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〇 李肅遊說呂奉先(完)(1/2)
李肅的這些話,讓呂布突然想起了一種非常可能的可能。而因為之前自己也已問過他了,說到底是不是背主,結果他堅定地說不是。那麼既然如此不是背主的話,又能解決了當前之事,還可能以後達成了自己的志向,那麼真可能就是如此了。他李肅難道真是要……
想到了此處,呂布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聲對李肅道:「李肅,你到底要做甚?」
李肅雖然被呂布的舉動給嚇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微笑著說道:「溫侯不必激動,不必如此,其實肅要如何,難道溫侯不知嗎,溫侯怕是早已經想到了吧?如果要想一勞永逸地解決當前困局,溫侯亦要想今後可能達成自己的志向,那麼就必須要把董仲穎其人給……」
說到這裡,李肅就不再說了,他只是看著呂布,右手成掌,然後斜著狠狠地做了個殺的動作。李肅他也是下了狠心了,心說說服呂奉先不成,自己就直接死了,兒子的事兒自己也就再也管不了了。自己和自己兒子的小命兒如今就在他呂奉先的手上了,看他如何決斷吧。
呂布一看,此時他是雙目圓睜,心說果然是如此啊,隨即他大喝道:「李肅,你怎敢如此?」
李肅大笑,「哈哈哈哈!」然後說道:「溫侯,如果你害怕了的話那就算了,此時直接殺了肅,一了百了,然後便用肅的首級去向他董仲穎請功吧!」
呂布聞言也是大笑,「李肅,你不必激將於我,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呂奉先不敢為之事,只是我為何要聽你所言。一定要去殺他董仲穎?」
李肅一聽,心說有門,有門啊。於是他趕緊說道:「肅的大好頭顱在此,不過還請溫侯讓肅再說幾句,如果覺得肅說得不對,不好。那麼就請斬肅頭!」
「好,你說!」
「諾!肅再問溫侯,他董仲穎是何許人也?」
這,呂布突然發現,對於李肅他所問的這個,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答才好。說他董仲穎那老匹夫是自己的主公?但是他董仲穎那老匹夫也配當自己的主公嗎?那不是自己的主公,還應該如何去說為好?
雖然到此時的呂布還沒堅定下來必殺董卓之心。但是他卻已經是慢慢地被李肅給引導著,然後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個方向走去了。呂布如今可以說,他對董卓是不滿透頂,對他更是怨恨,所以此時其實只需要李肅再添幾把火,也就能徹底點燃他呂布呂奉先了的所有怒火了。
「此事那就由肅來代替溫侯回答吧。董仲穎乃國賊也,上欺天子,下凌群臣。是人人得而誅之!」
「這,李肅,你枉為屬下!怎能如此去說自己主公?」
其實呂布他心裡當然不是這麼想的了,之前他還以為李肅是董仲穎那老匹夫派來的,結果不是,但是他一直也不知道李肅的具體想法,所以卻也不想輕易表露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來。在他看來,萬一李肅是詐他的話,那自己可就失算了。雖然能把李肅殺了,但是終究還是個麻煩事兒,要說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啊,他呂布可清楚著呢。
李肅則繼續大笑道:「溫侯,肅說得有何不對嗎?這些天下人皆看在眼裡,難道溫侯會不知?而且董仲穎其人賞罰不明,厚此薄彼,肅今已追隨他董仲穎十幾載了,但是如今卻只不過是個騎都尉而已,不說他涼州一系的嫡系人馬都官居高位,就連那些後來者,後投靠他董仲穎之人也都早已爬到肅的頭上去了!」
李肅對董卓確實是心有不滿,如今這是在呂布面前算是都給說出來了,算是發泄了一下吧。
不過他剛說完,他就發現此時的呂布臉都黑了,他一下就想起來了,眼前這位不也是後來的嗎,他這時候是真想給自己個大嘴巴啊,於是忙解釋道:「當然了,肅並不是說溫侯,憑藉溫侯等人的本事,如果不身居高位,那麼就不對了。只是有些個別人實在是志大才疏,卻也到了肅的頭上,就此肅確實是心有不甘,溫侯覺得他董仲穎如此作為對嗎?」
呂布這次倒是沒言語什麼,其實這個確實是這麼回事兒,李肅他追隨董仲穎那老匹夫都已那麼多年了,就算不說他有功勞但是也有苦勞吧,可是如今卻也只是個騎都尉而已,而有些不怎麼樣兒的後來者,官職都比他李肅要高,他李肅可能平衡嗎。
「李肅,這難道就是你要弒主的理由嗎?」
「非也,溫侯請想,如今你我的官職都是誰給的,難道真是他董仲穎嗎?」
「這,李肅你到底要說什麼?」
「溫侯請想,他董仲穎做得是大漢的臣子,而我們也同為漢臣,我們的官職其實都是陛下所給的啊!而如今漢室式微,天下紛亂,他董仲穎如果真是個中興之臣,那麼哪怕肅受些委屈,肅也認了,不會再有何怨言,因為在這樣人的手下做事,肅就算是不能名留青史,但卻也心安。但是他董仲穎卻是何人,之前都說過了,他就是國賊啊,而在這樣的人手下做事,估計肅早晚都是要遺臭萬年的!」
呂布一聽,心說你李肅都遺臭萬年了,那麼自己給他董仲穎老匹夫做了那麼多事兒,那自己不是更得遺臭萬年了?
見呂布沒有說什麼,李肅此時是乘勝追擊,繼續說道:「所以如果溫侯認為他董仲穎不該死,那麼就請斬殺肅,肅在此絕無二話!可如果溫侯認為他董仲穎該死,那麼就算溫侯覺得肅之前所言不妥,但也請溫侯不要告與他人,肅在此拜託了!」
說完,李肅趕緊起身,對著呂布是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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