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一章 剿叛賊劉宏再派兵(1/2)
而在皇甫嵩和孫堅的大軍與叛賊對峙的這兩個多月中,還是發生了一些事的。請使用訪問本站。
比如說董卓已經從黃巾戰場上凱旋而歸,而劉宏對他是不吝封賞,最後不只是賞賜了他和他屬下許多東西,而且還封了董卓為侯。比起馬超什麼都沒有,確實是強太多太多了。
而在徐州東海朐縣,糜太公終究還是沒挺過去,最後還是去了,眾人不由得是傷心落淚。作為糜家家主,糜太公是合格的,他時刻都以振興家族為己任。但同樣的,他對糜家的下人,對自己的族人,可以說也都不錯,是一個讓人愛戴的家主。要說最嚴厲的時候,莫過於是對自己的子女,算是一個嚴父了,但作為兒女的都能理解,他其實是一個好父親。
糜太公在彌留之際,特意把糜竺三人和馬超都叫到了自己的榻前,他拉著糜竺的手,用虛弱的聲音對他說道:「竺兒,為父走後,家主之位就由你來擔當。要記得,一切都以家族的利益為先,這樣你就是一個合格的家主。而糜家交與你,為父很放心!」
「兒一切都遵父親之命!」
糜太公一笑,費力地點了下頭,然後對著糜芳說道:「芳兒,以前為父確實不理解你每ri都舞刀弄槍的,不過以如今來看,這可以說算是好事兒。而為父要不在了,以後的路更得你自己去走了,不過望你別太膽小,不能怕這怕那,你想想看沙場大將又有幾個是膽小之輩,而作為我糜家男兒,更不能有如此的膽量!」
「父親,兒謹記父親之言!」
糜芳知道,自己的父親對自己還是很了解很關心的,自己確實得儘量改一改了。
糜太公對糜芳也是一笑,然後對糜貞和馬超說,「貞兒,以前為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過今ri為父卻是早已放心了。賢婿,貞兒就託付給你了,望你們能恩愛百年,白頭偕老!」
「父親……」
糜貞就說了兩個字,此時她已經是淚流滿面,再也說不出什麼來了。而馬超在她身旁是緊緊地摟著她,此時馬超對糜太公說道:「岳丈大人請放心,貞兒如此待我,小婿此生必不負貞兒!」
糜太公對他們笑著點了點頭,「不要哭,我放心……」
前面的話是對自己女兒說的,而後面的則是對馬超說的。可剛說完放心,糜太公就已經是撒手人寰了。
「父親!」「父親啊!」
糜竺和糜芳還有糜貞此時都跪了下來,而馬超自然也不可能站著。糜太公就這麼去了,不過他是笑著離開的,因為在他的眼裡,雖然自己是看不到了,但糜家的振興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就會由自己的長子來實現。而兒女自己也算是都放下心了,自己沒有什麼遺憾,自然就不會愁眉苦臉的。其實他也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再樂觀一些,這是每一個做父親都願意看到的。
糜太公離去後,馬超作為唯一的准女婿,古人言,一個女婿半個兒,他也和糜竺和糜芳一樣,都為了糜太公的喪事忙前忙後。畢竟他已經有經驗了,所以這樣的事兒算是有些熟悉了,也不至於像第一次一樣基本什麼忙都幫不上。
總算都忙完了之後,糜太公也入土為安了。而這期間馬超可以說是最累的一個了,怎麼說呢,他不只每ri都要處理糜太公的喪事,還要天天地好好安慰糜貞。雖然是早有預料,知道自己父親要離開,但糜太公的離去還是對糜貞有了不小的打擊。而這時馬超的作用就很大了,只有他在糜貞的身邊,才能算是給她一個最好的安慰,此時的糜貞確實很需要馬超的安慰。
雒陽,皇宮中,劉宏是正生氣著呢,就是因為皇甫嵩和孫堅戰敗的事兒。
「敗了,又敗了!阿父,繼涼州軍敗給叛賊之後,我漢軍又敗在叛賊的手中了!恥辱,這真是奇恥大辱啊!再如此敗下去,叛賊說不定哪ri就兵臨雒陽城下了!」
劉宏是每次的戰報都要和張讓說一下,這都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之一了,可見張讓確實是他面前的第一紅人,是無人可比。
「陛下,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也,皇甫義真和孫文台雖敗,但他們依舊不失為我大漢的棟樑啊!」
面對著漢軍的失敗,此時要說最生氣的人也許是劉宏,但最著急的除了他那就是張讓了。因為北宮伯玉他們的口號可是,「清君側,誅十常」,叛賊要真殺到雒陽來,那張讓可真就要危險了。所以張讓雖然和皇甫嵩還有孫堅他們沒什麼太深的交情,但看皇帝已經發火了,可能要處置他們兩人,所以他趕緊是出言勸說了劉宏一下。
畢竟朱儁已是辭官回家了,而朝中能征善戰的大將,如今是走一個就少一個,所以就連張讓也不想他們都離開,要不後果不堪設想,如今為了自己的利益,是不得不勸說皇帝一下。
「阿父之意朕也明白,不過軍中有功要賞,而有過則必罰,皇甫義真和孫文台兩人,對叛賊大意輕敵,以致於全軍覆沒,最後就只帶著護衛突圍了出去。朕對此很失望,朕馬上讓人擬旨,皇甫嵩和孫堅兩人官降兩級,罰俸一年!不知阿父以為如何?」
「陛下聖明!陛下聖明啊!」
張讓趕緊把馬匹送上,其實劉宏還真就是最喜歡聽別人說他聖明,但實際情況到底聖明不聖明,這個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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