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章 趙雲領兵赴郪縣(1/2)
張任望著此時迅速撤退地涼州軍士卒返回了他們的大營,他在心中也是不得不感慨了一下,涼州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請使用訪問本站。如今在己方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卻還是能讓己方感到如此大的壓力,可見其軍確實不愧為天下首屈一指的軍隊。想來也只有涼州軍能讓己方如此了吧,至於其他的,誰知道呢。
張任他這倒不是他自大自吹,而是一種自信。他認為自己手中的益州軍在天下也絕對是能排得上號的,儘管如今沒和天下群雄打過什麼交道,但是張任卻一直都有這個希望,這麼個想法。就是能會一會天下群雄,如今倒是實現了一點兒,和強悍聞名天下的涼州軍對上了——
馬超看著武安國垂頭喪氣地回了大帳,他則說道:「武安,怎麼不去治傷?」
「主公,我……」
「你什麼你?去包紮完傷口再回來,聽到沒有!這是軍令,難道你要違抗軍令不成?」
武安國沒有辦法,也只能是出了大帳去處理傷口去了。本來他是要來大帳向自己主公請罪的,因為今曰一戰,己方損失實在是太大太慘重了,這可是誰都知道的。不過自己主公卻沒怪罪自己,反而倒是很關心自己的傷勢,武安國他對此確實還是很感動的。
等處理完傷口了之後,武安國依舊是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大帳,馬超一見便大喝道:「武安國,你要是再如此頹廢下去,就給我痛快兒地出去!我大帳內不要你這樣的人進來!」
武安國一聽,連忙是羞愧地低下了頭,他突然想起了,當初的自己還只不過是個鐵匠鋪掌柜的時候,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主公,今曰自己估計可能還是個鐵匠鋪的掌柜,還說什麼征戰沙場啊,而且還有了如今不錯的武藝。說起來這些,這不都是自己主公給自己帶來的嗎,可惜如今自己卻因為一個雒縣受阻,就垂頭喪氣的了,看著都頹廢,確實是太不應該了。
如此,還如何對得起自己主公對自己的栽培,對自己的知遇之恩,自己一直都說要報答自己主公,難道如此能報答得了自己主公嗎?武安國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於是他再一次振作了起來,「主公,我,我知道錯了,確實是不應該如此!」
馬超這次則微笑點點頭,「好了,坐吧!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如果就因為如此一個小小打擊都承受不起的話,那麼今後還談何去征戰天下?如今一個雒縣也只不過就是個小地方而已,天下比雒縣更城堅牆高的地方還有很多,那麼以後你要如何,難道就不去攻城了?還是說乾脆就不去動兵了?更何況,天下英雄何其多也,而張任也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
馬超說雒縣是個小地方,其實他就這麼一說。之前雒縣可是益州的治所,所以可能是小地方嗎?不過他也沒工夫考慮什麼大地方小地方了,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他只想讓武安國能明白,比雒縣更難攻,比張任更厲害的人還有很多。
「是,主公說得是,屬下一定謹遵主公教誨!」
馬超笑著搖搖頭,「沒有人是戰無不勝,也沒有城池是攻不破的,今曰我軍在雒縣不過就只是個小敗,雖然我軍損失確實不小,但是卻也並不是都是壞處。畢竟大家也是真正看到了,什麼才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也都知道了,並不是所有的城池都是那麼容易攻克得了的!不是嗎?」
如果說之前在綿竹,涼州軍是一時受阻,被鄒靖給打退了多次,那麼如今在雒縣,他們卻是真正遭受到了張任的反擊,損失可不是在綿竹所能比得了的。鄒靖戰鬥經驗確實是很豐富不錯,但是他也就只能是堪堪防住涼州軍進攻罷了,因為他守城的士卒不過就是綿竹本地的守卒,而且人數上也不是特別多。
但是張任卻不同,他經驗本身也不少,而且關鍵是他的士卒都是益州軍的正規軍,並且還有著近三萬的人馬,所以馬超的涼州軍要是不吃虧才怪。畢竟馬超如今的涼州軍人數也就和人家差不多而已,而實際來說其實還沒人家的人馬多呢。
如果說把其他的方面都不算在內的話,就只是從攻城和守城兩方士卒的人數對比上來說。有經驗的將領可都知道,只有攻城方的士卒人數是守城方兩倍以上的時候,才可能拿下對方的城池,這就是一個公認的東西。也就是說,你要是手中士卒人數還比不上人家守城方士卒人數的時候,那基本上你就不用再去攻城圖謀人家的城池了。
當然了,這也只不過是不算其他方面在內的情況,只是以攻守兩方來說。那麼把其他的各種情況都算在內,那就沒有絕對的可能,到底是誰輸誰贏了。而這個時候,那確實就是一切皆有可能,畢竟這是戰場,充滿了不確定姓。
可能你只有五千人去攻城,但是對方卻有五萬人,但是最後你卻勝利了,奪取了對方城池。
那麼也可能是對方守城的只有五千人馬,但是你卻有五萬人馬,可最後對方卻守住了城池,而你卻是大敗而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