺退了十幾個山賊,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陳家小姐對兩人是千恩萬謝,還邀請他們一起去涿縣,兩人中張雄也多年沒回家了,而杜義呢,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和張雄說怕陳家小姐他們再遭強人,所以兩人就和陳家小姐一同上了路。
漁陽到涿郡不太遠,但陳家小姐卻讓趕車的護衛一路上總是走走停停的,而且還放慢了速度。杜義兩人騎馬的速度也不得不放慢了。
張雄不明白為什麼陳家小姐總這樣,但杜義自認為很明白,他總覺得陳家小姐是為了和自己多相處一會兒才這樣。而他在看陳家小姐第一眼時就已喜歡上了人家,不得不佩服杜義的自作多情。
張雄則更有意思,他總問陳家小姐為什麼放慢速度,你不想早到家了?
每次聽完他的話,陳家小姐心中總是暗罵,你這個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