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別閻忠馬超出師(2/2)
馬超想了一個問題,好像古今中外的老師都不喜歡遲到的學生。所以馬超可不敢做遲到的學生,因為怕老師。
這不今兒辰時的課剛上完,他就跑出了門,做什麼,當然是去拿雪飲刀了。
來到了昨天的那個鐵匠鋪,一進門馬超就扯開了嗓子,「掌柜的,我昨天訂做的刀打好了沒?」
鐵匠師傅正忙著打鐵呢,聞聲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馬超,「呦,客官您來了。您要的東西早就做好了,就等您來取呢!」
說著鐵匠趕忙從旁邊把刀搬了出來,是搬沒錯,四十斤啊,不是四斤的。
馬超看著刀,喜出望外,昨天鐵匠說是午時來取,沒想到巳時剛過,人家早就準備好了。他也沒想想,客人訂做的東西,做生意的把交貨時間基本都說晚點兒,哪有說太早的。
鐵匠看著馬超,那意思,拿刀的人呢?總不能你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提動吧。
馬超沒明白什麼意思,他想,鐵匠人家可能是要剩下的錢吧,對嘛,做生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啊。
他連忙把錢放到了案上,然後就把刀從鐵匠那拿了過來。鐵匠人還不錯,還免費贈送了個刀鞘。
把刀拔出來後,他仔細打量著刀身,說實話,這刀和刀鞘都不好看,黑黢黢的,應該是鑌鐵打造的。當然馬超可不管刀是好看還是難看,有些華麗的東西反而不實用,而他還是個挺務實的人。
刀者,兇器也。就是用來殺人防身用的東西,整的那麼好看有用嗎,再好看也得用來殺人,用途都一樣,外表什麼樣馬超可不看重。
他拔刀向著旁邊的長案上微微一砍,毫不費力,長案的一角就被砍掉了。「好,好刀,好刀啊。哈哈!」馬超拿著刀,愛不釋手的輕撫著。
刀柄上刻有雪飲兩字,雖然此雪飲刀並非什麼寶刀,但馬超仍是格外的喜歡它。他看了下鐵匠,剛想說話,結果他發現鐵匠正愣愣地看著他。
馬超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長得太帥了,那也用不著這樣吧。難道是,龍陽之好?不是吧,他一陣惡寒,應該不會是。哦,明白了,可能是這樣,鐵匠造好了刀,又給免費做了刀鞘,現在被人買走了,他是有點捨不得啊。
「哎呀,掌柜的你不用這樣。今日我把刀買走,他日我定當讓此刀名揚天下!不負你往日辛苦!」說著馬超還掏出剩下的錢,全都放到了長案上,然後就揚長而去。
鐵匠鋪里只剩下還傻愣愣的鐵匠,要說鐵匠為什麼這樣,他那是看到馬超舉動後,嚇傻了。四十斤啊,五六歲的一個孩子,就那麼輕而易舉就拿起來了,這是要逆天啊,平生僅見,平生僅見啊。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說出去誰能信啊。
不說鐵匠在那獨自驚訝,只說馬超拿著雪飲刀出了鐵匠鋪。
抬眼向旁邊一看,還是昨天的那個麵館,昨天就是在那遇見董卓的。董卓吃羊腿滿嘴滿手都是油的樣子浮現在了馬超眼前,他微微一笑,看來這樣的事一輩子可能只有這麼一次了,以後再想見董卓這樣的話估計是沒可能了。
想起昨天和董卓相遇,馬超曾問董卓說,仲穎兄怎麼不吃喝了而都請我吃了呢?
董卓就說了,非是某把剩的給馬兄弟你,而是與馬兄弟一見如故,甚是投緣,所以想請馬兄弟一起吃,一起喝。本來以某的飯量和酒量,就算再多些也來者不拒,但某忍住了,想起了臨出門前,某屬下勸誡某出門在外要少吃少喝,所以……
馬超覺得,現在的董卓還是很能聽人勸的,不知以後……不想了,他帶著刀回了閻府。
回到閻府才午時剛過,馬超沒什麼事,就又開始練武了。先練槍法,然後開始學習刀法。
學了才知道,刀法雖然比槍法簡單一些,但依舊是很難,從午時看到快申時了,也沒弄懂太多。看來還得慢慢研究才行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快到申時了,馬超只好去書房學習了。跟隨閻忠學習,馬超才知道閻忠有多厲害。兵法韜略,無一不精。不光給馬超講兵書上的東西,他還給馬超講他自己在兵法上的一些理解,使馬超受益匪淺。
而且每隔半個月,他都會領著馬超出門,去其他各郡縣的郊外看各種地勢,地形。每當這時,他都會教馬超怎麼去伏兵,怎麼破解敵人的伏兵。用什麼兵種最適合,怎麼去攻擊最有效,怎麼防禦最能事半功倍,如果遇見突發事件怎麼去解決等等。
很多時候,他也給馬超出各種問題。最開始馬超回答的不是很好,但隨著在閻忠身邊學習時間越長,他回答的就越好。
有時閻忠也很驚訝,馬超這還是五六歲的孩子嗎,簡直就是成年人了嘛。這話閻忠還真就想對了,加上現在的年齡,馬超都要三十的人了,五六歲和三十歲能比嗎?
外面有外面的學習方法,家裡也有家裡的學習方法。
除了兵法韜略外,閻忠還拿著大漢地圖給馬超講解。地圖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閻忠這人居然就是活地圖。雖不是說大漢十三州的每個郡縣他都特別了解,但每州的重要郡縣,通道要塞,地形地勢,閻忠基本都是了如指掌。
馬超吃驚,這得遊歷了多少年才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啊。閻忠果然是強人,不過這麼厲害的人物,自己怎麼沒聽說過呢?看來三國果然是埋沒了不少人才,很多都是名聲不顯的無名英雄。
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寒來暑往,冬去來。轉眼間五年的時間過去了,閻忠從當初剛四十歲,到了如今的四十五歲。
馬超也從當初的五歲孩子成長到了現在的十歲少年。別看只有十歲,如今馬超的身高超過了同齡人不少,和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般。
而時間也從當初的熹平二年轉到了現在的光和元年。
光和元年四月的一天,馬超依舊和往常一樣去書房,不過今日是個特別的日子,對他來說特別,是因為今日是馬超學成出師的日子。
馬超從外表看不出什麼來,但他內心很不平靜。以前也經歷過別離,但那時與崔鴻相處也才兩年,遠沒現在的五年時間長。
馬超也知道想太多沒有用,緣聚緣散,很多事都是無奈的。心裡暗嘆了口氣,馬超走進了書房,果然看見閻忠等著他呢。
「超兒,如今你已學有所成,可以出師遊學了。」
「諾,老師。可是……」
「行了,為師知道你要說什麼。這麼多年了,為師知道你也看出來天下要亂了,亂世出英雄,為師希望你是英雄!」
「弟子定不負老師所望!」馬超跪下給閻忠磕頭道。
「超兒,這裡有為師的一封親筆書信。如今後你遇見蔡邕蔡伯喈,就把書信轉交給他。他乃為師故交,看在故人面上會照拂你一二的。」
說著把信交給了馬超,馬超接過書信,「多些老師。」
「超兒,你自去吧。」閻忠看了眼馬超,揮了揮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