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七章 大軍再戰晉陽城（2/2）

兩方開始了慘烈地攻城戰，是一個激烈其實已經是不足以來形容他們雙方的大戰了。

馬超的涼州軍是多了新鮮血液了，但是人家守城的并州軍士卒也不是廢物不是。雖然沒有援軍，但是三萬的并州軍士卒卻也覺得不是飯桶。至少和其他郡縣的并州軍士卒相比，留守在晉陽的三萬并州軍士卒，在戰力上、凝聚力上，絕對都是要強於其他地方的并州軍的。畢竟晉陽是整個并州的治所，它一失守，并州全境馬上估計就得全丟，所以不得不好好守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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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的攻城戰，其實已經不是一個慘烈能形容出來的了。這才剛過了兩刻鐘吧，晉陽城下的涼州軍士卒的屍體已經是不少了。哪怕是司空見慣了這事兒的馬超，他也不得不在心裡心疼自己的士卒，但是沒有辦法，攻城戰向來就是如此。當年自己在雒縣，經歷得比這晉陽還要慘烈，自己不也都過來了嗎。

馬超是這樣兒的，反觀其他幾個。無論是崔安、趙雲、還是郭嘉、張繡他們，包括魏平，還有個呂威璜。說實話，他們都沒什麼太大的感覺。這就是馬超與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哪怕見得多了，但是馬超的骨子裡，靈魂依舊不是古人啊，所以和他們所想得確實都是不太一樣。

崔安不用說了，這樣兒的事兒根本就引起不了他什麼在意。你要說呂布復活了，他能來興趣兒。要不還真是引起不了他什麼內心的波動。

趙雲雖然也為士卒痛惜。但是說實話。從趙雲投身軍中的那一日開始，他就知道戰場，就是慘烈的，只要你所想不到。卻沒有不可能發生。所以對他來說，什麼都是正常的，自己對這些都沒有什麼意外。

郭嘉是個文人，所以表面上你看他確實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兒，但是實際呢，其實心裡邊兒也不怎麼平靜。但是也比馬超強，畢竟郭嘉的見識不少，所以這些還不能讓他郭奉孝如何去動容。

張繡畢竟是在天下征戰十年還多的人物，所以這情況是見得多了。根本就沒什麼可意外的。

至於魏平，他對攻城這些東西根本就沒什麼興趣兒。要說他如今所關注的，只是己方能不能獲勝，就算不勝，但是己方和敵軍最後雙方的傷亡情況如何。至於晉陽城下都是屍體。這個根本就影響不到他的思考。

所以這些人里，也就是馬超他想得最多。至於呂威璜，是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但是可以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看到涼州軍身死，絕對不可能如何悲傷就是了，這個卻是絕對的。

馬超也看到了旁邊幾人的表情，他發現自己這個主公還是不行啊。都不如幾個屬下，難道自己還不如他們幾個不成？當然馬超不認為他們都是裝出來的，要都是裝出來的，那也太厲害了吧，不過這不可能啊。

最後馬超只能是把這些歸咎為他們這幾個人都比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並且雖然他們都是涼州軍帳下的人，但是這層關係，還是自己更近吧。畢竟自己才是他們的主公，自己是驃騎將軍、涼州軍。可以說兵是自己的兵，其實都是為自己做事的，所以自己自然想得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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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看出自己主公內心的波動來了，郭嘉在旁邊對馬超說道：「主公，如今晉陽城難以攻下，今日不過是我軍第二次攻城，今後只怕會，是，越來越慘烈！」

馬超望著晉陽城，己方在猛烈地進攻著，他點了點頭，對郭嘉說道，「奉孝單子嗎，我從雒縣都過來了，難道還拿不下如此一個晉陽城？」

郭嘉聞言心說，我的主公啊，我不是擔心能不能拿下晉陽。晉陽肯定是要拿下的，我擔心的只是你的心態啊。如今天下哪一個諸侯，絕對沒有像你如此，看到如此情景，內心就會有如此波動的。

他曹孟德、袁本初就不用說了。哪怕是荊州的劉景升，那個「守戶之犬」也絕不會如此。至於江東的孫策，亦是不會，什麼遼東的公孫度就不用說了，就連那個漢室宗親，大漢皇叔劉備劉玄德都不會如此啊。也就是主公你吧，把士卒看得很重要，對於這一幕心裡的波動比較大。

當然並不是說其他諸侯把士卒看得就不重要，只是人家更多的則是給其他人看得。就像是曹操，郭嘉可是知道。因為宛城之敗，他是特意說了幾句話，說自己有了宛城之敗，自己的侄子死在了宛城，自己沒有那麼傷心。但是自己士卒卻傷亡了那麼多，實在是讓自己傷心非常啊。

你看看這不就是典型的收買人心嗎，郭嘉還能不知道嗎。曹操也許是因為士卒傷亡那麼多傷心，但是他傷心的不是士卒因為他身死，而是自己爭天下的資本便少了，實力減弱了。曹操是天下奸雄，他所想得不是自己的士卒，而是自己的大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