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〇章 沮授見主步後塵(1/2)
「哼,田元皓無禮犯上,把他關起來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到現在袁紹的怒火也還是沒平息多少,而且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沮授沮公與,就是來給田元皓求情的。並且兩人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自己早是看出來了,不要以為自己不知道!不識時務,那自己再關起來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其實對於袁紹來說,他都受夠了田豐和沮授,不過一直忍著,但是在某一個時候,他再也忍不下去,就該爆發了。
沮授一聽,他看得出來,自己主公這真是氣得不行啊,於是趕緊說道:「主公,不知田元皓是否說得是偷襲許都之事?」
一聽到「偷襲許都」這四個字,袁紹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心說,看來你沮公與也知道了,莫非是早已商量好的,然後來找自己諫言?一個不行,然後兩個一起上了?
不過袁紹還是沒好氣兒地說道:「不錯,正是此事!並且田元皓還說了劉玄德之事,說我不該讓劉玄德離開去荊州,公與,你倒是說說,讓劉玄德去荊州,借劉景升之力,難道此事不對否?」
沮授一聽,心說劉玄德此人跑了?去了荊州!完了,這哪是去找荊州借力啊,分明就是其人的脫身之計。不用說了,太史慈、簡雍還有孫乾,肯定都一起離開了。唉,主公真是糊塗啊,以前還不這樣兒,但是如今這真是……
沮授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自己能說自己主公不對?田豐就是前車之鑑啊,不過要是什麼都不說,沮授肯定他是忍不下來,他要是把話給憋著不說,那還不如殺了他好。
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對自己主公說道:「主公。此乃劉玄德其人的脫身之計啊!他說得好聽,是去荊州找劉景升,但是其人不是去借力。而是遁走了,若是屬下所想不錯。其人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袁紹一聽,果然,這沮公與和田元皓兩人都是商量好的,說得基本都是一模一樣啊。不知兩人到底是何居心,「是嗎,我倒是認為劉玄德其人還會再回來,他就是去荊州借力去了!」
沮授一聽。心說完,自己主公這是和自己槓上了。沮授這時候脾氣也上來了,「主公如若不信,可以去看看。劉玄德其人此去荊州,必然不只是帶走了太史子義一人,想來其手下的簡雍簡先和、孫乾孫公祐也一併同他一起離開了!」
袁紹還真是不相信,於是命令道,「來人!」
「主公!」
「去劉玄德營帳。看看簡雍和孫乾兩人在何處!」
「諾!」
袁紹看著沮授,他心中是不住地冷笑,心說等士卒回報說兩人還在,我倒要看看你沮公與如何自圓其說。你不說其人手下已經離開了嗎,但是為何還會在大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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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能有不到半個時辰。士卒跑著回到了袁紹這兒,袁紹看到士卒歸來,他則問道:「怎麼樣,簡先和和孫公祐是不是還在帳中?」
士卒一聽,心說可不是這樣啊,主公,人早都沒影兒了。我跑了多少個地方,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啊。
袁紹一看士卒這個表情,他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又看了眼沮授,然後這才對士卒說道:「快說,到底是何情況?」
「諾!回主公,那,那劉玄德屬下,兩人都已經消失無蹤!」
袁紹啊了一聲,「果真如此?」
士卒是連忙點頭,「主公,確實如此啊!小的跑了不少個地方,但是怎麼也沒有看到兩人,所以,所以小的看他們兩人八成是走了!」
袁紹對士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下去吧!」
「諾!」
袁紹嘆了口氣,心說沒想到啊,他劉玄德果然是帶人逃走了。袁紹是這個氣啊,本來之前因為田豐的事兒,他的氣兒還沒消呢,結果這又是氣上加氣了。對劉備跑了的這個事兒,他一個是生氣劉備騙了他,另一個則是自己生氣,因為這事兒,讓自己在屬下的面前是丟了大臉了。
可不是嗎,自己還信誓旦旦地說你劉玄德沒跑,結果怎麼樣,還是自己屬下說得對啊,你早就打算是逃跑了!袁紹心說,自己在他沮授的面前是丟大人了。這個面子一定得找回來,還是把沮授給關起來,省得自己看見他,就得想這丟臉的事兒。
其實袁紹也確實是受夠沮授了,對他來說,田豐和沮授,就是自己帳下,最不給自己面子的兩個人。而且今日沮授還讓自己丟了大臉,幸好是別人都不知道,所以把沮授給處理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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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袁紹再也沒說劉備的事兒,劉備逃跑的事兒已經讓他給揭過了,他也不想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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