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九章 涼州軍進攻陰館(完)(2/2)
他心說冷笑著,還好自己是早有準備,要不今日還真就容易吃大虧啊。
馬岱是正帶士卒和城頭的并州軍士卒廝殺呢,結果箭雨就奔著他們來了。說實話,呂威璜絕對是大膽,因為如今馬岱和涼州軍士卒還有并州軍士卒是混戰在了一起。所以呂威璜下令是無差別攻擊,最後不只是涼州軍士卒死傷了,就連他們自己并州軍士卒也沒避免傷亡。
馬岱一看如此情況,就知道,今日碰到了個比較冷血的人。是啊,為了勝利。連自己士卒的命都可以不顧,這個主將難道還不冷血嗎。
馬岱是大喝了一聲,「退!」
正好,馬岱退下之時,馬超也已是讓士卒鳴金收兵了。
-----------------------------------------------------
看到涼州軍撤退,呂威璜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將軍……」
士卒想說,剛才兩輪箭雨,己方傷亡的情況。他此時心裡都在滴血啊,因為弟兄們無辜啊,死得冤啊。但是卻也不能和將軍說什麼。也知道將軍是為了保住陰館城,所以……
不過呂威璜卻是一擺手,他根本就不想聽。你道自己是想如此嗎,自己也是無奈啊,沒有辦法。為了能守住陰館。哪怕是把箭矢對著己方的士卒,也在所不惜。雖然是讓手下儘量是避免讓己方傷亡了。但是誰都知道。這個肯定是不能避免的。
至於呂威璜他命令的那些弓箭手,那是他自己訓練的弓箭手,雖然不多,但卻也是精銳,就忠於他一個人。這是他根據麴義的先登死士,自己照著人家訓練出來的。雖然沒人家厲害,但是呂威璜他卻也算是知足了。至少他知道一點,如今今日自己是讓并州軍的弓箭手來射這箭,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把箭矢對準自己的袍澤。這個是一定的。
但是自己訓練的精銳可以,雖然他們也算是并州軍的人,但卻更是自己的人,如此而已。
其實這也是呂威璜對麴義的先登死士感觸最深的地方,他知道得清楚,與其說先登死士是冀州軍的精銳,倒還不如說其實就是他麴義一個人的精銳。怎麼說呢,自己主公是袁紹袁本初,但呂威璜知道,要是自己主公和麴義同樣對先登死士下令,那麼先登死士絕對是聽麴義的,而不是聽自己主公的,就是這樣兒。
呂威璜望著涼州軍撤退回自己大營,他對士卒緩緩說道:「放心,我呂威璜,必將給弟兄們一個交待!」
他此時心說,弟兄們,我呂威璜對不住你們!但是當時卻沒有其他辦法,我只能如此,如果你們在天有靈,還請保佑我軍守住陰館。但是無論結果如何,我呂威璜必將給你們個交待,無他,唯死而已!
-----------------------------------------------------
在馬超的大帳中,馬岱此時他也是忍不住抱怨,「唉,主公,本來都已經登上城,也許就能占領城頭了,可惜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他呂威璜卻能把箭矢對準自己的士卒啊!」
不得不說,呂威璜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馬超輕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不怕別的,但是對付這麼一個不能按常理來推斷的人,對我軍來說確實也是不容易啊!」
這時候郭嘉則說道:「雖然呂威璜此人並不被我們所認同,其人行為不可取。但是我們卻也不得不承認,其人確實是有常人所不及的魄力,就今日一戰,天下卻也不是誰都能做得出來的!」
馬超一聽,他也不得不承認,可不就是這樣兒嗎。自己這邊兒,估計也就賈詡那老狐狸最能幹出來這事兒了,而其他人,基本上是不會。
劉曄此時則出言說道:「主公,各位,那呂威璜確實是不好以常理來推斷。那麼我們如今進攻陰館,是不是也可以不以常理來進攻!」
馬超一笑,「子揚先生所言何意?」
劉曄也是一笑,「屬下之意,便是,夜襲陰館!」
馬超稍微想了一下,「好,就依先生之言,今夜,便如此進攻!」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同意的,畢竟夜襲己方又不是沒有幹過。只是也挺長時日沒這麼做了,所以如今再拿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
就這樣兒,到了晚上,涼州軍是再一次進攻陰館。而這次確實是讓呂威璜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這次任憑他呂威璜再厲害,可終究還是大勢已去,并州軍還是沒能守住陰館,讓涼州軍攻破城門,而最後大軍是長驅直入,最後便占據了陰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