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召士卒孟起訓話(2/2)
馬超看著士卒眼中恢復得一絲自信,他還是感到很欣慰的。人不怕失敗,不怕受打擊。但是卻就怕失敗或者受到打擊後,再也站不起來了。什麼是「勝不驕,敗不餒」,如此下去,士卒才會是不斷進步。而從來都是不怕失敗,但卻就怕不去接受教訓,不去改變,那可真就要完了。還好,自己的涼州軍還算不錯,沒讓自己失望啊。
馬超覺得自己暫時說得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說道:「今就說到這兒吧,希望大家回去後能好好想一想我今日所言。而我覺得這些年,我們還是太過於順利了,但如今的益州軍也只不過就是天下十三州中的一部而已,卻還有那麼多強敵等著我們,所以如今我們如果連益州軍都對付不了的話,那我們明日就都打道回府,別再去征戰天下了,如此我看就是最好的結果!」
士卒聞言默然,而馬超則繼續道:「暫時就到這兒吧,今日申時,還是在此集合,我有重要的事兒要與各位講,散了吧!」
馬超說完後,士卒便是都各回各帳了。而武安國還有郭嘉他們一起跟著馬超回了他的中軍大帳,郭嘉回到大帳後,忙笑道:「今日主公之言,想來對士卒們能有很大的影響!不會是徒勞啊,我們拭目以待吧!」
馬超聞言心說,自己這超過這時代一千八百多年的見識,那可絕對不是沒有用的是吧,肯定是要起到些作用的。
而此時郭嘉則問道:「不知主公之前所言,申時要與士卒說些什麼?」
馬超一笑,「這其實就是我之前想出來破城的一個主意了,如今我軍受阻於雒縣,兵不得進,而以我之意其實就要……」
郭嘉和武安國他們一聽,心說自己主公居然是打著這麼個主意啊。兩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哪是什麼好主意啊,分明就是危險的主意!只有在郭嘉旁邊站著彭羕,他眼睛倒是閃著亮光,對他這樣的少年來說,此時正是熱血沸騰的時候,至於什麼危險不危險的,至少馬超所說正是讓他覺得好,太好了,就該如此啊。在他看來,沒準馬孟起這一下,雒縣可能就真被破了也不一定。
在彭羕他的眼裡看來,哪怕雒縣確實是固若金湯不錯,而張任確實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也沒錯。但是卻並不代表你一個雒縣就是永遠不能被攻破的,哪有攻破不了的城池呢,至少彭羕他是真沒聽說過。
郭嘉身為軍師,他是有責任的勸誡自己主公的,儘管他不認為自己主公能聽他的,但是該說得話卻是還得說出來的。
只聽他說道:「主公不可,絕對不可啊!此實乃太過危險,所以嘉卻是不贊成如此啊!」
說完後,他趕緊看了眼旁邊的武安國,忙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你也趕緊上啊!
武安國會意,忙說道:「主公,屬下也贊同奉孝先生之言!此事太過危險,所以還請主公三思!」
這些年武安國長進不少,要不還真就說不出來這樣兒的話。不過馬超對他們所言卻還是搖了搖頭,他看到了郭嘉身後站著的彭羕,他對彭羕一笑,說道:「彭羕,你來說一說,我這個主意到底如何?」
彭羕一笑,「我覺得州牧這個主意很好啊,要是我是涼州軍士卒的話,肯定會死戰雒縣的!」
馬超聞言一笑,不錯,正是如此,自己當然也要如此效果。馬超知道,無論是郭嘉也好,是武安國也罷,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更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自己真就不能如此,不是的,自己還是有把握的,所以如此又有何不可?
聽了彭羕如此一說,郭嘉轉過頭去,狠狠瞪了彭羕一眼。結果彭羕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在多說什麼了。要說彭羕雖然是害怕賈詡沒錯,但是卻也並不代表他就不怕郭嘉,這麼說呢,相比較而言,他當然願意待著郭嘉身邊,但是卻並不代表他一點兒都不怕他。
彭羕怎麼說,他也只不過就是個十一歲的少年而已,而郭嘉雖然年輕,但是年紀卻也是他的兩倍還多。所以如果郭嘉他要是還管不住一個十一歲的少年,那麼也不知道別人會如何笑話他潁川郭奉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