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七章 郝昭倒戈助涼州(2/2)
「諾!」
馬超點點頭,然後說道:「子龍!」
「末將在!」
「癭陶城門打開後,命你帶盾牌兵先入城,如果有埋伏,便即刻撤軍,不得有誤!」
「諾!」
「其他眾人,隨我最後一起入城!」
「諾!」
「好,出兵!」
馬超這就已經是安排好了,對他來說,這個時候雖然可能是敵軍之計,但是馬超覺得趙雲說得沒錯,這個事兒自己必須要賭一次。並且這種概率其實很小,而且自己對郝昭其人,也算是了解些。自己就不相信他郝伯道看不清形勢,那袁本初冀州軍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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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出帳點兵,然後便帶著大軍向癭陶進發,戰鼓聲號角聲,在寂靜的深夜裡確實是格外嘹亮。
癭陶城的守卒當然是知道了涼州軍前來夜襲,說實話,他們也不太明白,怎麼涼州軍都停戰幾日了,這不來吧,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可以一來,就在這大半夜的時候攻城。所以癭陶城的守卒,心裡可把涼州軍給罵壞了,心說這也太不講究了,真是缺德帶冒煙的。
不過仔細想想,戰場之上,兩軍交鋒,本來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其實都是各憑手段,怎麼做都沒什麼,只要是能勝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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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自然也知道了涼州軍前來夜襲,他知道,自己的暗號是已經讓人家注意到了。
所以他也不帶兵,帶著兩個自己的心腹守卒來到了城門口,而城頭上,還有三個自己的心腹。畢竟郝昭知道,一個人基本上是打不開城門的,所以他是找來了自己五個心腹。什麼叫心腹,那就是拉著造反,他都能跟著你的,這就是心腹。而在郝昭看來,這五個人就是心腹。自己讓他們開城門,他們問都沒問,就答應了,所以這不是心腹是什麼。
其實郝昭想得清楚,要是有人有所異動,那麼自己馬上就要把其人給扼殺了。不管怎麼說。今夜自己都要協助涼州軍,破了癭陶城,也算是自己加入涼州軍立下的第一個功勞。至於說失敗。郝昭都沒想過。他覺得自己這麼縝密的計劃,除非是自己那五個心腹告密。要不不可能失敗,至少癭陶城裡,沒什麼人能看出什麼異常來,呂曠呂翔是都不行。
此時他帶著兩個心腹士卒已經來到了城門口,城門口頂著城門的士卒一看,是郝昭來了,趕緊是和他打招呼。
而郝昭此時冷笑了一聲。「動手!」
說著,三人的環首刀是直接就奔向了城門口的這十幾個士卒,這十幾個士卒都傻了,怎麼出這事兒了。
有人就大喊道:「郝昭。你瘋……」
沒幾下,十幾個人就全都死了,畢竟郝昭武藝不是他們說能比的,而且他帶來的兩個心腹,那也比這十幾個強。
郝昭大喝一聲。「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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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岱已經是帶兵攻向了癭陶城,而城下也有士卒在撞著城門,結果這個時候,郝昭已經是把城門打開了,趙雲則帶兵沖了進來。
他見到郝昭。問道:「可是郝昭郝伯道!」
郝昭一拱手:「正是郝昭!」
「好,郝將軍為我軍立下大功一件,趙某這便殺敵去了,沖!」
說著,便帶著士卒沖向了癭陶城內,而郝昭看著趙雲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真乃大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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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癭陶城守卒的戰力就不如涼州軍,結果如今人家大軍都進城了,癭陶城的守卒就更完了。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軍中居然是出叛徒了,而且這個叛變的人,還就是看守城門的郝昭郝伯道。真是啊,「人不可貌相」,看著平時郝伯道其人還不錯,可誰能想到啊,他居然是投敵了。
呂曠和呂翔兄弟兩人還沒休息,結果士卒來報,說涼州軍趁夜攻城。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畢竟之前涼州軍停戰了,沒什麼動作,怎麼這個時候卻攻城了呢。
而兩人是剛穿好盔甲,士卒再次來報:「報二位將軍,守御城門的郝昭打開了北城門,放涼州軍大軍入城了!」
「什麼?」
呂翔大喝了一聲,他心說完了,涼州軍大軍已經入城了,大勢已去。他當然不認為就憑己方那點人馬能抵擋住人家涼州軍,絕對是不可能。
「大兄,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呂翔是一點兒底氣都沒有,這個時候自己和大兄只能是趕緊逃跑了。
呂曠是嘆了口氣,「唉,走,趕緊向南撤,到鄴城,只能是投靠曹公了!」
「對,大兄,事不宜遲,咱們趕緊離開!」
說著,兩人是趕緊離開了。本來之前想得倒是不錯,但是誰能知道,居然是有人投敵了,打開了城門,放涼州軍入城。郝昭郝伯道,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他,所以涼州軍進了癭陶,所以呂氏兄弟是一下就把郝昭的名給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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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觀戰的馬超一看,癭陶城破了,或者說其實是被人給打開的,而趙雲帶兵沖了進去。
一直也沒人退回來,馬超就知道,不是敵軍之計,而確實是郝昭打開了城門。
「各位,隨我入城!」
馬超和眾人,帶著最後的士卒,衝進了癭陶城。
其實馬超真是不怎麼喜歡領兵打仗,他也不是特別理解,為什麼崔安他們幾個就特別喜歡這個。可能是他們都坐不住,是好動的人,而自己還算是比較安靜的吧。
雖然已經有好久沒親自帶兵出戰了,但是馬超卻也還是沒有生疏,在他的帶領下,涼州軍士卒就如虎入羊群般,癭陶城的守卒根本就不是對手。要說在攻城的時候,還沒有此時這樣兒直接的感覺,但是在這個時候。癭陶城的守卒那可真是明白了,為什麼涼州軍的戰力是天下第一。就看其軍這麼彪悍,就知道。名不虛傳,「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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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沒多久就結束了。比馬超預想得還要早。想當初戰晉陽的時候,也是夜晚,但是可比今夜是戰得時間長多了。不過也算是正常,畢竟在癭陶的冀州軍士卒沒有多少,而晉陽那可都是并州軍士卒,好幾萬呢。再說了,在晉陽的時候。高幹是親自帶兵殺敵,可癭陶呢,呂曠和呂翔都不知道哪去了,反正馬超是沒看到他們。
要說這兩個人上哪去了。自然是跑了,對他們來說,見勢不妙,就得逃跑,更何況他們還是早都想好了的。只是沒想到的是,己方敗得這麼快啊。
有人打掃戰場,而馬超則看到了立下大功的郝昭,他笑道:「伯道立下大功,到時重重有賞!」
郝昭是趕緊對馬超施禮。而這時候就不能叫孟起兄了,「主公!」
馬超心裡高興,「好,咱們去太守府吧!」
說著,便和眾人一起到了太守府,怎麼也得先找個說話的地方才行。
至此,馬超涼州軍是在郝昭的幫助下,奪取了癭陶城,算是拿下了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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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曹操的頭風病是又犯了,這麼多時日,也沒能破了鄴城,他這已經不是著急能形容得了。第一次碰到這麼難攻取得城池,鄴城不愧為天下堅城啊。
曹操頭風稍微好了一點後,他是召集了眾人,怎麼也得想個辦法,不能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吧。
「各位,如今我軍在鄴城鏖兵,各位有何想法,不妨都說一說!」
第一個出言的就是荀攸荀公達,只聽荀攸說道:「主公,這鄴城確實是易守難攻,非是短時日內能攻下來的。不過各位想想,為何袁本初能堅守在鄴城不出,無非是糧草耳,可這糧草又從何而來?」
眾人一聽,很多人都明白了,冀州軍為什麼能堅守到如今,還不是以為他們暫時糧草充足了,沒有後顧之憂了。但是他們之前糧草被己方在烏巢一把火燒得幾乎沒了,為什麼又有了,還不就是世家大族,還有富商巨賈給袁紹,給冀州軍的。所以看公達先生的意思,那就是要從他們下手才行。
果然,就聽曹操問道:「公達之意是?」
「主公,袁本初所仰仗著,非冀州軍也,乃世家大族耳!所以,只要他們能反叛袁本初,那麼鄴城可定,冀州軍可破啊!」
一聽荀攸這話,眾人都是不住點頭。其實想想還就是這麼回事兒,只要世家大族不支持袁紹,甚至和他對著幹,那麼基本上己方找到機會,那就能破了鄴城也不一定啊。
徐晃問道,「不知公達先生所說,是要如何對付那些世家大族?」
荀攸搖了搖頭,「其實我也無甚好辦法,不過有個想法,倒是可以一試!」
曹操聞言,眼前一亮,「願聞其詳!」
荀攸也不隱瞞,就把他自己所想的都對眾人說了,還別說,眾人真就是一致同意通過了。畢竟如今誰也沒什麼好辦法,那麼荀攸的這個主意,確實是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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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他自己是最清楚不過,如今他大多時候,都是躺在榻上,比較嗜睡,總感覺睡不夠。一醒來,頭腦就是昏昏沉沉的,袁紹明白,而且吐血的此數是越來越頻繁了,自己早已是病入膏肓,不一定什麼時候自己就要去了。
而這一日,袁紹是看到了手下人給他送來的一張帛書,結果看過之後,他是又忍不住吐了口血。帛書是從鄴城城外射進來的,上面的內容就是勸降的,而且這勸降不是勸降自己,是勸降鄴城內的世家大族,還有富商巨賈,之後還有冀州軍,還有鄴城的百姓。
所以袁紹看完,他是氣得不行。在他看來,世家大族要真是聽了這帛書上的話,那麼自己這鄴城,冀州軍可都危險了。
沒辦法,袁紹只能是命人把審配、郭圖、逢紀還有荀諶幾人都給找來了,他想聽聽這幾人都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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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四人一聽是自己主公召見自己,不敢怠慢,趕緊都來了。他們也都知道,自己主公這身體很差。所以自己主公是在大將軍府邸,主公的書房召見了自己等人。
書房中,袁紹的臉色很差,一看就是病得不輕,而四個人中,就審配是死忠,那三個倒是差了很多。但是即便如此,幾人在袁紹的帳下都十幾年了,哪怕不是那忠心,但是終究感情還是有的。看著曾經叱吒風雲,名震天下的主公如今這樣兒,幾人心裡也都不好受。
逢紀剛想說,「主公……」
袁紹把手一擺,「你們都看到這個了吧。」
說和,把案上的帛書向眾人一推,那意思讓眾人看一遍。
其實眾人早都看過了,所以不用再看了,而幾人是都沒有動作。
袁紹一笑,「你們果然是都看過了,是不是整個鄴城就是我袁本初最後一個看到的?」
幾人都沒言語,袁紹一怕桌案,「說啊,怎麼沒話說了?平時一個個不都挺能說得嗎,今日怎麼了?」
審配說道:「主公,此乃敵軍之計,所以還請主公不必放在心上!」
這時候就審配敢這麼和袁紹說話了,畢竟他確實是很受袁紹的看重,這個沒錯。
袁紹搖了搖頭,「敵軍之計?這就算計,也難免那些世家大族不動心啊,他們本來就是為了利益才和我們聯合在一起,要是他們看到了曹孟德能給他們更大更多的利益,他們就能和曹孟德兗州軍聯合在一起,對付我冀州軍!」
不得不說,袁紹還真是,把這事兒看得很清楚。但是如今世家大族還真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鄴城的冀州軍可不是吃素的。如今鄴城還是姓袁,可不是姓曹啊。至少那些人心裡都清楚著呢,只要袁紹動動手指頭,那麼多少個世家大族,該滅也都滅了。
逢紀此時說道:「主公,他們還是不敢的,畢竟如今鄴城可還是我軍的!」
聽了逢紀的話,袁紹的臉色這才算好點兒。他也知道,只要自己想,那麼沒了整個鄴城的人,那都沒有問題,只是……
「公則,你說說你的想法!」
「諾!」
郭圖一聽,自己不說都不行了,於是說道,「主公,那鄴城的世家大族之人,主公所慮,無非就是他們在我軍與兗州軍戰鬥最為關鍵之時,他們在背後捅刀!」
袁紹點頭,「公則之言不錯,我正是此意,公則有何好主意?」
對袁紹來說,他覺得,郭圖這麼說,那麼就應該是有辦法了。所以自己想聽一聽,到底是能用什麼方法,解決自己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